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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你们,我一定会很憎恨这个奴娃,憎恨到恨不得狠狠地虐待她。”杜止戈先是恶毒的表情,然后是微微一笑,“你们是吗?”

毫不犹豫间,少年们竟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那现在我宣布,”杜止戈抓住奴娃的衣服,使劲地往外一扯,“谁若是最后能活着回来,而且还提着一个敌人的人头,他就不但可以成为我们佣兵团真正的战士,享受美酒珍馐之余,还可以尽情地虐待我们的奴娃!”

一番话之下,奴娃的衣服也一下子被剥得精光。

她赤裸裸地站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她欲逃,欲躲,欲遮掩,皆遭到杜止戈强硬的制止。

少年们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好奇地贪婪地目不转睛地盯着。

这可是他们懂事以来,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

哪怕奴娃现在还不算是女人,但那身子……就是他妈的不一样啊!

奥克注射出绿森森的精光,发出野兽的嘶声,嘴角还淌着白花花的口水。

连马歧之都看呆了。

“歧子!歧子!”伊穆图气急败坏地扯着他,“歧子!歧子!”

“作孽啊!你们是在作孽啊!”伊穆图歇斯底里地喊着。

“大人,这也太······”贝斯特忙上前低声道。

“兽女大人,你是想这些伪兵为我们负隅顽抗,还是一上去就被无心一掌全军覆没?”

“高,实在高。”金首领不禁拍起掌来。

“你,带几个人拿一些废弃的武器过来!”

军兵们抱着一堆锈迹斑斑的武器过来,全扔在地上,有刀剑,有铤矛。

杜止戈掐着奴娃的脖子,把她往前一推,“谁愿意以命相搏,换来美食美酒女人的,就过来拿上一把兵器,我们就会训练你们成为一个伟大的战士;谁胆小怕死的,现在就可以走,去别的城当乞丐去!”

这喊声似给少年们当头一喝,一个个想都不想就涌了出去,争先恐后地扑向武器,生怕拿不到,还为一把武器抢夺打骂起来。

伊穆图也冲了上去,捡起奴娃的衣服,赶忙为她穿上。

马歧之则是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一切。

他还因为着奴娃的关系,一颗心正激烈地扑通扑通跳着。

他体内的热血正狂妄地翻滚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跃跃欲试着些什么。

他拼命咬紧打颤的牙关,吃力地念道,“······受人,受人所托,护人周全是为镖;谋财害命,纵欲徇私为匪······自古镖匪不同道,镖匪不同道······”

“你念的是什么?家训吗?”耳边响起杜止戈的声音。

“你这是匪道!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对的!”马歧之泪吼道。

“没错,他们是不对的。但你却有正当的理由成为战士,不然你都不会来佣兵团了。”杜止戈凑到马歧之的耳边,“你要报仇,不是吗?”

“报,报仇······”

“想想你的家人是怎么死的,想想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的那一天。”

那一天?是阳光照烁的马蹄湖,是血流成河的官道,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杜止戈从一名军兵的手中拿过一柄闪亮亮的长铤,捧向马歧之,“报仇雪恨,天经地义!”

戈壁,空明,辽阔。

这一片无边无际的,大得令人茫然的荒漠,似乎要把人生生地吞进去一般。

瘦蔫的野草,狂妄的野风,还有天边彤红的落日,皆在这片大荒里微小如尘。

远处的难民,如同西蜀长河上的纤夫,被命运死死地压着腰,艰难前行着。

一个颀长高峻的身躯,在荒野中沐风而立。那身素纹明氅正微微随风飘曳着。

他遥望着那浑浑溶溶的夕阳,如同一个大火球,正风风火火地滚向自己。

他不禁往前大踏一步。是太阳向他而来,还是他向太阳而去?

这余晖的暖意,丝毫无法减弱半分他体内瑟瑟的寒意,尽管他的血一直都在燃烧着。

此乃祸斗之祸。皮肤是热的,肤下的血也是沸腾,可他却感到寒意。

旁人或许听不明白,也无法理解。是的,他也不知道如何明确地去表达。

表达意义,表达关怀,表达歉意,这些都是模模糊糊,无法明朗的祸斗之祸。

这种无法明朗表达的无力感,正如他指间轻轻捻动的一片小叶子,纤细羸弱,好像他轻力便可将它捏碎。

若是有人问它,你为何选择在此,病怏怏的,奄奄一息的,孤独地苟延残喘。

它应该也是无法明朗地回答,啊,这是,怎么说呢,我不知道,我也不情愿,我一出生就在这啦,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么?

“末将参见无帅。”身后传来雷坤山的声音。

“如何了?”指离小草,他站了起来。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现在只需要以逸待劳。只不过······”

“只不过,你雷坤山出的主意,你雷坤山自己却不认同。”

“无帅明鉴。”

“那你便走吧。交出兵符,离开西蜀军,你便可一劳永逸。”

“无帅,这······”

“快走,趁我改变主意之前,赶紧走吧······”

无心说这句话时,眼里充满着怆然和无奈,正是他熟悉的无帅。

可话还没说话完,无心眼神一敛,马上又变得黯淡和离散,令人战栗和陌生。

“本帅改变主意了,看来雷将军不得不留在这里,接受这份罪孽了。”

无心转过身,大步踏向那莽莽浑沌的落日;气吞山河的背影,似要噬亡霞光。

那道背影之外的,是熊熊烈烈烧起的黑焰,烧尽了荒滩上所有的野草。

黑夜的沙暴更令人胆颤心惊。

你不知道天地是否变色,看不到沙尘如何滚滚而来。

只知道一股风势,就一股猛然骤起的风势卷土而来,怒吼着要将大地掀翻。你孤身蜷缩在这片狂热的风势中,脊背紧紧贴在岩石上,双手死命地钳住岩石,半边脸被漫天飞扑的沙子瘆得麻木,如同被无数根银针猛扎一般。四面八方沙尘滚滚,冲着你的眼睛、鼻子、嘴巴而来,直感到一片混沌和湮没感。

黑夜与黄沙,这股压迫感使人可怕。尽管在山岩下躲着,可风沙卷地,满是烟尘的空气令人窒息。伊穆图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拱起身子,抬起头,一下子张大嘴喘着气。沙尘涌入,直逼嗓子,要生生地呛哑他的声音,让他竭力如弦断一般地喊着。身旁的马歧之一手将他按在地上,另一手急忙地掩住他的嘴巴。一股热气直涌向马歧之的手心,这是蔼蔼暗夜和莽莽黄沙中唯一感受到的温暖。

“奴,奴娃······”伊穆图挣扎地拿开马歧之的手,喘着气喊道。

“她在我旁边!你别说话,顾好你自己!该死,她是你什么人!”

马歧之转头看着另一边的奴娃,她蜷缩着身子,眼神空洞,一声不吭。

“喂,你没事吧?”马歧之碰了一下奴娃的手,奴娃一激灵地身子一抖,猛地抓起地上的长刀,指着马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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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暗沙浮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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