在异国他乡艰难的日子里,两个人互相鼓励,相互扶持,从此建立了深厚的共患难之情。
那时候可以,方茵茵是他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院长妈妈之外,第二个最重要的人。
再后来他回国,机缘巧合下,认识了事业刚刚遭到重创的任殊。知道他做得一手好菜,就把他挖进了雅朵酒店。
任殊离家远,时常很久都不回家,两个人就一起喝酒聊,谈地。
任殊会吐槽娱乐圈的阴暗,杨玉博着自己曲折的人生。任殊被他不服输的精神所折服,两人慢慢成了好哥们儿。
如今,他又在这个城市,遇到了心心念念之人,也是第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他想用心守护的人。
这个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他真的舍不得离开。
可是他是一个除了这份工作以外,几乎一无所有的人,他现在不拼,将来拿什么给苏拉稳定的生活?
苏拉是一个过惯了衣食无忧生活的公主,他不想让苏拉,将来有一嫁给他之后,还要省吃俭用的过日子。
他虽然给不了她多么富裕的生活,但也不想苏拉跟着他受苦。
所以,他不得不走,别无选择......
车上,杨玉博握着苏拉软软的手,舍不得松开:“拉拉。今带你去见个人。”
苏拉狐疑:“见谁啊?你的朋友吗?”
“一个很重要的人。”杨玉博简单解释了一句。
“哦...好啊。”苏拉有一些些紧张:“只是,我什么都没准备,我这样会不会太不礼貌了?至少也不能空手去啊。不行,我得回去换件衣服,再顺便...”
“拉拉。你冉了就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重要,也不会失礼。放心交给我,好吗?”杨玉博着,拉过苏拉的手握在掌心,想给她安慰。
“...那好吧。是你不让我带东西的,我们见的人要是不喜欢我,你在中间为难可别怪我啊。”苏拉看杨玉博坚持,只好不再多什么。
杨玉博轻笑:“你担心她不喜欢你啊?”
“当然担心啊。第一次去见你的重要的人,心里还有点紧张的嘛。万一你的人不喜欢我,阻挠我们怎么办?”苏拉心直口快的出心中担忧。
杨玉博笑着看向苏拉,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一定会喜欢你的。相信我。”
苏拉更好奇了:“到底是谁啊?男的还是女的?是长辈还是同辈的人?都还没见过我,你就这么笃定他(她)会喜欢我?”
苏拉很想自恋的问一句,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吗?我在你的心里真的这么讨人喜欢吗?
“当然。去了再跟你,好不好?”杨玉博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苏拉点零头,既然他不想提前,反正早晚都要见到,再等等也没关系。只是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灵山公墓。
苏拉疑惑的看向杨玉博:“玉博。我们是要来这里见,你的那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吗?”
杨玉博点点头,带着她来到一块大大的墓碑前,鞠躬敬花。
苏拉也赶紧照做,只见墓碑上刻着:慈母杨爱贞,尊父谭建华,弟弟谈希林,合墓。儿:杨玉博(立)。
苏拉抬头看向杨玉博,心里闪过一丝难过。
杨玉博淡淡开口:“她是我的院长妈妈,她本来是我们这里的一名乡村老师,也是个特别有社会责任心的人。
听她年轻的时候,爱人和孩子被一场大水卷走,那场大水伤害了很多原本幸福的家庭。
她心痛至极,还主动请缨,收留这些孩童,做了福利院的院长,悉心照料这些孩子。”
苏拉有些感慨:“她真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还能愿意照顾这些可怜的孩子。”
杨玉博点头:“是的,她都把那些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来照顾。后来,他在福利院门口捡到了我,一直把我带在身边照菇成年......”
苏拉还是第一次,听杨玉博起自己时候的事。原来他的童年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度过的。
她有些同情的看着杨玉博,杨玉博摸了摸她的发丝,轻轻一笑,以示安慰。
两人在公墓呆了很久,才开车返回,去了『誓』酒吧。
直到晚上七点,几个好朋友才聚齐,共同举杯,庆祝杨玉博高升。
苏拉因为不开心,喝多了酒,躺在沙发上流泪,嘴里还一直着:“别走,不可以,混蛋。”之类的话。
方茵茵疑惑地看着苏拉安慰:“拉拉。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方茵茵问她什么,她又不肯了。方茵茵只当是,她的爸爸妈妈没有回来陪她过春节,她心里太难过了。
任殊更是醉的不省人事,一直喊着艾米的名字。看得出来,这次艾米的离开,对任殊的打击不。
杨玉博和顾以莫还在喝着酒,两个人都不怎么话,只是不停地喝。
方茵茵心疼的看着两个人,有些纳闷,顾以莫心里不痛快,她可以理解。毕竟是跟自己的父亲兄弟明争暗斗,任谁也不好受。
可,杨玉博高升......
为什么还不开心呢?难道是自己现在有出息了,回忆起过去的种种,感觉人生太苦了??
他何时这么伤春悲秋过?这也不像他风格啊......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终于喝倒在桌。
方茵茵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叫来店里的服务员帮忙,把他们一个个送回家。
把他们都安排好,带着顾以莫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夜深了。
感觉到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顾以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对上的是方茵茵一脸担忧的眼神。
“你醒了。”方茵茵心疼的看着顾以莫。
顾以莫看一眼周围,反应过来:“宝贝,我们回家了吗?”
方茵茵轻声点点头:“嗯,你们都喝多了,我把他们送回了家。我...没有你家密码,就把你带来我家了。”
“那你脱我衣服干嘛?你想趁机占我便宜啊?”顾以莫迷迷糊糊的开口,还不忘调侃方茵茵一句。
方茵茵心底一软,轻声解释:“我想让你睡的舒服一点,所以...”
“那你随便脱吧,一件不留都没关系,我的便宜只让你占。”顾以莫罢,把双手随意张开,眼睛里带着情愫看向方茵茵。
方茵茵心疼的不得了,哪还有心情开玩笑?
她松开顾以莫的衣领,起身提醒:“既然醒了,喝完醒酒汤再睡吧,不然早上会头疼。”
“宝贝,等等。”顾以莫着,拉过方茵茵,在她脸颊留下一个深深地么么哒,就要起身。
方茵茵赶紧扶他:“来,我扶你起来。”
把顾以莫拉起来,又给他找出前段时间,某人死皮赖脸放在这里的睡衣:“你先去洗个澡,等我一会儿,醒酒汤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