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士问:“多久能出来。他拿着菜刀守着门口,我没和他起冲突。”
我道:“差不多一刻钟,我就可以出来。道长,这里面有只和猫一样的大老鼠,有没有必要带出去!”
“拿出来看看!不过要千万小心。老鼠出现在冰棺里,听起来就很邪门!”白道士说完后,便挂上电话。
我收起手机,与地面邪眼对视片刻。
我始终无法确定,它到底是不是人眼,它有没有生命!
是用什么巫术操控它的。
我一咬牙,撕下一块布片,将邪眼抓起来,用布片包住之后,缠绕了几道,再将它放在口袋里面。
刚才我与罗兰花冲突的时候,将冰棺撞开了一些。
我上前查看,在在冰棺下面,还有一块木板。
我把木板抬开之后,一股刺鼻的霉味传来,跟着是一股浓郁的尸臭味。
差点把我给熏吐了。
我连忙后退了几步,摆放着一些古怪的罐子,罐子封着口,有点像是泡咸菜的罐子。
我心中清楚,发出尸臭味,里面绝对不是咸菜。
这股尸臭味太过浓郁,我犹豫要不要把这些罐子上面封着的油纸撕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拿起手机,给方青打了电话。
白道士听说我的描述之后,语调立刻提高,十分紧张地说:“你要是不想七窍流血,万虫钻心,就不要去动那些罐子!马上把那大老鼠带出来。立刻!快!”
我没想到白道士口吻忽然变了。
我四处看了看,将落在地上冰块包裹的牛心捡起来,依旧放在冰柜里,将一切复原。
我又从两个毁掉纸人身上找出相对完整的纸张,把大老鼠包起来。
我爬出地窖,重新盖上木板,又把柜子推上去压住入口。
从白道士刚才语气,这地窖下面的罐子,指不定是什么凶险之物。万一等我们走了,傻子方小宝进屋,跑到下面去,因此丢了性命,那就违背我们的初衷。
“我要出来了!”我大喊一声。
我走出来,方青还是有些震惊:“你胆子可真大,你真把它带出来了。我向你道歉,刚才我还说你胆子小!”
方小宝眨动眼睛,拍手叫好:“我就说啊,怎么老是有老鼠往我们家里跑!原来家里有一只老鼠祖宗啊!”
白道士大呼一声:“陈辣,不要动!我找东西给你接着!你怎么就用两张纸包住啊!你真不要命!”
白道士这叫喊声,有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我本来克服了恐惧心理,他这一叫,我整个人再次懵了。
白道士眼疾手快,拿了一块木板,迎上去让我把老鼠放在上面。
我脱手之后,说:“我刚才把它拿起来,用来威胁里面的东西!我早就与大老鼠皮肤接触了啊!没事吧!”
白道士快速扫了一眼,说:“好在它的表层有一层冰霜!你不算是与它直接接触!要不然,这双手现在就烂掉!”
我一阵后怕。
“这个东西可以拿走吗?”白道士看了一眼方小宝,问。
方小宝呵呵一笑:“你们帮我抓到大老鼠。我当然要感激你们。你们想吃大老鼠,尽管带走就是。我这边还有盐,你们要不要拿一些!盐扮老鼠肉……”
白道士给我与方青使了眼色。
我们三人朝外面走。
方小宝说:“小青子,明天我去找你玩。”
方青点头说:“好的。”
走出没几步,白道士说:“找个地方,把这只蛊鼠给烧掉。必须马上处理。否则的话,整个老槐树村的人,都会死掉。”
“啥?”我惊叫一声,“蛊鼠?蛊虫的蛊吗?”
白道士点头应道:“没错!就是蛊虫的蛊!但是,这只蛊鼠并非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咱们必须拿上把它烧掉,而且要到一个远离老槐树村的地方!最后是个阴气很重的地方!”
方青立刻说:“那就只有去方家老宅那边。”
我心中一凛,看来今晚那方家老宅是跑不了的。
白道士神情凝重,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我们立刻就往方家老宅那边走去。
我看了一眼时间,十点一刻,仔细计算时间,去方老六家中,不过一个小时。可我感觉,就像是度日如年!
“方青,要汽油,还有两捆干柴火!必须烧掉!”在往方家老宅去的路上,白道士嘱咐。
方青点点头,从两户人家要了一捆柴火,汽油没有弄到,又弄来了一壶煤油!
最终,我们到了方家老宅前。
那棵小槐树下空无一物。
不过,在那老宅大门的屋檐前,挂起了两盏白灯笼。
我揉了揉眼睛:“我没有看错吧!这老宅门口怎么挂起白灯笼!”
白道士急切地喊道:“你没有看错!咱们必须马上,把大老鼠烧掉!至于老宅,等下再说。”
我立刻将那柴火搭建起来。
白道士把木板放在柴火上,直接将火油倒上去。
放在冰棺里的大老鼠,此刻已经有些融化。
木板上沾满了血水,一股怪臭味散开。
唧唧!
这时,我发现四周,布满了老鼠,刺耳的声音响起。
老鼠数量还不小。
白道士拍动手掌,发出声音阻止它们靠近。
方青尖叫一声:“怎么回事啊。大老鼠是……六奶奶用来干什么用的!今天又不是老鼠嫁女儿的日子!,怎么会有这么多老鼠!”
老鼠嫁女儿是一个民间故事。陈奶奶跟我讲过。
传闻,每年的大年初三这天,老鼠要嫁女儿。
所以这一天,家里要在灶台上,米缸边准备一些吃食。老鼠晚上叽叽喳喳,也不要去赶它们。
“不要愣神!点火!”他大喊一声:“辣子,点火!”
有了火油加身,即便大老鼠还没有解冻,这火也能烧起来,也能烧猛。
我点了一支烟,把烟头弹过去,一股火焰直接冲了起来。
“它是一只极为罕见的鼠王!”白道士有些后怕地说。
“刚才不是蛊鼠吗?怎么一下子,又变成了鼠王!”我纳闷地说。
方青叫道:“六奶奶弄鼠王干什么啊?”
白道士笑了一声:“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这位六奶奶,肯定是一位精通养蛊的高手!”
我忙说:“方青,你弄错了。她不是六奶奶。而是,马六目的老婆!大名叫做罗兰花,是一位苗女、”
白道士眼珠一转,说:“看来我没有猜错。这只鼠王存世时间极长,皮糙肉厚,将它捕捉之后,用血水浸泡之后,放虫子吃掉它的内脏与血骨,利用它的皮毛,做一个天然的养蛊器皿!会把毒虫放在它体内,厮杀之后的尚未成型的蛊虫,再放到罐子里封存!”
听到这,我遍体生寒。
冰棺下面那些罐子,都装着蛊虫。我要把那些罐子打开,真有可能让蛊虫咬死在地窖下面。
火势越少越猛!
蛊鼠身子扭曲,有些东西从它身体翻出来。但是,在超猛的火势灼烧下。那些翻滚的幼蛊虫,根本没有办法活下来。
方青眼珠瞪得极大:“马六目的老婆住在六爷家里!她怎么会和六爷睡在一张床上?明明摆着两个枕头!”
我也愣住了。
罗兰花是马六目的老婆,住在方老六的家中。同一张床上,还摆放着鸳鸯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