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林不无调侃地说:“我真的坏吗?”
“真的很坏,简直比秦桧还坏。”范晓萱恨恨地说。
周成林坏笑道:“既然你说我坏,那我就坏给你看看!”说完,抱起范晓萱,走进卧室……
范晓萱知道周成林想做什么,她何尝不想,于是,她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行完恩爱之事以后,他们又一起去浴室冲洗了一边,冲洗完毕,他们再次回到床上,相互偎依着躺在床上。
此时的范晓萱,如同一只温驯可人的小绵羊,弓曲着身子躺在周成林的怀里,两只美丽迷人会说话的大眼睛扑哧扑哧的闪烁不定,似乎在向周成林诉说着这一阶段以来对周成林的相思之苦,似乎诉说着她内心深处的心愿,这心愿就是他们能今生今世在一起永不分离,她渴望着这种真情。
周成林看着怀中的范晓萱,爱意传遍全身,让周成林火热的心开始沸腾,他太幸福了,他没想到自己拥有了一个纯美善良的女人的身体。
身体,对于一个女人何等的重要。
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占用了一个女人的身体就等于占有了一个女人的心,他已经占有了范晓萱的身体,他也已经占有了范晓萱的心,从第一次和范晓萱融为一体,也就说明他们心心相印,现在,他们的感情进一步升华。
他激动得不能往下想,也不想往下想,他翻身趴到范晓萱的身上,深情的凝视着躺在他身子下面的范晓萱。
范晓萱和他对视着,他从范晓萱的眼神中读出了范晓萱对他的深情,眼前的范晓萱,和孟茹一样纯真善良,他已经失去了孟茹,他不能再失去范晓萱,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他此生绝不能背叛范晓萱,不管范晓萱以前是怎样的女人,不管范晓萱身上以前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他都不会在意,他一定会冲破重重障碍和范晓萱走到一起。
摆在他面前的障碍其实也就是王静,虽然他和王静已经离婚,但毕竟他们有了朵朵,因为朵朵,他们很难彻底脱离干系,随着王静减刑出狱日子的临近,他更加不安和彷徨。
想到王静,周成林开始焦灼不安。
范晓萱很快就觉察了他情绪上的变化,柔声道:“又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他的思绪开始重新回到范晓萱的身上,他用手开始轻轻地抚摩范晓萱的头发,抚摸范晓萱那丰满的肩,那高耸的丨乳丨房,那平坦的小腹,那光洁的大腿,那种不可言喻的愉悦从指尖一直传到脚趾,迅速的在全身漫延。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这样拥着范晓萱躺在床上,一生一世,永远都不分开。
范晓萱比周成林还激动,躺在周成林宽阔的臂膀里,就像躺在温馨的港湾中,幸福快乐激动充斥着她的身心。她就这样赤裸着身子,裹着一条浴巾,趴在周成林的怀中,枕着周成林胳臂,她什么都不想做,就那样静静的躺着,用那纤细的手指不时的摆弄着周成林的头发。拨弄一会,她睁大眼睛,脉脉含情的注视着周成林,那是一双多么动人的眼睛,那是一双让男人为之沉醉,为之着迷的眼睛,周成林之所以对她动情,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她那双美丽多情动人的眼睛。
在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中,周成林找到了自己的影子,一动不动的嵌在里面,忍不住用力揽住范晓萱的腰,把市委考察组莅临河阳考察自己的事告诉了范晓萱。
得知市委考察组莅临河阳对周成林考察,范晓萱激动不已……
就在周成林与范晓萱恩爱缠绵的时候,在县郊玉林花苑的一栋楼房中,正在上演着龌龊的一幕。
龌龊一幕的主角分别是华中崇和曾经与尹佳卿竞争团县委书记之位的团县委的另外一名副书记白灵。
送走考察组后,华中崇本来想坐刘世昌的车,顺便向刘世昌宣泄一下自己的不满,但是,刘世昌叫上了周成林,和周成林搞到了一起,他只好放弃自己的想法,坐自己的车准备回家。
家和妻子李雯,对华中崇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
华中崇一点也不喜欢妻子李雯,确切地说,他从来就没爱过李雯。当初,他之所以和李雯结婚,完全是看中了李雯的家世,是一种政治投资。
华中崇是七十年代的大学生,但在那知识无用的年代,根本没有人看你学历,一级工二级工,不如社员一沟葱,大学生还不如一个种菜的老农民,做导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那时候,人们对知识对学问对科技的认识还很不到位。
再加上华中崇出身农村,没有什么背景好后台,所以,华中崇大学毕业后连乡镇中学都没进去,直接被分到了一所村小教完小。
在那个时代,由于长时间遭受“知识越多越反动”的谬论的侵蚀,使知识分子的排行沦落到“臭老九”的垫底之地。
尤其是教师,社会地位更是惨不忍睹,小姑娘找对象宁愿找政府部门的大龄青年离异干部,甚至是工厂的小工人,也不想找那些被奉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从事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的辛勤园丁。所以,在村小学教书的华中崇和所有男教师一样,连对象都找不到。
在村小教书那阵,是华中崇人生中最昏暗的日子。
教书生涯,已经让华中崇充分认识到作为一名人名教师的艰辛与无奈。表面上,恭奉教师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辛勤的园丁,但事实上,有几个人认可教师,他们起的比鸡还早,睡得比狗晚,吃的比猪差,干的比驴类,但受的却是非人的待遇。
更让华中崇无法忍受的是,就连学生也不拿他这个老师当人看待。他经常遇到那些自命天高的学生,根本不把他这个老师放在眼里。
有一次,村支书的儿子狗仗人势,欺辱一名弱小女生,华中崇知道后进行处理,没想到那个学生根本不买账,说华中崇偏向女生,并用最肮脏的话语诅咒华中崇。
一向理智的华中崇气愤不过,忍无可忍,走上前,狠狠地扇了那个学生一巴掌。
就是那一巴掌,打出一场大麻烦。
一个小小的教师,竟然敢打自己的儿子,这让那位村支书感觉很没面子,立刻找来十多个小痞子,赶到华中崇所在的学校,把华中崇堵在学校里暴打了一顿,事后还不罢休,在外放风,让华中崇马上滚出他们村完小,否则,他见到华中崇一次,打华中崇一次。
尤其让华中崇不能接受的是,当他把问题反映给校长后,校长迫于那位村支书的淫威,根本不敢过问,反过来奉劝他,让他息事宁人。
华中崇气愤不过,找到了乡中心小学校长,要求乡中心小学帮他处理此事,给自己一个说法,但乡中心小学校长同样是不管不问。
华中崇彻底被惹恼了,直接跑到文教办,准备找乡文教办主任讨说法。
就是那次去乡文教办,改变了华中崇的一生和命运。
那天,华中崇去乡文教办,没找到文教办主任,但遇到了乡丨党丨委书记李向阳的女儿李雯。
李雯虽然是中专毕业,但由于李雯的爸爸是乡丨党丨委书记,所以毕业之后直接留到了乡文教办做文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