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会不会,我这人脾气也好得很嘞。”
“从您纯正的口音我便能感觉到,您要比我的这位同伴有教养的多。”
看着两人在那里谈笑风生,肆意调侃着自己,老人顿时火冒三丈。挥手对着众人说道“把那头猎犬给射下来!”
“都不要动手,退远些!”年轻的祭司脸色突沉,不满的瞪了众人一眼,呵斥道“这是我的猎物,没有你们插手的余地!。”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胡搞!”老人气愤的喊道
“我会解决掉他的,不用你来操心。”年轻的祭司双眼眯出条危险的弧度“还是说,杀掉他之后你们来陪我取乐?”
众人对上他的眼睛,顿时皆感后脊发凉,纷纷向后退去将船头让了出来。虽说名义上德米塔才是这艘船的最高负责人,可此刻他哪敢和前者叫板。最后只能忍气吞声,提着武器随众人向后退去。一时间,诺大的船头便只剩下两人了。
“那么碍事的人已经离开了,我们便说回正题吧。我很敬佩你的勇气,明知道这是琐罗亚斯德教派的船,竟然还敢追来。”希特克斯肃容说道
“不仅公然伤损了宝贵的神鸦,还在船上杀害了两名光明神的虔诚信徒。难道说你们z国的猎人组织想和我们琐罗亚斯德教派开战?你就不怕因为你冒失的行为,给你的组织遭来灭顶之灾吗?”
“你们的通讯设备,我已经毁掉了哦。”任源微笑着说道“只要把这艘船上的人都杀掉,不就没人知道是我们对灾部干的了吗?”
“把船上的人都杀掉?”希特克斯失声笑道“如果今夜我不在这艘船上,或许你真的能够成功。然而可惜,你会遇到我,恰恰说明你亵渎神明的行径,已经招致了命定的天罚。”
“啊这…”任源愕然道“这是怎么了?现在琐罗亚斯德教派的年轻祭司,口气都这么大的吗?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都?怎么,你还见过我们教派别的祭司吗?”希特克斯好奇的问道
“嘛,上周见过一个…那个你们教派在z国有分部嘛,今晚我还和你们分部的几位祭司交流了下。”
“分部的祭司吗。”希特克斯的脸色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难怪你敢追到这里来,看来分部的那些废物们给了你很大的信心啊。可惜,你的好运气到此为止了。亵渎光明神的荣光,杀害我教的信徒,这些只能靠你的生命和鲜血来洗刷了。我会送你到地狱中,在无尽的折磨着中慢慢忏悔你的罪孽。”
“琐罗亚斯德教派的银发祭司…”任源点点头说道“确实有狂傲的本钱,不过既然是银发,你应该只是中阶异人吧?真的那么自信能干掉我吗?或许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弱哦?”
“所以说啊。”银发祭司长身而立,傲然道“还停留在根据神选等级来判断战力的你们,就是落后和愚昧的证明。”
话音既落,希特克斯双手虚握上下交叠与胸前,姿势犹如倒持着一把双手巨剑。仿佛在回应着他的召唤般,无数刺目的金光自虚空中溢出,快速的向银发祭司的手中聚来。从旁看去,就好像在手中握着把流光溢彩的闪耀巨剑。
“原来如此!”远处观看着场内变化的德米塔祭司,脸上露出了骇然的神色“难怪他如此的有底气,这个家伙的独立现实竟然具现出了这把剑!总部培养出来的,都是这种可怕的怪物吗!”
犹如在黑夜中升起了轮明耀的太阳,光铸长剑散发出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油轮的船头,射的周围众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你这个家伙。”任源伸手遮在眉弓上,细细的打量被金光掩映的长剑笑道“独立现实具现出了这把剑的话,确实有资格进行越级挑战了。异常等级不代表战力高低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倒也不过分。”
“哦,这就被吓到了?”银发祭司眉头轻挑问道“你识得这把剑?”
“是那把剑吧。”任源打了个响指说道“代表支配与破环,赋予断钢之名的王者之剑,不是吗?”
“我更喜欢你们东方人称呼它的方式。”希特克斯倒转长剑竖于胸前,以骑士礼持之傲然说道“胜利与誓约之剑!我们之间的战斗,早已注定了我将获得胜利的结局。”
“啊,说起来这几年断钢剑的名气好像大了不少呢。”任源挠着头皮说道“本来以为随着中世纪小说的没落名气不高了,这两年莫名的又被炒了起来,遇到这把剑真是有够麻烦的。”
“不过说起来,本能从现实中获得庞大的舆论增幅,你的独立现实却不过中阶。”任源突兀轻笑道“你这人也是个废物呢。”
“你说什么!”满脸得色的银发祭司,脸色迅速冷厉了起来“你的嘴,倒是硬的和钢铁有的一拼呢。”
“啊,抱歉我这人不太会说话,要是冒犯到你了我可以道歉。”任源诚恳的说道“不过有一说一,你真的是我见过的,独立现实具现了断钢剑的人中,最弱的一个。这么弱的断钢剑我差点没认出来,这点真的吓到我了。”
“只能靠胡吹来掩饰你的恐慌了吗?”银发祭司不屑的说道“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神选者的独立现实,是具现了胜利与誓约之剑。”
“啊,我也是很久前见到的了。”任源摊开手说道“总之,嘛,我就是想说在拥有这个独立现实的人中,你是最差的一个而已,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
眼看希特克斯白净的脸蛋,因为愤怒已经涨的通红,远远观战的琐罗亚斯德信徒们又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边在心中暗骂这头猎犬真是不知死活,边祈祷祭司大人千万要保持冷静,若是误伤到油轮对于航行在大海中的他们,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如此看来,你很有自信胜过我喽?”银发祭司冷冷的盯着任源,额头青筋暴起“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你的胆量,面对这把剑还能保持如此的自信。”
“啊,自信什么的不存在啦。即便你的独立现实并不是顶级,但王者之剑还是要尊重一下的。”任源连忙摆手说道“我确实没想到今夜会遇到琐罗亚斯德教派的银发祭司,何况你都把那种圣物具现出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今夜只能说我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吧。”
“嗯?这么说,你要不战而降?”希特克斯眉头轻皱
“投降的话…我看你也不会答应吧?你的脸上,分明挂着不论怎样,都要把我彻底肢解的表情啊。”任源说着探手从后背抽出了连柄的短刀,随着四声清脆的激鸣,四把剑刃自身上飞出在短刀上合成了把气势雄浑的银色长剑。
“看来你也是用剑的喽?”银发祭司嗤笑道“想用剑术,来对抗胜利与誓约之剑吗?”
“你看看你。跟了我这么多久,连发光都不会,被人嘲笑了吧?”任源屈指一弹掌中罪衍,调侃道
“毕竟你手中的圣剑并不是本体,只是独立现实具现出的复制品,不做任何抵抗就投降了,我也不甘心啊。”任源抬起头来舞了个剑花护在胸前“当然,如果你肯放我走的话,我也愿意为刚才的失礼而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