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潜立马应声:“我适应的了,我会的东西一定对你们公司有用!我妹妹知道,不信你问我妹妹。”
他表示,我虽身残,但头脑不残,我是个有用的人,不要随便赶我走。
这些,他想了很多。也从妹妹那里了解了很多,关于她公司的事。
他被妹妹积极向上的热忱所打动,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一直消沉下去了。
尤其是看到妹妹起,她公司里那个叫沐沐的女孩时,满脸的欣赏之色。
他记得以前,妹妹对他,也是这样一脸崇拜,只是现在妹妹再看他时,眼里只有同情。
这也是他最不开心的地方,他一个大男人,被人这样同情可怜。在别人眼里,简直就是个无用之人,他怎么受的了?
方茵茵轻笑:“你太客气了。你去只管玩好就行,开开心心的,这样北大也开心。”
方茵茵表示,我看不上你,让你去只是为了完成北大的心愿。
刘潜失落的看了眼妹妹,妹妹给他一个‘一切包在我身上’的眼神,刘潜这才脸色好看了些。
吃完饭。
刘妈妈给儿子收拾好行李,心里忐忑不安的目送他们离开,看着车子走远,她转身擦去眼泪。
刘爸爸拍拍老婆的胳膊,轻声安慰:“你不是一直担心,女儿会撇下她哥哥不管吗?现在女儿愿意把潜带在身边,也算是解决了我们一大心病,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高兴是高兴,只是苦了女儿了。”刘妈妈心里有些自责,压在女儿肩上的担子,是不是太重了些?
刘爸爸也有些难过:“唉!这就是她的命啊。”
自家儿子的一辈子算是完了,除了女儿能帮他,又能指望谁?
他就算是再心疼女儿,也不能不顾儿子,他不禁在心里自责自己的无能......
回去的路上。
刘潜一直在没话找话,想跟方茵茵拉近距离,也想让方茵茵发现他有用的一面。于是喋喋不休的个不停。
刘潜微笑着看向副驾驶座的方茵茵:“方老板,你们公司还招主播吗?这个应该多多益善的哈?”
听妹妹,做主播现在很流行,也是个很赚钱的职业。
“我们公司只收有名气的主播。”方茵茵的一句话,把他挡在了门槛之外。
愿望落空,刘潜的脸上一时有些挂不住。
他又心翼翼追问:“那,你们有那么多主播,又走的是艺人路线,应该需要经纪人吧?不知你们对经纪人有什么要求吗?”
“这个要求就多了。”方茵茵了一句,就没了后话。
刘潜很想问有什么要求,但人家都了有很多要求,他也不敢再问,万一人家身体健康是其中一条,那他岂不是自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那你们公司...”刘潜还想问什么。
顾以莫及时打断了他的话:“茵茵,你昨喝那么多酒,还好吗?要不你先睡会儿吧,一会儿替我一下。我昨喝的有点多,到现在还有点头疼。”
顾以莫看出来了,方茵茵不想跟这个刘潜太多话。
虽然他觉得这不符合,方茵茵的待客之道,但既然茵茵不想多,他也只好帮她圆场。
方茵茵点点头,还不忘看一眼表情淡定的顾以莫。心想,这家伙也太有眼力见了吧?
这么快就看出来,她不想跟刘潜多话了?
只是这理由编的,虽然也能让刘潜有台阶下,但怎么感觉暧昧不明的,有些欠揍呢?
一路上,两人交替着睡觉,刘潜想试探方茵茵的态度,却怎么都没试探出来。
刘北大抿嘴笑着看向窗外,不禁夸赞老大心思太厉害,哥哥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还有莫哥,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最合时夷话,来打断哥哥的喋喋不休。
刘北大觉得,这莫哥也是个不简单的人。而且两人配合的,也太有默契了。
几人一路各怀心思的回到公司,方茵茵给刘潜在男生宿舍那边,安排了一个房间,刘北大赶紧帮忙收拾。
年假七很快过去,今已经是最后一。
顾以莫和方茵茵趁今有时间,去了趟酒吧。
酒吧里格外的冷清,吧台内外,任殊和包孑正在大眼瞪眼,谁也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你们在干什么呢?”方茵茵疑惑地问了一句。
“哼!”
“切!”
两人最后再冷眼剜对方一眼,同时转身,谁也不屑看谁。
包孑首先开口告状:“茵茵姐,他欺负我,想教训我。”
“你!你别倒打一耙啊!”任殊脸红脖子粗的跳脚,气的不校
顾以莫有些无语:“任殊,你们俩怎么还掐上了?你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任殊气的大吼:“你当他是孩子,他可不一定当自己是孩子。我告诉你们,他可没你们想的那么单纯,心思多着呢!”
这臭孩子竟敢看不起他?还敢......
“我有心思也是被你逼的,我艾米姐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你。他要是跟莫哥在一起,就不会死心绝望的离家出走。
你就是比不过我莫哥对艾米姐好,这是事实。”包孑不甘示弱的出心里所想。
顾以莫赶紧低呵包孑:“包孑。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不知道,别胡。”
这孩子会不会话?他本来就是个很敏感的存在,包孑竟还敢当面出来。任殊的面子往哪儿搁?
包孑有些难过:“莫哥。艾米姐都因为他离家出走了,你都不生气吗?还让他来接手艾米姐的酒吧!
他要是接手,我,我,我就不干了!我跟茵茵姐当主播去。”
到最后,包孑弱弱的来了句威胁。
方茵茵看看几人都很难看的脸色,尤其是任殊,脸色已经由黑转绿。
她有些无奈的拉过包孑:“你跟我出来一趟,我有几句话想跟你。”
“茵茵姐?”包孑疑惑的看向方茵茵,有什么话?还不能当着他们的面?
“过来。”方茵茵不再多,拉着他走去包间。
从包里拿出一张信纸递给包孑:“你先看看,这是艾米写给我的信,里面的很清楚,她是爱着任殊的。我相信任殊也是爱着她的,不然也不会想替艾米,打理好这间酒吧。
到底,这可是别的男人送给艾米的东西,任殊还能为了她,好好经营下去,只为等她回来。你还感受不到他对艾米的真心吗?”
任殊虽然有时候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但他爱艾米的心,从他做的事情上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包孑看完信,默默地低下了头:“茵茵姐,他不值得艾米姐对他那么好。”
包孑还是觉得,艾米姐受了大的委屈。
方茵茵无奈的劝解:“感情的世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外人是评判不了什么的。
再,艾米迟早是要回来的,这里是她惟一的落脚点了,你忍心让它因为经营不善,而关门大吉吗?
那等你艾米姐回来的时候,她得有多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