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的桃花局,利用煞气养财运的巫术,你知不知道……是不是你点头答应的!”我接着问。
方大川沉默了一会儿:“算是我吧!可是,我已经让人停止了的!难道,还在继续吗?”
方青道:“当然在继续!我可能要成为接下来了牺牲品了。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我才二十多岁!”
“哎!没办法!看来是摆脱不了了。本来以为可以掌控局面,所以与恶魔交易!可是,到了最后……还是让恶魔给控制,无法停下来了。”方大川说。
“告诉我,那块血面具,到底在什么地方?”我说
方大川笑了一声:“你和我说了这么多话!难道连我的样子都不敢看吗?我不过是个瘫痪的人!”
“好!那就试一试!”我语调提高,将一张镇邪符贴在他的身上。
而后,癞头大师用降魔杵,将那块白布给挑了起来。
随即。
我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一幕。
我没有看到方大川的真面目。
他的脸上就戴着一张像是鲜血流动的血面具。
在那面具之中,隐隐能看到是鬼王的图案。
“你……你这血面具是谁给你戴上去的!”我不由地叫了一声。
方大川双手抬不起来。
按道理说,就不能自己戴着血面具的。
方青也吓了一跳。
“是这玩意吗?”我又问癞头大师。
癞头大师艰难地点点头:“应该就是的。”
我从方大川脸颊两侧看了过去,发现这张血面具,好像已经和他的脸长在了一起,几乎是严丝无缝地合在了一起。
这要把血面具给弄下来,非要动刀子不可了。
我很快弄明白了一点,这血面具要么是用某种蛊虫黏在脸上的。
要么,就是烧红了烙上去的,因为看起来的质地,有点像是金属做成的。与之前我见到的鬼王面具还是有些不一样。
呼呼!
房门吹进了风声。
癞头大师另外一侧放着的招魂灯忽然发出“咯咯”的怪叫声。
我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招魂灯里飘了出来。而后落到了方大川的身上。
轰地一声。
原本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方大川,眼珠子忽然溜溜地转动。
而后,他猛地坐了起来,双手更是凌厉地深处,一把抓住了我和癞头大师。
方大川忽然坐起来,一把抓住了我与癞头大师各一只手。
整个动作出人意料之外。
谁也没有想到,方才连白布都无法掀开的老东西,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我手中捏着一张镇邪符。
癞头大师手上是降魔杵。
我能感觉到,方大川的手异常地干瘦有力,就像是钢爪子一样,完全不像是老人的手。
我的右手上瞬间沁出了鲜血,一股强烈的刺痛感散开!
我回忆刚才那一幕,应该是掀开白布之后,有些游魂让他给吞入体内,让他的力量得到了恢复。
“大师!咱们让他给骗了!这块白布是压着这只老怪物的!”我说道。
好在我还有另外一只手得闲,立刻接过那张镇邪符,贴在方大川的手臂上。
可惜根本就没有用。
这种镇邪符是对付恶灵才有用。
如果,方大川是人的话,身上没有邪气附体,镇邪符是奈何不了他的。
癞头大师的手也好不到哪里去,鲜血很快就流到了床上。
我用力挣脱,根本就没有办法摆脱这个方大川。
坐起来的方大川,脸上的血面具像是在渗血,有些黑气从招魂灯笼里面散发出来,不断地进入他的体内。
在蜡烛暗黄的灯光下。
穿着黑色寿衣坐起来的方大川,还真是恐怖异常!
“咯咯!太好了!”
他尖叫地大喊,声音听起来非常地疯狂,“你们敢揭开我身上的白布!我正好吞掉你们的魂魄!这招魂灯,每晚出去,总能带一些游魂来!但是,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吃掉新鲜的魂魄了。”
原本门口聚拢的那些红点纸人,像是遇到了极为恐怖的事情。
不断地后退。
嘤嘤地大叫着。
我有点明白过来,那些红点纸人,是要阻止我们靠近方大川的。
我明显感觉到身子有些发冷,真的像是魂魄散失一样。
“他会把我们的魂魄给吞下去吃了吗?”我慌忙地喊道。
若真是这样。
这方大川绝对是我见过最为诡异的老怪物。
“不要急!”癞头大师并没有慌乱!
直接将降魔杵换到另外一只手,刺入方大川的身上。
但是,方大川依旧是发出咯咯怪叫声。
连降魔杵都伤害不了他!
他好像是个没有痛觉的人。
“邪门了!”癞头大师说。
癞头大师刺了第三下的时候,降魔杵陷在方大川的腹部上,根本就抽不出来了。
“他就是个肉太岁养成的人,指不定是不怕道法的!我这符纸与您的降魔杵,根本就对付不了他啊!”我叫道。
癞头大师目光落在方大川的脸上,叫道:“不是肉太岁的原因,可能是这口血面具!若是把这血面具给弄下来!那就没问题了!”
我本想,兴许把白布盖上去,能够让他停下来。
可他坐起来之后,白布罩在他脸上,根本不可能阻止他继续攫取我与癞头大师的魂魄。
“只能靠方姑娘了!”癞头大师说道。
跟着,癞头大师另外一只手抓住了方大川的手,等于是用自己的两只手,压制方大川一只手,避免他进一步从床上坐起来!。
我明白过来,也学着他的样子,抓住了方大川的手!
这是要将方大川控制在这张床上!
他想要吃光我们的魂魄。
那也不能让他如此地顺利!
我喊道:“方青,用我的刀,把他脸上的面具给撬下来!快点!”
我已经顾不上腥臭怪味了,大声地喊道。
方青让眼前突发地一幕给震住了。
我喊了数声,她才惊醒过来。
方大川眼珠子变得猩红,叫道:“乖孙女!你是我方家人,你要是帮着外人!你会后悔的。只有自己的家人,才是最为关心你的!”
方青迟疑了一会儿,面相有些恐慌,道:“我不敢,陈辣!我担心他会吃掉我的魂魄!这种老怪物!简直就是恶魔啊!”
我没有催促她。
我右脚抬起来,用力甩了一下,立刻有腿上藏着的刀给抖了出来,就落在方青跟前。
“你别忘记了!你来的时候为什么会哭的!你也别忘记了!是谁要你睡在凶屋之中,慢慢地死掉的!谢一诺是为谁死的!”我喊道。
俗话说,响鼓不用重锤。
但我还是担心方青下不了手,只能大声地提醒她。
就在喊了这几句之后。
我明显感觉身体越发地寒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