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对华中崇一见钟情,得知华中崇遭遇之后,非常同情,回家后告诉了爸爸,并在爸爸面前极力替华中崇美言,怂恿爸爸出面替华中崇讨说法。
李向阳禁不住女儿的怂恿,真的出面帮华中崇讨说法。
有乡丨党丨委书记出面,那个村支书吓坏了,马上找到华中崇,向华中崇赔礼道歉,说自己教子无方,以至于冲撞了华中崇老师,他深表遗憾,并信誓旦旦的向华中崇起誓,一定要重责儿子,主动拿出二百元钱给华中崇做医药费。
通过那件事,华中崇认识到权利的重要性,他发现,一个人必须有权利,只有有了权利,才能为所欲为,从而客观上刺激了华中崇对权利和地位的追逐。
就在这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李雯让文教办主任把他调到了乡中心中学。
华中崇一调到乡中心中学,李雯就对华中崇发起了猛烈进攻。
人们常说,男人追女人如隔一座山,而女人追男人就像隔着一层纸,只要轻轻一戳,那层纸就可戳穿。更何况,李雯还是乡丨党丨委书记的女儿。
尽管李雯相貌一般,但华中崇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李雯的婚事,而且时间不长就和李雯步入了婚姻殿堂。
从此,华中崇的命运彻底发生了改变。和李雯结婚不久,就被提拔为学校分管教学的副校长,接下来校长文教办主任乡分管教学的副乡长,直到做到现在的位置。
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学坏”,现在的华中崇岂止是一般的有钱,而且他不仅有钱,而且还有地位有权利,主动投怀送抱送上门的女人不计其数,而且,对于那些主动投怀送抱送上门的女人他来者不拒。
因此,华中崇的风流韵事不断。
前些年,李雯因为疑忌他在外面拈花惹草,一度闹过离婚,但最终没离成。但自此以后,两口子更是形同路人一般,除了过夜,华中崇基本上不在家里呆着。
就在这时候,华中崇遇到了白灵。
白灵本来是市剧团的著名演员,按说,华中崇怎么也不可能和白灵发生关系,但是,这种不可能的事却在他们之间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有一次,市宣传部组织艺术下乡活动,白灵跟随市剧团到河阳演出,演出结束后,河阳县文化局设宴款待市委宣传部的同志及剧团的演员。
华中崇那时候正好分管文化局工作,所以,晚上吃饭的时候,华中崇受邀一起陪同市委宣传部的同志和剧团的演员吃饭。
无巧不成书,华中崇正好和白灵坐在一个桌子上。
白灵是演员,天生丽质,自小又受到艺术的熏陶,再加上常年的练功,身材自然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眼神是流盼生辉,一举手一投足,自然是有说不出的韵味。
华中崇对白灵一见倾心,就有了把白灵弄上床的想法,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时候的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县长,白灵根本不可能看不上他。
但是,事物的发展总是充满了无数个变数,好多事情是你无法预测的,正如你无法预测天气的变化,无法预测生命的长度一样。因为政府断奶,一夜之间,白灵所在的歌舞团完全走向市场,成了走江湖的草台班子。而且就在这时候,白灵的丈夫和另外一个女人抛弃了她和孩子,席卷了家中所有钱财,与另外一个女人私奔去了南方。
备受情感伤害的她知道她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她伤心欲绝,就有了离开那片伤心地,找一家事业单位的想法,她开始活动之后才知道,剧团里的演员几乎都在托关系走后门想离开剧团,所以,当她活动想去一个好点单位的时候,才发现晚了,市直好点单位根本进不去人。
再说,她又不是什么名演员,所以,她托了不少人,找了好多关系,花了好多钱,最终也没找到一家好单位。
也许是病急乱投医吧,她想到了华中崇,想到了三年前在河阳的时候,华中崇曾经在自己面前承诺过,让她以后遇到麻烦可以找他,她现在就遇到了麻烦,急需贵人帮助,说不定华中崇就是她生命中的贵人,于是,她向剧团请假,赶到河阳,来到河阳之后就敲开了已经升任县委副书记县党群书记的华中崇的办公室。
意外的是,华中崇没有讲任何条件,就办她好了一切,把她从市剧团调到河阳县,而且直接安排到县团委,尤其让她感激的是,华中崇动用自己关系,帮她实现了身份的转变,把她变为干部身份,直接安排为团县委副书记。
当然,这是有付出的,白灵的付出就是用自己香艳的身子去犒劳帮了她大忙的华中崇,做华中崇的情人。
男人的背叛,已经让白灵对这个社会深恶痛绝,对男人彻底死心,华中崇地贪婪同样让她看清了男人丑恶的嘴脸,她发现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男人都是爱吃腥的猫。
男人能背叛女人,女人为什么不能背叛男人,男人能玩女人,女人为什么不能玩弄男人,在从华中崇的身底下爬起来的一刹那,白灵的心态变了,变得仇视这个社会,仇视男人,心甘情愿做起了华中崇的情人。
就在白灵调到河阳县团县委的时候,开发玉林花苑的房地产开发商为了答谢华中崇帮他拿下县郊那块地皮送给了华中崇一栋房子。
也许是为了讨好白灵,也许为了和白灵幽会方便,华中崇从房地产开发商手中拿到房间钥匙后谁都没说,而是把房子送给了白灵,并且直接过户到白灵的名下。
不过,白灵并没有搬过去住,平时,她还住在团县委的职工宿舍里,只是和华中崇幽会的时候才去那里。
按说,白灵能从几乎连工资都发不上濒临解体的市剧团调到炙手可热的河阳县县委大院,而且摇身一变变为副科级团县委副书记,并且又平白无故得到一栋房子,她应该知足了。
但是,利欲熏心的白灵已经被欲望的火焰烧昏了大脑。
人有欲望不怕,怕的是欲壑难平,得寸进尺,不知道满足,怕的是欲望永远没有止境,怕的是欲望蛊惑了整个心智。
此时,白灵就已经被欲望蛊惑了整个心智,在白灵的浅意识中,做人必须做人上人,她脑海中欲望的潮水犹如翻腾的江水一样,滔滔不竭,一泻千里,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