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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难点点头,遂开始沉思一番。

两人沉默无声了好一阵子,易难忽然慢慢说道:

“第三个目标,需要和苍梧大人商议。只有他才知道伏羲八宝放在哪。第一个目标我想到了解决之策,第二个目标我想到关联的事宜。我说出来陆载大人帮忙参谋一下。”

“第一个目标,解救各位大人,关键在于破解斗转星移阵。七十二个星阵分散在西陇各地,他们隐匿行踪,甚至会在一些深山峡口设阵,若我们一个个去找去破,相当费时费力。倒不如,我们也在各地建斗转星移阵,将他们转移到伏羲岭的力量再转移回去。他们在各地建的是星阵,那我们就在各地建斗阵,让各位大人在自己身上画对应的星阵!”

似乎早预料到伏羲岭有变,易难将随他来西陇的易家十五名巫觋,在白华行刑前,全都安排在隐秘处,以防不时之需。如今就派上用场了。他让十名巫觋迅速出动,在西陇寻十地建斗阵,每个斗阵都有独特的指诀和术语。他拿龙葵果到地宫时,将十种指诀和术语告诉东陵壹等人,后者在身上画上了对应的星阵。如此一来,伏羲岭上两个斗阵所吸纳的力量,又通过十个星阵转移到十个斗阵上。

“神隐术真那么神奇?”陆载不禁好奇道,“你跑来跑去,巡逻的木下鬼一点也没察觉?”

易难笑了笑,双手快速结印,喝一声“神隐术”,随即消失不见了。

陆载眼睛微微眨了一下,摸了一下脑袋——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人就不见了?

没有一阵风吹来,没有一缕光亮起,就这样平白无奇地消失了。

而且完全感觉不到易难的呼吸、气息——反正就,消失了。

突然间,房间里的桌子消失了,茶壶消失了,茶杯也消失了。

陆载正感神奇,忽然肩膀被人搭了一下。

他一转过头,易难就出现了。

桌子、茶壶、茶杯都出现了。

“神隐状态下,我可以将其他人或物品也隐身。但如果这事物力量过于强大,会反让自己现身。比如你,我一碰你就现身了。”

“好神奇,”陆载感叹,“好有用的巫术。”

他脑子里闪过一下龌龊的念头,又一下子为这个念头,不禁大笑起来。

“我笑,我会让我一身的巫术,去换你这个巫术。太实用了。”

易难苦笑。陆载永远体会不到,易难他练习巫术之艰难。

别人不结手印就能生出一团火,他练到手麻痹却一个火星都亮不起来。

为此,从小遭受多少白眼和讥讽,一度变得无比自卑和压抑,在他人面前只想隐藏起来。

于是,神隐术成为他的救命稻草。

“不好意思,失礼了。”陆载咧嘴笑道,“你继续吧。第二个目标。”

“第二个目标,关键在于你和西乞槐了。西乞槐对你除咒师的身份感兴趣,也对你自愈能力感兴趣,你知道为何么?”

“为何?”

“如果我是西乞槐,我会让你为西乞家除诛族咒。”

陆载一怔,突然间鼻头发酸。

“他还是念着西乞家。”

“他是一个可悲可怜之人。依你在白华梦中所见,他已经被嬴覆误导,以为诛族咒的原因是自己。他其实只是西乞家的替罪羔羊。”

“应该说,是西乞家飘荡在西陇的残魂。”陆载叹道。

“他去找你的时候,本来想说除咒这件事。没想到又发现你的自愈能力过于强大。”

“这难道不是练功所致吗?大家都会的。”

易难摇摇头,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他能完全理解西乞槐看到陆载时的怀疑。

“看来是阆鸣大人,有意隐瞒你。这或许涉及你的身世。”

易难拿来一个碗,想了想,又拿来一个大铜盆。

“陆载大人,请。”

“做什么?”

“将你身上一滴血在盆里。”

陆载咬破手指头,挤在铜盆里。

慢慢地,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陆载的鲜血慢慢溢满整个铜盆。不一会儿,满满一盆血。

“这是怎么回事?”

“你身上的血,极有可能是上古巫血,巫胤。”

“巫胤?”

“不错。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在一些古籍中读过。”

“我平时也流过血啊,怎么没察觉到这样?”

“你去了燕丘之后,发觉身体有什么异样吗?”

“自愈能力好像比平时快了。”

“那就要问西乞槐了。他应该也渴望和你见面。”

“不过,如果我的血能无限增多,那岂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封印骷颙了?”

易难看着铜盆里的血。还差一点,就溢出来了。

他突然眉头紧缩,神情严肃,“只怕没那么简单。”

离大审判之日还有八天。

和木下鬼一样,陆载也戴上黑色的斗笠;和木下鬼不一样,陆载是一袭黑衣。

他背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戒刀,行走于西陇各地。

若遇木下鬼,迅速斩杀之;若遇嬴家巫觋,藏而缚之;若遇变故,匿于隐处观望。

此刻的西陇大地,已是满目疮痍,人人行尸走肉。

那献祭者名单,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惶惶不可终日。

午时,阳光正烈。

敦兰城的南杨村,风烛残年的老村长,伸出枯枝般的手,颤颤地在一张纸上画押,然后又颤颤地递给一名嬴家巫觋。

毒辣的日头底下,数十名老人家站在村道中央聚成一群,周围全是围观的青壮、少年、孩童。老村长慢慢地走到老人群中,对着嬴家巫觋说:

“大人,我们南阳村,就是我们这些人献祭。”

嬴家巫觋数了数名单上的人,摇摇头,“还差一个人。”

村民们都震惊了。

老村长流下蜡黄的泪珠,“大人,我们村就我们这些老人了,再也找不出人来。”

嬴家巫觋放眼望去,“这不全是人吗?随便找个小孩不就得了?”

老村长跪下道,“孩子是希望。求求大人高抬贵手,网开一面吧!”

“那不行。如果没有人,我就随便抓一个了,到时候随便编个理由,比如说偷人之类的,肯定能过。县令大人觉得呢?”

站在一旁的敦兰县县令,无奈地点点头。

村民们慌了。

“还有老人!他,他,今年虚岁六十!还有他!”

“直接就他!那个王八羔子!”

“我没有理由!凭什么献祭我!”

“就凭你偷人!”

“你含血喷人!”

村民们你指我,我推你,对吼对骂;推搡间,竟相互殴打起来。

一时尘土飞扬,喧哗如沸。

这不仅仅是一场生死之战,还是一场名誉之战。

一个老人倒在了地上,他实在是撑不住了。

他的儿子吓了一大跳,嚷道,“爹,你可要挺住啊!你现在可不能撂啊!你可都上了你儿媳妇!”

老人听到这里,眼睛一瞪,咳出一口恶气,吃力站了起来。

他原来的“罪名”设定为“贪吃,老不死,家里养不活。”

后来县令大人觉得不够,这罪“不该死”,必须要“该死”的罪,最好是“千刀万剐”。

大人灵机一动,给老人设定的罪名为“与儿媳妇有不伦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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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暗沙浮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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