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亚忍着泪点头:“当然想啊,我们现在不是正在一起呢吗?”
“通~!嘭!”这时,烟花正好漫飞舞,照亮了整个黑夜上空。
一声声如雷声悦耳,诉着新年的喜悦心情!
“哇哦~!烟花好漂亮啊!妈妈,我们每年都一起过春节好不好?”可爱开心的呼喊声,响彻整个车内。
叶斯亚有一丝犹豫,又认真点头:“...好啊。妈妈尽量好吗?”
可爱不解的看向穆云启:“爸爸,尽量是什么意思?妈妈是答应了吗?”
穆云启看了眼儿子,又解释:“可爱,只要你乖乖听话,爸爸妈妈当然愿意多陪着你,但爸爸妈妈也有工作忙的时候,对不对?
那个时候,你就得体谅爸爸妈妈,好不好?”
“好,一言为定!”可爱表示,只要大多数时间可以在一起就可以,少部分时间,爸妈有事,他可以接受。
叶斯亚和穆云启相视一眼,她的眼里带着感激,也带着感动。
而穆云启的眼里,始终含着深情......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春节本来应该是中国人普同庆,一家人欢聚一堂的时刻。可也并不是所有的家庭,都可以一片祥和。
就是有那么几家,不遂人愿的家庭,比如现在的上官家:
上官亿的心事自从西山墓园回家后,就挂在脸上,一直没下去。
他唉声叹气,一脸愁容的坐在阳台上,对着明月发呆,跟谁都不话。
他一直想不明白,宸儿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更想不明白,谁跟他有这么深的深仇大恨?
直到管家喊他吃年夜饭,他才面无表情的起身走下楼。
饭桌上,鸦雀无声,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盘碗的声音,和细微的咀嚼声。
樊蓉看了眼,闷闷不乐的上官亿,再看一眼淡淡的,没什么表情的儿子,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俩冉底怎么了?怎么从外面回来,就都不爱话了?难道父子俩人出去谈心了?谈的不愉快?
一家人默默地吃完饭,上官亿又上了二楼。
樊蓉看着站起身要走的儿子,及时喊住了他:“澈,过来坐下,妈妈有重要的事跟你。”
“怎么了?妈。”上官亿来到沙发上坐下,看着樊蓉。
樊蓉皱眉看向儿子:“白你跟你爸爸谈什么了?你看你们俩都心不在焉的,一脸的不开心,你是不是又什么话气你爸爸了?”
儿子怎么那么不让她省心?动不动就招惹自己的爸爸,她有些埋怨儿子的没耐心。
上官明澈顿了一下,难道爸爸去见上官宸了?看来聊得不愉快。
他起身安慰妈妈:“妈,没什么,您就别瞎想了。”
“儿子,等等。”樊蓉一把拉住他:“不要跟你爸爸闹得不愉快。我已经在策划了,上官宸马上就会从公司滚蛋,你再耐心等等。”
上官明澈听着头疼:“妈,您什么呢?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您能不能别再插手集团的事了?
您这么多年悉心经营的人脉关系,被他摧毁的差不多了吧!显然他对你的关系都了如指掌,您就别再冒险了。”
他很想告诉妈妈,他现在已经不执着继承权了,但他不敢。
樊蓉拍拍儿子的胳膊安慰:“你不用担心我,妈妈心里有数。我就不相信,我们一群人,还斗不过他一个刚进公司的人。难道他还有三头六臂不成?”
她决不允许顾以莫骑上她和儿子的头顶。
上官明澈烦躁的皱起了眉头:“妈!商人都是要看长久利益的!上官宸有能力,能给他们带来长久稳定的收益,而你给他们的,只是眼前的利益。
他们是生意人,利字当头,不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他们现在之所以答应帮你,那都是看在钱的份上,敷衍你的。
最终他们还是会站在上官宸那边,您就别白费力气了。
这些事,要是哪传到爸爸的耳朵里,爸爸不会轻易饶了我们的,到时候我也会受到牵连。”
上官明澈不解,妈妈怎么就执着着继承权不放了呢?斗来斗去这么多年,妈妈还没看明白吗?继承权根本就是爸爸,想利用他又不便明,才用了这个幌子。
“那要是他不幸死了呢?”樊蓉冷冷的冒出来一句。
上官明澈被吓得不轻:“妈!你想干什么?!你可别做糊涂事啊!”妈妈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想干什么?
樊蓉温柔一笑:“我就是随便,你看你紧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个妈生的呢!
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心软不争气的儿子,真没出息!
上官明澈松了一口气,连忙劝解妈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您就别再插手了,也不要打乱我的计划!”
“你安排?你能安排什么呀?你只会心软,妇人之仁。”樊蓉还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指望他对上官宸下手?那等于没指望。
上官明澈认真的看向妈妈:“妈,这次不会了,我真的都安排好了,您就放心吧。”
他确实都安排好了,不过安排的是茵茵和他的人生。而不是......
樊蓉只好相信儿子:“既然我儿子都这么了,那妈妈就相信你这一次。
但我丑话在前头,你要是没能扳倒他,或者他再敢算计你,我就不会让他这么好过了!
到时候谁也拦不住。”
上官明澈应声:“妈,这次我会自己搞定。您就好好在家照顾我父亲,保护好自己,耐心等着吧。”
樊蓉欣慰的点头:“儿子,好样的!妈妈没有白教育你这么多年,这次终于愿意给妈妈争口气了。妈妈真的很欣慰。”
“那我上去了,妈。您也早点休息,别再想写有的没的。”完边上了二楼。
妈,真的别再做伤害理的事了!
六年前的车祸,我虽然不知道真相,但事情是因我们而起。那可是两条人命,难道您就一点都不觉得自责吗?
俗话,人非圣贤,都会有自己的私欲。人可以为了私欲,去算计争取一些东西,但总要有点底线吧!
可不可以不要伤人性命?这种大的罪孽,我背不起!
樊蓉欣喜的目送儿子离开。儿子终于想开了,愿意对付上官宸了,这是好事,也是儿子该做的事。
只是,还有一个疑问一直盘踞在她心底,让她很是不舒服,又很不踏实。
她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上官宸到底是怎么知道当年的事的?
当年的车祸就连丨警丨察都没有头绪,最后以意外结案,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到底知道多少?
上官呈,你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你一定是死了,你必须s了。只有你死了,一切才会重归平静,才会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