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发挥那种能力的居然是我的手中的玉笛。
听到猫猫这样一说,我赶快把那玉笛拿了出来。
它此时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手上,在这支玉笛的周围,萦绕着飘渺的仙气,也只有我能看得见。
开了天眼的人才能见到,在普通人的眼里,这也只是一支普通的玉笛。
即使看着它玉色莹润通透,一看就是上等品,但它仍还是普通的物件。
不过对于我来说,它就不是普通的物件了,它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只是我现在没有发觉。
不然这如果只是一支普通的玉笛的话,灵还拜托小鱼那么费劲的给我留下来,那感觉没有什么必要。
所以猫猫这回很肯定的说是这笛子搞得鬼,我先是一惊,但之后也感觉这问题倒是很容易理解。
既然它不是凡品,那就必定会有不同于凡物之处。当然也就不能用凡物来衡量它了。
你想一想,刚才的情景。他们在说我的时候,我确实很生气,然后就有茶杯盖的抖动,后就飞了出去。再差一点打到那个丨警丨察的眼睛时,我又感觉很后悔,于是茶杯盖就停住了。
小笛子在我手里有这样的用处,当然是高兴了,或许以后在危难的时候,他还能救我的性命。那样就又多了一个保障。
我要是能更擅长使用它的话,我是不是就能更厉害了?想到这,我便兴奋了起来。
玉笛好像能感应我的心情一般,忽闪忽闪的,发出了明亮的光,一闪一闪的,好像对我眨着眼睛。我越看越欢喜。
我和猫猫暂时不打算回到马教授的办公室。我们先调查这些失踪学生,看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共同点?
还好名单上不仅有这些人的名字,还有班级甚至宿舍号。
这样详细的名单调查起来就比较省心多了。我根据名单一一去查找,找了五六个,发现这些名单里面的人,也没有什么共同点。
不同系别的、不同班级的、相识的、不相识的、男女都有。看上去这些失踪的人都是随机的,暂时寻不到规律。这就让我没头绪了,如果随机选择的话。
难道全凭始作俑者的喜好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就真的找不到线索了。
想到这里,我也有些灰心。真不知道该从何做起。
我正无聊的坐在台阶上,便听到有人从我们身边走过,他边走边打着电话。本来我无心听别人聊天。
但是他的电话里的内容,把我给吸引了,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吗?如果我不听的话,也一定猜不到的。
他在说谭梦的事情,我和猫猫同时都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里面的内容。
他们说谭梦现在在医院里,情况还不是很乐观。好像是在说谭梦成植物人。
我和猫猫听到这个消息,都是一震,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来活蹦乱跳的人。
等那个学生放下电话之后,我叫住了她。
“同学,你刚才说谭梦怎么了?”
“谭梦?你们也认识?”他还有些诧异。
“是啊,她是我们的朋友,本来这次过来想找她,但是没有找到。”
“找不到了,他现在不在这。”
“她怎么了?我刚才听你电话中说她在医院。”
“是啊!半个月前……”
原来谭梦出事也是在马教授出事之后的第二天,两人几乎是前后脚,就因为时间对的上,我觉得这两个看似不同的事情,应该也是有联系的。
我们问清楚了,谭梦具体的住院地方,就决定先过去找她。
猫猫幻化成了人形,这样更方便一些,因为医院绝对不会让宠物进去的。
但是目前还查出来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和猫猫决定去医院找一找谭梦。
我们按照地址找了过去,并不是那么困难。
谭梦是在神经科,我们一直都不相信她你变成那样。但是当我们找到她的病房时,谭梦正仰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地这天花板。
即使我们在叫她也没有引起丝毫的反应,外界对她产生不了任何的刺激。
半个月前她还是那么善谈活泼的女孩,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说他她是植物人,她还知道张口喝水吃饭。只要把食物和水放在她的面前,她仍然可以配合护理人员把东西吃进去。除此之外,对别的都没有反应。
我看小猫猫想让他给我一个答案,猫猫走过来扒开她的眼睛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他的舌苔,他就好像一个医生一样。
然后用手按住了他的眉心处,猫猫闭上了眼睛,过了半刻之后,猫猫才睁开眼睛。
他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凝重,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不乐观。我便小心地问道猫猫到底怎么回事?
“她好像中了提魂术。”猫猫回答道。
这说法我还没听说过,总之不是我认知的范畴。
“提魂术?”
“提魂术起源于修道界,施术者可以在千里之外提取被施术人的一魂一魄。人都是有三魂七魄的,被提取了一魂一魄之后,人就会变成这种痴痴傻傻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那么说谭梦这样,是被人害了?”
“据我所知,世界上会这个数的人应该不多,这个术法因为十分歹毒,所以早就让修道者明令禁止不再习练。”猫猫皱着眉头。
猫猫理解不了,我能理解在人类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禁止”二字。不让碰的东西,法律明文禁止的一样会碰的。
不让杀人放火,就没有犯罪了吗?不让喝酒,开车就没有醉驾了吗?不让吸丨毒丨制毒就没有瘾君子和毒枭了吗?
所以明文禁止在人类的世界是不可能的存在的。
我们正在谭梦的病房里,谈论她的病情时,突然这时有一道影子,快速的闪过,那速度极其快,就像光速一样,在我的面前闪过。
猫猫却没有放过那东西,猫猫的速度更快,犹如闪电,只听到一声哀鸣。我的目光直接朝那望去。
便看到一只大猫爪子下踩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仔细的辨认,才看出来,那是一只黑色的大老鼠。
我差一点惊叫出了声,因为我怕老鼠。
我一下就跳上了床,还好这病房里只有我们,不然我这样子会把别人吓到的。
“求你们放了我,我不是坏人。”这时那只老鼠哀求的叫着。
它让我大开眼界,我还没想到随便逮一个耗子就能说话。
“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说!谁指使你来的?如果有半句假话,我会让你进我的肚子里。”
我瞪着猫猫的眼睛,他要不要这么恶心?说出这样的话,活吞一只耗子让我想象不到。
“我说我说,我没有恶意,只因躺在这里的女孩儿是我要保护的人,我是她的保家仙儿。”
“你胡说,我为什么没有看到她身上有仙家的仙气?”我立刻否定他的话。
“没,没我怎么敢胡说?因为这女孩还不够成为弟马。我和她们谭家又结了善缘,所以知道这姑娘有了危险,便来了,但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就变得凝重了起来,从他的神情中,我能看出,他也是很自责的。由此看出来,他好像真的不是在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