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说:“你不跟我一起去封门村,去对付冥王吗?你是有大能量的人,就应该成为我们的领路人!”
谢九婴哂笑一声:“我跟你们去冒险干什么!我呆在江城就很自在!”
我心中涌起一股不满,满是怨恨地盯着谢九婴,骂道:“你在耍我!”
谢九婴应道:“我耍你干嘛!”
这时,我发现所有棺材开始转动,有不少亡魂站了起来。
从前面黑暗处,亮起了淡淡的白光,像是有更大的鬼车来了。
我心中怒火中烧,取了一张符纸打向谢九婴,跟着一拳打了过去。
我与她之间的距离很近,她也没料到我会忽然动手。
谢九婴先是让符纸打了一下,而后挨了我一拳。
我只感觉她的脸异常地寒冷,说不出来到底是一团气体,还是有实体的。
她挨了我一下之后,一把扯掉身上的镇邪符,立刻叫道:“你是不是疯了啊!在这里动手。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我再次冲过去,抡起拳头,抓了一张符纸。
她忽地身子一卷,凭空消失在我眼前,转瞬便落到我身后,一只手打在我肩膀上,将我牢牢地压制住,说:“我看你是疯了啊!这是黄泉客运站,吸收一些怨气也就罢了!你还敢在这里动粗!”
我挣扎了几下,根本就没有办法摆脱她。
“老子就是疯了!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我叫道。
癞头大师说:“谢九婴,不要伤害陈辣!可能是血面具影响了他。他体内还有邪眼。此刻,忽然爆发,可能并非他的本意!”
远处的车越来越近。
谢九婴不想再逗留下去。
她取出了三个小小的稻草人,往地上一扔。
三个稻草人摇晃了两下,渐渐地变大,样子扭动,看起来与我、癞头大师以及方青的样子,有那么几分相似。
我想起,有的道士可以撒豆成兵。谢九婴这一手化鬼术,只怕也是原理相通。
“靠近黄泉之地,谁也不能乱来!和尚,背着方青……我们出去。”谢九婴扣着我,朝前面走去。
癞头大师背起方青,就跟在我后面。
顺着通道走了几分钟。
我叫道:“你松手!老子现在不想跟你过招!”
谢九婴淡淡地说:“陈辣,你别忘了。谢灵玉不知所踪,你要是能够把她带回来,那是大好事啊。你难道不想救谢灵玉了吗?我不去封门村,肯定有我的苦衷的!你不要发癫了!”
听到谢灵玉三个字,我顿时偃旗息鼓,方才的怒火平息了不少。
我不愿意再往前面走,直接停下来,靠在通道,直接坐了下来,一股沮丧感涌上心头。
我本以为从胡仙芝那里得到了《巫术十三门》,能够与那些暗中的邪恶力量对抗了。
可遇到了谢九婴,方九川之流。我明白自己,依旧处于被动挨打的地步。
“哎!谢九婴,你他……娘有本事,现在就把我给了结了!老子受够了。”我不满地大喊一声。
忽然,我耳边响起了幽幽的声音:“我要你的命……我要你的命,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这个声音再次出现。
我原本狂躁的心情,反而冷静了不少。
我抬头看了看其他人,他们似乎都没有察觉。
我意识到,很可能与我戴上了血面具有关系。
如果我没有出现幻听的话。
那意味着血面具之中,封禁着某个亡魂。
只是暂时不知道,它的身份!
谢九婴说:“陈辣,看来你受血面具影响太大了。我怎么会现在了结你呢!你对我还大有用处!更何况,我是没有办法亲手杀死你的!”
癞头大师给我递了一根烟,说:“抽支烟缓缓吧!我应该给你找本经书看看的。”
我接过烟,习惯性地摸了摸打火机,发现口袋空荡荡的。
癞头大师给我点了火。
我深吸了一口,慢慢地平复了心情。
癞头大师没有说话,等我把烟抽完。
我想了很多。
最终,我在心中告诉自己,人死鸟朝天。
只要还有一线机会,就不能轻言死亡。
我重新站了,收拾了心情。
“谢九婴!你现在不弄死我,以后我会找你报仇的。”我看着她。
谢九婴说:“我等着你找我报仇!”
出去的时候。
铁门附近的海叔已经昏睡过去,桌子上放着的香烟已经拆开了。。
谢九婴将打火机拿过来,递给我说:“还给你。我这香烟,就算是活死人抽了,也要睡上一段时间!”
我看了一眼他,淡淡地问:“他是方家的人吗?”
谢九婴点头说:“当然是的!不过,你放心他不会乱说的。说出去是他失职!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从夜班鬼车的方丁,再到此处看门的海叔。看来,整条夜班鬼车的沿路,以及这个黄泉客运站,都与方家有一定的关系。
方家的实力还真是非同一般啊。
从防空洞出来,天色微微发亮,又是崭新的一天。
谢九婴说:“陈辣,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适合早些出门。若是方家人问我,我只会说……你们太厉害了。我折损了一个属下,也没有办法拦住你们。”
我问:“我想知道,谢灵玉会在封门村吗?”
谢九婴说:“这个问题,我该如何回答呢!你只有亲自去看过,才会有答案的!希望,你能成功!”
她取出一张纸片,递给我:“这是将怨气凝聚成一把道剑的法门!记住我的话,你杀掉了冥王!一切就都好了。你再回江城的话,也没有人敢动你!方家人不敢再为难你的。”
我心想,若是能杀掉了冥王,你谢九婴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阴谋等着我呢?
方家人不会为难我。
保不齐你谢九婴会对我动手。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但愿如此!我若是成功回来了!去哪里找你。到时候,方青的心脏你会还回来吗?”
我还是将她递过来的纸张接了过来。
袖珍血棺材里的煞气,能不能化成一把道剑,击溃冥王犹未可知!
她说:“我言而有信!到时候,我会来找你的。”
我看着她脚下的仙鹤绣鞋,问道:“在我动身之前,我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谢九婴兴致不错,说:“你问吧!”
我指着她脚下的绣鞋,问道:“你脚底穿着的这种仙鹤绣鞋,是你们那个时代流行的鞋子吗?我已经看到不少人,穿着你这个款式的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