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事,等有能力的时候再表现,也来得及。自己有几斤几两,除了自己清楚以外,你的对手不定比你自己,还要清楚。
这是立足于这个商业圈的规则。如果连这个规则都不懂,恐怕会吃大亏。”
顾以莫着,眼神犀利的看向白金。
其实他的最后一句话,就是给白金听的,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快速理解出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白金依旧不依不饶,阴沉着脸逼问:“听顾总的意思,是不愿意舍家为大家了?难道在你心里,一个的几何金融,竟然比顾氏集团还重要?”
听到白总和顾总杠上了,大家都有些面面相觑,一时不敢接话,想看看风向再。
上官亿更是不吱声,由着白金不留情面的,和自家儿子对抗。
顾以莫看了一眼,故意不话的老爷子,看来这是默认白总,可以随便闹得节奏啊。
呵!他这父亲,看来是有备而来啊。幸亏自己早有准备。
顾以莫哼笑一声:“白总。听传媒公司年关将近的时候,刚刚签约了一名新艺人?只是为什么今年没有去公司报道呢?
我还听,解约合同是大年初四签的,这怎么刚签约就解约了?大年初四顾氏都还没上班,您这解约合同是如何签的?
难不成是放假的时候,您就已经把合同带回了家?”
“你!你别血口喷人,什么签约解约的?根本就没有的事。”白金明显有些慌乱,这么隐秘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顾以莫轻笑:“是吗?可是我听,她又跟别的公司签约了,还带走了好几个客户。
解约的时候,她可是一分违约金都没交,不知道这个窟窿,是您自己补的,还是有人帮您补的?”
白金一听,恼羞成怒的拍着桌子起身:“顾以莫!我好歹也是公司的董事,你别气人太甚!什么屎盆子都敢往我头上扣,你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吧!哼!”
完就要往外走。
顾以莫适时的补一句:“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一辈子兢兢业业,却落得个晚节不保,真是可悲啊。”
“你什么意思?”白金停下脚步,一脸怒意的回头。
顾以莫转头看向白金:“白董事,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应该,抬头问问吗?问我?我还是不啊?”
顾以莫的意思,你应该去问你上面的人才对。
“哼!胡搅蛮缠!”白金不再多做停留,转身甩袖离去。
他怕再待下去,董事长也该发火了。刚刚董事长已经变了脸色。
顾以莫也跟着站起身:“董事长。既然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一步,去忙我的了。”着,也起身走了。
“宸儿,宸儿。”上官亿喊了几声,顾以莫也没停下,沉着脸走出了会议室。
江宇赶紧跟着离开,去了总裁办公室。
“以莫,你刚刚在会议室里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江宇表示,白金不是一直兢兢业业的吗?怎么会突然出了这种事?
顾以莫答非所问:“中午给我约白董事,我要请他吃饭。”
“啊?”江宇一脸蒙圈:“你把人家一顿喷,现在又要请人家吃饭?难不成你又想从他身上,动什么歪脑筋?”
顾以莫在椅子上坐下,看向江宇:“传媒公司一直是几个分公司当中,业绩最好的,经营的也是有条不紊。可见白董事是有能力的。
只是他的股份太少,兢兢业业一年下来,并没有分到多少钱。而且他儿子早年夭折,也花了不少钱。
虽又生了一个,但也是老来得子,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儿子还不到一周岁。
你,他现在是什么心态?”
江宇挑眉:“他都那么老了,儿子还那么,肯定是挣钱防老的心态呗。
那他应该更依赖公司才是啊?怎么会突然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这不通啊!”
顾以莫点头:“是啊,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他带领传媒公司那么多年,一直没有出现过大的差池,这次怎么会被一个姑娘逼的解约?”
江宇想了想:“难道他想潜规则人家?结果反被威胁才解约的。不能吧?这么多年他都没做过这样出格的事,不可能半路上做这种事?”
“所以这是个圈套。”顾以莫着拿过纸笔,写下一组数字:“你带着这个,现在就去约他。”
江宇狐疑的接过纸,数了数上面的数字位数:“个十百千万...一百万?这什么意思?违约金?”
顾以莫点点头:“这个钱已经有人帮他掏了,我想跟他谈别的事。快去吧。”
江宇立马明白了,顾以莫的那个人是谁。
他想到什么,又问:“我要是现在出门,那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得跟董事长,汇报点什么呀?”
“这还不简单,你就我约白总吃饭,想帮他掏那笔钱。”反正商人都是利字当头,顾以莫相信,这个理由给老爷子听,他应该会信。
江宇竖起了大拇指:“高明!只是,你为什么不点破呢?背后搞鬼的人,分明是上...”
“我怕老爷子受不了。”顾以莫打断了江宇的话。
江宇只好点头:“你担心董事长是应该的,但愿他能明白你是真心对他好。”
“去吧。对了,刘董事约好了吗?他怎么?”顾以莫想起之前吩咐江宇的事,又问。
江宇应声:“已经约好了。他答应明上午九点有时间,明我先去接他,然后一起去固元山项目部。”
顾以莫摆摆手:“不去项目部,我让高薪带我们去南部山区。你留在总部帮我盯着董事长,一定还会有人进言,合并几何金融的事,帮我记下他们是谁。”
“啊?去南部山区干什么?难不成去旅游啊?”江宇表示不解。
“去看项目。有时间再跟你解释,先去办正事。”顾以莫简单解释了一句。
“OK。”
江宇应声出门,他虽然好奇,也没有多问,而是赶紧去办正事。
中午。劈柴院地锅鸡饭店。
顾以莫走进包间的时候,白金已经在那等候了。
“白总。抱歉,我来晚了。”顾以莫笑着打招呼。
“哼!”白金冷哼一声。
他心里不明白,解约的事连他助理都不知道,顾以莫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又想打什么歪主意?
顾以莫轻笑:“我知道白总这些年心里委屈,你为集团创造了那么多的利润,而装进自己口袋里的钱,却少的可怜。
您一直恪守本分,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吗?”
白金一脸不屑:“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被姑娘摆了一道,我自认倒霉,但我问心无愧。”
顾以莫点点头:“我知道白总一直是一个高风亮节之人,自然相信您的人品。但人在社会上吃这碗饭,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白总可否跟我细一下当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