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心中苦,无处诉,也只能吐槽几句。
最后一天,我是不能等了,如果再等的话,刘婶子就会来人直接强拆了。
我只要把他们的神位请到新家去,他们自然会会跟上了。就是他们回来了也无非是帮忙搬东西。
他们不在,搬家的事情,我就找外人来做了。给钱,谁都愿意干的。
果然我出够了钱,就是这村里的人也争先恐后的要来帮忙,我突然感觉不是人缘好,而是钱财可信。
等我要搬过去的东西,都一一给搬上了车,没想到村子里有几个人还对我很好的,都拉住我不舍得,这些人也是我平日里帮助过他们的。
竟又人也流下了泪来,张婶子家,儿子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于是我就让他们找一个生日好的女人,来给她儿子冲喜,果然等他们结婚之后,他儿子的命居然一天比一天好转了。
只是因为他儿子的生日不怎么好,正在七月半上,于是我让他找了一个大生日的女人来压一压他身上的阴气。
张婶子为此很感激我。她拉着我的手,一边哭一边送我。我才想到原来自己做一行,也是在行善积德,至少能让他们脱离了苦海。
小皮卡,带着我离开了,离开了这个村子,也离开了那些我曾熟悉的人。
这种离别的戏码每天每一个时辰都在上演,人们总是在欢聚,然后又离别。每一次的经历,让我们都能长大。懂得珍惜,懂得释怀,想一想,能陪自己一直到老的人,能有几人?
有一人白首偕老就会很让人羡慕了。
突然多愁善感了起来。想一想,那些跟我在一起的仙家,哪个不是能熬的,他们是一定能陪我到老的。
而我白发苍苍的时候,他们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想到这里我就感觉毛骨悚然。这就是种族的差距吗?
车子已经到了新家,这些人已经帮我把家具给搬了进去,帮了我好多的忙。之后他们才离开,我看着这个新家,要比老房子,大上五倍还多。
突然就感觉空荡荡的,而且还是我一个人,就感觉更加的空荡了,还有些落寞的感觉。
我简单的把这里整理好了,这一天也就过去。
这时间过去的很快,最要命的是,新房子还没有电,我还没来得及交电费,估计早就把水电给掐了。只能去外面对付一口饭,之后买了蜡烛回家了。
等我回来才发现,只买一根蜡烛好像是少了一些。根本就满足不了我的需求。
我这房间现在也不能整理了,先找一个地方睡觉吧。
这里的房间还有一张床,我暂时就在那张床上睡着了。
因为很累,睡到了半夜发现口渴,想起来找水喝,可是我突然感觉身体动不了了,只有脑袋是清醒了。
难不成这是鬼压床吗?
一念生起,我的心就慌了起来,整个都团在了一起。
如果真的是鬼压床怎么办?如果真的是鬼压床要怎么破?
这种气氛是越来越不对了,我还想挣扎着起来,但自己的身体还是不被支配,好像有一种魔力,让我动不了,就好像仙家上身之后的状态。
我隐隐约约能听到脚步声,因为木质的地板,就爱发出这种声音。这声音我今天都听了无数次了,已经感觉无比的熟悉。
不会是进来小偷了吧?越是这样想,越感觉恐怖,感觉危机四伏。哪哪都不安全。
我现在这个状态,如果真的来一个入室抢劫的,会不会劫色呢,我这样貌美如花。
突然这时,我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我看不到却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像是一根绳子,它系在了我的脚踝上,然后我的另一只脚。接着是我的手。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呈一个“大”字型躺在了床上。
这样的姿势让我想起了,曾看过的电影中的样子。
那是一部只有男女主的电影,在一个黑屋里,一张床上,两个人开始激烈的战斗,最终女人敌不过男人,被男人压在了身子下面,男人还是打女人,而且女人还痛苦的惨叫。
那种*的电影,柳长风非得让我和他一起看。
我不能再想了,这会让我更加恐怖的。
我只想自救,现在这种情况谁也靠不住了,虽然嘴说不出话来,但是心是明镜的,我没有别的本事,心中还会默念清心咒。
当我一遍遍念出清心咒的时候,我感觉周身上下,有一团暖暖的气在不停的涌动着,一直达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感觉有力量了,并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也不僵硬了,于是动了动手指,发现能动了。我猛然的从这种状态中清醒过来。
醒过来的我,好像是溺水的人,刚从水中捞出来的,我大口喘着气。终于从这梦魇中醒了过来,没有发现绑着自己手脚的东西。难不成那只是一场梦。
我连忙把蜡烛给点燃了,让烛光充满这间黑暗的房间,我刚一点燃蜡烛,就看到了面镜子,立在我的床头,猛的一下,还把我给吓了一跳。
镜子里的我,站在黑暗中,手里拿着拿着蜡烛,烛光并不亮,火苗还在不停的跳动着,阴影在我的脸上不停的交替流转。
刚开始没注意这里有一面镜子,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会把这个给移走。
但是有些奇怪,这么一面大镜子,我怎么会没注意到呢,这就感觉很诡异了。
我刚要把蜡烛放箱盖上,突然发现了脚下有一块白色的东西,目光一扫,没有看清楚,倒是突然把我给吓了一下。
在过去看看地上那一堆东西的时候,我便安心多了,那只是一块布。我捡起了白布,然后把它展开,发现布的长度和落地镜子的长度是一样的。
这样比量一下,我就知道这块布的用处了,它是为了挡着镜子的。怪不得白天的时候我没有注意这些。
然后我再次把这个白布挡在了镜子上面,说实话在大晚上的时候,面对一面镜子,我的手里还拿着一只蜡烛,这种奇妙的光影组合,让人不自觉的会联想到很多莫名的东西上。
不能再想了,再想的话,我又会沉浸在梦魇之中。我把蜡烛拿过来,又放在了我的床头柜上。这栋楼哪个房间都是空空的,唯独这个房间里,还有这么齐全的家具。
这里有床、衣柜、穿衣镜,好像有生活的气息,突然想到这里不会一直都住着人吧?
想到这里,我刚刚已经躺在了床上,又立刻的弹了起来,好像触电一般。
莫不是我刚才的梦魇也是因为这件事吗?我摸着这张床,这样想着我是真不敢睡了。
无意之间,我便看到了自己的手腕,那上面还有勒痕,然后我又看了脚腕也有一个手指粗的勒痕。那么就是说刚才的事情,不是无中生有,确实有东西绑住了我的手和脚。
我也不敢在这里睡了,这个房间太古怪了。不,应该说这座房子太古怪了。
这里我刚来的时候,就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一直到现在还是会有这种不恰当的感觉。
这柳长风究竟是买了一个什么样的房子。
这里没有风,就看到我刚刚盖好的那块白布,再一次的划过,这回是我看到了全过程。那白布是从镜子上方被拽起来那根本不是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