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有时间跟她解释,我几步向前冲到了花芸的身边,顺手将刚刚取得的红囊塞到了花芸的手中。
“这就是长生的东西,相柳交代我要毁了它,可若是毁掉了红囊,相柳也就活不下去了。相柳毕竟是你们寨子里的守护神,我现在把红囊给你,你自己考虑怎么处置。”
我交代了一声后便狠狠一推花芸,直接将她推了出去。
花芸不可置信的将东西揣进了兜里。
而我则是扭过身去,迎面对上了刚刚从蛇腹里面钻出来的步咄。
“步咄,恩恩怨怨今天总该有个了结了。”我对着他伸出了手,准备与他进行对打。
步咄对我却没什么兴趣,他向我的身后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就在刚刚他钻出来的时候,我卡了个视角让花芸得以成功逃脱。
我希望她能妥善处置这枚红囊。
我掏出了桃木剑,挽了个剑花狠狠刺向面前的步咄。
生死之战,谁都不需要留手。
步咄并没看见花芸,只是当东西还在我的身上。
“陈难,你执意执迷不悟,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步咄说完,手中便弹出了一股阴气向我袭来。
我并未说话,闪身甩出黄符迎击。
同时我手中握着一张黄符捏成的团,佯装往嘴里一塞,狠狠咀嚼了两下。
“步咄,我就算是把东西吃了,也不会给你!”
我装模作样假装把红囊吃了下去,就是希望忽悠步咄,千万别让他发现真正的红囊已经转移了位置。
看见我的行动,步咄的眼睛都红了。
“陈难,你都可以长生了,那东西是我的!”
步咄对着我呼喊一声,手中弹射出一道阴气,狠狠地砸中了我的胸口。
那阴气冰凉而凶狠,狠狠贯穿了我的胸口,竟然在我的小腹处留下了个小指甲盖大小的洞。
我顿时被身体上的疼痛刺激的摔倒在了地上。
捂着小腹处,阻止涌出来的鲜血。
我梗着脖子用力将黄符咽到了肚子里,然后张开了嘴对着步咄展示了一圈。
“呵呵,今日我终于破了你的春秋白日大梦!现在红囊被我服用下去了,你根本不再有任何的机会。”
听了我的话后,步咄沉默的低下了头。
不过随后他又昂起了头放声狂笑:“哈哈,陈难,你就是个傻子!你以为这样能够阻挡我吗?”
步咄突然从后背套匣中取出了一只长刀。
刀光凛凛,冰寒无比。
“陈难,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痛彻心扉!”步咄冷笑连连。
他突然出手一刀刺进了我的小腹中,狠狠地向下一划。
顿时,我腰腹之间的内脏肠子就都往外滚了出来。
步咄狠狠踩上了我的一截肠子,霎时间我感觉一股密密麻麻的疼涌上了心口,让我差点忍不住翻白眼昏过去。
步咄伸手在我的肚子里翻了一会,掏出了我的胃。
“陈难,这是你自己作死,就怪不得我了!”说完,步咄便打算用匕首直接划开我的胃,去取红囊。
我这时唯一的想法就只剩下了步咄真的就是个疯子。
也许我根本就不应该惹他!
就在我做好了被划破胃部的准备时,突然我感觉一股腥风传来,接着步咄便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我看到相柳张着嘴无声的趴在我的面前,他的腹部还不断的往外汩汩冒着鲜血。
刚刚就是相柳操纵着它还能动的蛇头扑了过来,就这样救了我一命。
相柳舌尖伸出,将我被掏出来的内脏都替我塞了回去。
然后它用蛇尖移动我的手,让它盖在了腹部上捂住了伤口。
随后相柳舌头一卷将我捞了起来,用力往几十米远外的树丛之上狠狠一甩。
啪!
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被摔错了位。
而当我回头之际,我看到相柳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凶狠的拎着长刀恶狠狠的一刀劈下。
顷刻之间,相柳的一只蛇头便咕噜噜的滚了下来,再也不动弹了。
我忍着腹部的疼痛,强行克制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仓惶的转身就逃,我知道相柳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而我绝对不能浪费它的心意。
身后的步咄丢下了相柳,迅速向我冲了过来。
我明白今天他是势必要把红囊给据为己有了!
我不停的奔跑,逃命一般的冲入了一旁的树林子之中。
我知道我不能停,只要停下来就一定会被步咄给抓住剖腹。
“我还不能死,我想活下去,我真的想活下去!”心念之间,我竟发现我的步伐更快了一些。
就在我被身后的步咄追的完全没有力气,快要放弃时。
我突然撞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竟然是花芸。
花芸此刻穿着一袭黑袍,一跑袖口处还点缀着细密的金边,十分漂亮。
“陈难,我来了!”花芸接住了我,轻轻将我放在了一旁的地上。
我急忙撑起身子,用力趴到了花芸的耳边:“花芸,红囊到底怎么样了?”
