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所以。

要么失踪的两人没进老宅,要么,他们是被困在了最后的天遁里!

“走快点,我担心元严和司马玹蔺会出事。”司马晴加快了脚步,黔墨紧跟着她,但那红发妖孽却还在后面慢慢悠悠,不一会儿就被两人甩的没了影。

空下的甬道里,红发的男人没有再跟,一向面瘫的眉眼间竟露出了明显的疲累,蓦地脚下酿跄,不得不扶着墙壁,却还没缓过劲,一口血就是吐了出来……

多恶鬼王掉队这事,司马晴和黔墨并未放在心上,那家伙要走要留都悉听尊便,反正现在对他不会再抱有任何期待。两人继续赶路,在甬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扇石门,石门上雕刻着奇异的符文。

“这是什么?”黔墨不敢乱碰,他对这些东西素来不熟,而这一次,连司马晴也看不懂门上的纹样。

“不管是什么,小心点。”司马晴采取了保守战略,用神笔在纹样的空白处画了门,又以术法固定为自己留下后路。但之前消耗的灵力太多,现在一个小小的术法就让她脸色惨白。

“还是先休息一下吧。”黔墨看不过去,但司马晴摇了摇头。

“没事,这还不是极限,我还撑得住。”

“那、那我背你吧?”黔墨很想做点什么,可司马晴还是拒绝。

“我又不是豆腐,没那么弱,走吧。”

谁知黔墨竟是急了:“你不是豆腐也弱!你们凡人都弱!一个不小心就受伤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病了,病都还没治就……”

他话说的有些乱,又是匆匆打住。他所接触的所了解的都是司马家人,六百多年来,受伤、生病、死亡,一幕幕恶梦都在他的眼前循环上演,一代代家主都在他的面前生离死别。而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他所想要保护的?

司马晴没有和黔墨对等的经历和寿命,她无法体会这些对黔墨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只是知道,黔墨的阳光足以让人忘却悲伤和痛苦;她只是知道,一个这样的黔墨,却极其害怕将“死”字说出口。

“哎哟,哎呦呦,我这腿怎么回事?突然就没力气了!”司马晴忽然夸张的叫唤起来,一头就栽到了黔墨背上,搂着肩膀自己跳了上去。

“喂?”黔墨愣愣,拿她没辙的笑了笑,“你这也太假了吧。”

“那你背不背?”

“背——”

两人嘻闹着穿过石门,心情也放松下来,却不想面前的景象又让笑容戛然而止。这间石室比之前那些都大,里面所放的老瓮比之前那些都多,而瓮的中央有一口井,井口上浮着一团气。

这团气并非灵力,也不是法力,司马晴说不上到底是什么,但能感觉到十分强大的力量在蠢蠢欲动。黔墨放下了司马晴,两人在石室里仔细看了看,但并没有发现任何出路,只有那口深不见底的井像是隐藏着许多秘密。

“会在井里吗?”黔墨问道,而司马晴也拿不定主意。

“如果这就是天遁的入口,那进去之前得多做些准备了,但是我总觉得……”

“有什么好觉得的?”黔墨打断她,说着挽起了袖子,“是骡子是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觉得,那个妙言肯定就躲在里面,到时候打她个措手不及!”

黔墨干劲十足,话没说完就一双掌重重推向了那团气。司马晴简直崩溃,恨不得打他一顿,然而已经晚了。那气团就像棉花,黔墨的手一碰上去就被吸了进去,并且压根使不上力,拔也拔不出来。

“可恶。”黔墨骂道,双手蓦地露出爪子,索性在里面一通胡搅。

“你干嘛呀!”司马晴头都成了两个大,再怎么简单粗暴也不是这么个操作啊,速速捏了个咒试图解围,不想气团一道力量爆出,将她弹飞了出去。咣当一声,正巧把一个老瓮砸了稀巴烂。

“小晴?”黔墨惊呼,她这下可摔的不轻,但此刻他自身难保。或许是司马晴的术法触动了什么,气团忽然一股力收紧,直把黔墨往井下拽!

“这什么东西,我就知道有问题。”黔墨挣扎着,也幸亏他是犬神,若换做普通人,胳膊早就被扯断了。旁边司马晴摔了一头懵,缓过劲时却已顾不得黔墨。她就坐在老瓮的碎片上,瓮里摔出来的,竟是一具被绑成团状的干尸!

那干尸蜷着身体,躯干被卷曲到一种极致的状态,骨骼和筋络肯定已经断了,就连脑袋都被到塞到小腹,姿态极其诡异。伴随干尸摔出来的还有一种浓稠的黑褐色的液体,气味刺鼻,熏的司马晴赶紧退开才能呼吸。

放眼这偌大的石室,数以百计的老瓮里难道都是封存着这样的干尸?司马晴揪着眉头,干尸的出现终于让她想起小学时候的一次课外活动,她在博物馆看过这种瓮,正是某个古老部族用来装尸体下葬的器皿。可那部族距今已有数千年,文明早已失传,就算妙言可能是那部族的后裔,现在也不可能在江家老宅下藏这么多“棺材”!

“不,不对……肯定没有这么简单,肯定不会只是个坟墓,背后一定还有什么秘密。”司马晴笃信,细细检查起瓮和干尸。果然,干尸内脏都在,这绝对不是什么古老部族的墓葬,但这干尸的脸,越看越觉得有些怪异。

“小晴,你能不能别看了!你要没受伤的话,快过来帮帮我呀!”黔墨这回手真要断了,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拗不过一团气,怎知就在这个时候,气团的力量忽然松了,有什么东西从井下霍地喷了出来!

黔墨和气团的抗争全靠蛮力,就像和棉花较劲儿的蛮牛,却那头一松,他整个人就栽了进去。

“黔墨?”司马晴大惊,闪身便要过去,不料那井里一股黑气直冲而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如炸裂一般,冷的司马晴当即一阵哆嗦。黔墨被那黑气冲到空中,狠狠撞在天顶才摔了下来,而被黑气冲到的地方已是皮开肉绽!

“你怎么样?你还好吧?”司马晴急急扶起黔墨,但见他的伤势已开始愈合。

“我没事,这地方不妙,咱们快走。”黔墨拉上司马晴,可她却整个人都愣住了,“小晴,你怎么了?”

司马晴说不出话,怔怔看着黔墨的脸——那面部的伤痕确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助他愈合的并非灵力,而是一丝丝浓郁的邪气!那些邪气就像一条条游走在他皮肤上的黑蛆,看上去是如此不祥且恐怖。黔墨是犬神,祸斗是邪兽,可被司马家重炼过的邪兽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就算黔墨施展全力时会带出邪气,但自愈时绝不可能这样,除非是……

在龙山时候的情况,之前在破九遁时又发生了吗?

“小晴,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你别不说话呀!”黔墨心焦,殊不知司马晴心里已经七上八下。

“没什么,有点意外罢了。”司马晴搪塞,看黔墨的样子应该还不知道他自己的状况,而随着伤势的愈合,黔墨脸上的邪气也不见踪影。司马晴没有节外生枝,此事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才能下定论。那井下喷出的黑气越发浓烈,两人赶紧离开,却此刻石室中的大瓮接连爆裂,一具具干尸散花般被炸了出来。

道、法、术、理猎奇人》小说在线阅读_第72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月下无凡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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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法、术、理猎奇人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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