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些棺材有一些都是速生木制作成,不是檀木这种比较沉的木材。
很快,移开了火势边上的棺材后。
我们三人合力扑灭烧起来的篝火。
整个过程,我忙出了一身汗。
方青的右手还让火烫了一些。
好在火势没有完全蔓延开,再加上地面是石板,蜡人上的火折子烧掉之后,蜡烛油失去了灯芯,也很难再烧起来。
“大师!为啥要把这给扑灭了啊!”方青不解地问,
癞头大师说:“因为每一口棺材都含有怨气,无法下葬,就封存在这里了!而且,他们生前就让大火灼烧过!死后再放火烧了他们,指不定他们就站起来,把我们给围住咬死了!”
我眼睛猛地放大。
这些枯黑的干尸,竟然是因为遭遇灼烧过。
难怪会变成一具具干尸,而且表层是异常枯黑。
“我还有个推断,这些尸身不是大将军的家眷,也不是胡姓人。而是封门村的人。”我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方青一哆嗦,转头看了一眼,大声地喊道:“陈辣,你可不要吓我啊。咱们还没有去封门村。怎么就提前见到了封门村的尸身。再说了,封门村的尸身,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呢?”
原本的大将军家眷与胡姓人,成为乱坟岗的尸身。
而这废弃的大将军府邸,却停放着封门村的尸身。
这本就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道:“没什么不可能的!要不然,很难解释为啥每一口棺材里,都封着一张面具!这种死后封着面具的作法,我相信就是封门村封禁的手段!”
屋内的烟雾非常地浓郁,又将蜡人毁掉了。
在蜡人融化的中间,流出了鲜红的鲜血,在地面散开,显得格外地刺鼻。
我们三人移动上方口的位置。
癞头大师说:“兴许陈辣的推断有道理的。我之前去过封门村外围,没有找到尸身!兴许是这些尸身让人给移开了。”
方青长舒一口气:“那是谁把面具封在他们脸上呢?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到底为何将这些人的脸蒙上面具,暂时无从知晓!
我摇摇头!
“要不,咱们把那口砸开的棺材尸身的面具揭下来,若是他能站起来。咱们三人是不用怕他的!僵尸诈尸,咱们三个人是可以对付它的吧!”方青提议。
我的推测已经很天马行空。
方青这个提议却将我们心中的好奇心给激发出来。
癞头大师看了我一眼。
我说:“那就试一试吧!”
我们三人围在那口摔坏的棺材里。
那具干尸已经完全扭曲,身体表层无比地漆黑,与那白色的面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虽然没有心脏,感受不到急剧的心跳。
但我手心也捏出一把汗水,隔着手套都能明显地感觉到。
我找到了面具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把面具给摘了下来。
接着一幕把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方青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直接扶在我身上才没有摔倒。
“这!这是为什么啊?”方青惊诧地叫道。
棺材里这句骸骨的脸部已经枯萎发干,没有一点水分。
但是能感受到有一层皮肤包裹着脸颊两侧。
眼珠子早就空荡荡地,什么也没有了。
从他脸部呈现出来的样子,能够感受到他在死前,是处于极度痛苦的状态。
这些都不算什么。
而是,他的嘴巴紧紧地闭着,上面还能看到一张发黑的符纸,已经看不到上面的图案。
把嘴巴封住了,再戴上一张面具。
等于是什么也不能对外说了。
“要这么狠吗?”我也是不解。
我气愤不已,更是遍体生寒。
癞头大师倒抽一口冷气,说:“是啊!有必要这么狠吗?封门绝户,连人也需要开口说话!这简直就是灭绝人性啊!”
那张符纸经年累月,已经看不清楚是什么图案了。
我仔细辨认了许久,依旧是没有收获。
“是龙虎山所用的符纸吗?”我问。
癞头大师说:“还真是看不出来!用来封堵怨气的符纸,很多门派都有的。”
“啊!我刚才受伤了啊!”方青忽地叫了一声,右手之上有滴鲜血,落在了这具枯黑干瘦干尸身体上。
在刚才初七将棺材扔过来的时候。
癞头大师将我们扑倒在地上的时候,她手臂在地上擦伤,已经有鲜血冒出来了。
因为太过紧张,忘记了身体的疼痛,以至于鲜血滴在了干尸之上,才发觉过来。
那滴活人鲜血滴在干尸上的那一刹那。
我仿佛听到了一滴水滴落在滚烫的油锅上。
我反应过来,一把托住方青的手,接住她继续往下滴落的鲜血!同时把她往边上拉开。
就在鲜血滴在干尸身上那一刹那。
那干尸的身体猛地动了一下,就像处于睡眠状态之下,发生了梦魇,忽然惊厥的状态。
方青大叫了一声:“是我的鲜血让他诈尸了吗?”
癞头大师说:“先不着急,看一会儿再说!是鲜血的血气,激发了他体内存着的怨气,所以他可以动弹了。”
跟着,那具干尸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右手也随即抬起来。
他右手指向了西边,脑袋也在扭动,同时朝西边看去!
“西边是哪里?”我问。
“是封门村的方位!”癞头大师应道,手上紧紧地握着将那把雷击木金刚剑。
听了这话,我内心震骇不已,看来,这些尸身还真是封门村的!
干尸脑袋还在动,右手缓缓地动弹,似乎要将符纸封着的嘴巴戳开。
只是,他的动作非常地缓慢,手臂也很是艰难转动,要将符纸戳破,只怕要花些时间。
我迟疑了片刻,直接用匕首上前,将那张枯黑的符纸给刺破了。
“啊!”
在符纸刺破的一瞬间,从他嘴巴哈出一口浓郁的黑气。
那股浓郁黑气落地之后,并没有马上逃离。
而是处于一种非常不安的状态,朝前面飘动了数米,而后又回到了棺材边上,落在那具干尸身边。
我后撤一步,取了一张镇邪符捏住手上,大声喊道:“我是胡小翠的朋友!特意来这里追查封门村之事的!你若有什么苦衷的话,就告诉我!这里危机四伏,你根本出不去的!你若是封门村出来的,有什么冤情,马上告诉我。”
我盯着这团黑气跳出来,很快便确定的确是一股怨气。
不过,在这股怨气之中还包裹着一丝极为虚弱的魂魄。
可能连一魂一魄都没有,顶多只是半魂半魄。
这种程度的残魄,属于意识非常淡薄的魂魄。
我不由地有些感叹,意味着很难从它口中得到有用的线索。
“胡小翠!是一只狐狸!或者说是一只狐仙!”
我还是尝试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