花芸淡淡的一笑:“别紧张,我已经把它藏在了一个好地方,谁都不会发现的。”
花芸说完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权杖:“步咄,你作恶多端,为谋求自己的私利置我们寨子的生死于不顾,今日我就要作为带族长,惩治你这个作恶多端的小人。”
听了花芸的话,步咄好像是听到了个笑话一般,讥讽地笑出声来:“花芸,你该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你是打斗不过我的?”
“我给你一个选择,只要你将身后的陈难给我交出来,那我就可以饶你一命,并且等我获得了长生,我就娶你做我的大老婆!”
花芸抬起手中的权杖,狠狠向着步咄砸了下去。
权杖发出一团浓密的紫色雾气,飞速射向了步咄的方向。
步咄急忙闪身后退,长刀出手砍在了雾气之中,一招便将雾气砍得四散崩溃,消散无踪。
花芸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她盯着前方的步咄提着权杖再次打算出手。
步咄却已经失去了耐性,几步冲上前来竟一拳砸向了花芸的小腹。
花芸被这一拳打的倒退了好几步,撞到了一旁的高树树干上这才停下了身形。
步咄吹了吹拳头,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花芸摇了摇。
“花芸,你不行!还有别再惹怒我,否则等我收拾了陈难,下一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以夫为天!”
花芸捂着胸口对步咄狠狠啐了一口:“就你这坏种,我一辈子都不可能看得上你!”
步咄一下子就被激怒了,他几步冲到花芸的面前,你捏紧了拳头便想再打。
然而,拳头挥到花芸额头前时,步咄又猛地收了拳锋。
他连连冷笑,快步走向我的方向:“花芸,咱俩的事情回到了寨子里我再慢慢跟你说!”
“至于你……”步咄走到了我的面前,双目恶狠狠地盯着我。
他举起了长刀,刀口直直冲着我的脖颈:“今天你就要为你的一切行为付出代价!”
手撑着地面,我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尝试了几次,却又都无力的重新跌了回去。
虽然我不算是活人,可是躯体上的伤害实在太严重,即使是我也根本就没办法再度振作起来。
刀刃冰凉,一瞬间便划破了我的脖子。
我闭着眼睛,等着接下来刺骨钻心的疼痛。
而就在此时,我身旁突然传出了个声音:“呸,你这个狗东西,想对陈难做什么?”
竟然是老仙的声音。
我睁开了眼睛,只见老仙抽出了我的桃木剑,挡在我的身前,接住了步咄重重的一记攻击。
步咄的脸立刻冷了下来,他并不再多说,手中长刀舞的虎虎生风,不断向我劈砍而下。
可令我惊诧的是,这长刀数次斩下,却没有伤到我一丝一毫。
竟然每一次都被老仙严密的阻拦,完全无法近身。
其实这主要归功于老仙的话实在太多了,他挑着步咄的毛病一句句当着他的面,用十分嫌弃的态度吼出来。
步咄虽然脸皮子不薄,但也经不住老仙这般戏弄。
因此被分散了心思的步咄每次的准头都极差,有几次甚至直接砍偏,砍在了地面上。
步咄脸色阴沉,他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刚准备提刀向我砍来,老仙便噗嗤一声将桃木剑扎进了步咄的胳肢窝。
“嘿,狗东西!这下知道你爷爷的厉害了吧?”
步咄刚冷静下来的心顿时又被愤怒充斥了,他几刀下去狠狠斩向老仙,拿出了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势。
老仙可不吃这一套,继续拿语言攻击和刺激着步咄。
“老仙,牛批!”我夸了老仙一句。
虽然现在腹中疼得要命,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为他拍手叫好。
步咄的脸色则渐渐黑了下来。
他愤怒到了极点,竟然丢掉了长刀,一脚便向着老仙踹了过去。
老仙儿那可不跟他客气,一桃木剑便刺中了步咄的脚底。
若桃木剑是真的剑刃,怕是这一击都能将步咄的脚底给刺穿。
“狗东西,爷爷我学习刀法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敢在爷爷头上动我的人,你是命活的太长了吧?”老仙竟然跟步咄叫起了板。
步咄脚心吃痛,急忙收回了脚站定。
我看出他极力想要平衡自己的身体,可是身子却依旧往一边歪,那只刚被刺中的脚根本就不敢着地。
一切反转的太快,我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就在我们争斗时,花芸从地上爬了起来,趁机冲向了远远躺倒在地的相柳。
我不知她要干什么,不过我却有种感觉,绝对不能让步咄发现花芸的动作。
“步咄,你与其也奈何不了我们,不如我们谈个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