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色微变,急忙说:“你用不着绑我,我跟你是一条心,我刚才都没有逃跑,还帮你把那个小妖精抓住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跪下。”杨建明不为所动。
女人只好跪下,让杨建明把自己重新绑上。
杨建明回头问蒋雨馨,“你知道对待想逃跑的jian货,我都用什么手段吗?”
“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说着,起身走到车厢前部,拿过一个小箱子,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卷东西。
蒋雨馨看见,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粗线卷,上面插着几根大号的钢针。
蒋雨馨见过被害人尸体,她知道这些线是用来干什么的。难道他也要用对待其他受害者的手段用针线把自己的嘴一针针缝起来吗?
她吓得拼命扭动身体,不让男人靠近自己。
杨建明得意大笑,抽出一根最粗的大针,把线穿上。
女人适时帮腔,“小jian人,叫你逃跑,叫你不听话,活该,就该惩罚你!把你用线缝上,再扔进沙河里。”
“对,这是个好主意。”杨建明说。
他一把将女人推倒在地,跨在她身上把她死死坐在下面。
“你干什么,你弄错了,我是帮你的!!”女人吓得大呼小叫。
“烦死了,就恨你们这样唧唧歪歪,没完没了的jian女人。”杨建明用拇指和食指中指捏住女人的嘴唇,揪起来,把钢针穿进皮肉,长长的拉出线,女人的嘴唇疼得直抽。他眼皮都不眨一下,第二针又插上去……
“啊——啊——啊——”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杨建明很解气的大笑起来,“jian女人,jian女人,让你看不起我,我让你看不起我!!”
女人想说,我没有看不起你,可是她已经张不开嘴,她的嘴巴正在被一针又一针缝在一起,只能发出含糊凄厉的惨叫,往外喷着血沫子。
蒋雨馨坐在他们面前,眼睁睁看着男人折/磨着女人,看着女人痛苦绝望的惨样,她觉得又痛心又可悲。
她们原本还有一线生机,就被这样的人葬送了,到头来落得这样的下场,真是个莫大的讽刺。
杨建明异常细心的把女人的嘴缝得严严实实,女人已经疼得几乎昏厥过,到最后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shen吟。
他觉得心里异常痛快。
他把女人塞进拉杆箱里,拉上拉锁,回过头对蒋雨馨说:“我一会儿就把这个jian货扔进沙河里。然后才是你,嘿嘿嘿嘿……”
“你这个变tai,丨警丨察很快就会抓住你的!你不得好报!”蒋雨馨破口大骂。
“住嘴!”杨建明气急败坏的扑过来,揪住蒋雨馨用力摇晃,“丨警丨察抓不住我,没有人能抓住我,你明不明白,明不明白?”
蒋雨馨脖子差点儿没被晃断。
杨建明的手指无意中刮过她脸上的黑痦子,痦子居然一下被碰掉了。
杨建明顿时就愣住了,呆呆的瞅着蒋雨馨的脸,忽然觉得面前这个人无比陌生,“你……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这是假痦子吗?”
“是啊,我就是为了引你上钩的。”事到如今,蒋雨馨也无所顾忌了。
“引我上钩……上什么钩?”
“你还不知道吗,我就为了抓你来的。我知道你有脸盲症,你专门跟踪那些脸上有黑痦子,戴金项链,穿红色花衣裳的女人下手,因为这就是你老婆的特点。你很恨你老婆,你又很怕她,所以你才找那些长得像她的女人动手。我于是故意化装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把你引出来。”
杨建明惊骇的瞪大眼珠子,难以置信的瞅着蒋雨馨,眼神中充满了惊惧。
他被蒋雨馨吓到了。
这个陌生女人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
“你……你是丨警丨察吗?”
第17章两个女囚(3)
“我是丨警丨察的朋友。你已经上钩了,他们很快就能找到这里!”蒋雨馨故意说这些话吓唬对方,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杨建明松开了蒋雨馨,一屁/股瘫坐在地,双眼呆滞。
他嘴里喃喃自语:“我要是被抓了,我儿子该怎么办,我老婆该怎么办,我把这个家都毁了。我怎么能干这种事情,我真混蛋!!我真混蛋!!”
他狂乱的撕扯头发,无比沮丧。
突然,他停下来,翻楞眼睛盯着蒋雨馨,阴森森的说:“你是不是在骗我,你说!”
还没等蒋雨馨回答,他又扑上来,双手卡住了她脖子,用力掐着,“你骗我,你肯定是骗我,不可能有人发现我,只有你,只有你知道,我弄死你,就没人知道是谁干的了,我要弄死你……”
一根铁管子砸在杨建明脖子上。
杨建明一头栽倒,双手松开。
蒋雨馨绝处逢生,终于能喘上一口气。
活着真好。
满脸是汗的丁潜站在她面前,看见她的嘴没穿线,松口气:“还算来得及时,你不用整容了。”
孙建洲脚前脚后赶到,杨建明捂着脖子,蒙头转向的正要往起爬,又挨了孙建洲一顿拳脚,才把他铐上。就因为这家伙,他挨了顶头上司董局长一顿狠批,心里一直憋着劲儿,今天才算出了这口恶气。
拉杆箱连环绑架案随着杨建明突然落网,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结案了。
一天之前,特案组和刑警队,外加抽调的警员,组成联合专案组,近百人在地毯式摸查,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逮到真正的罪犯,这个未知的时刻给所有警员带来巨大压力。
谁都没有想到,被董局长在会上批得抬不起头的孙建洲竟然闪电般的抓住了罪犯。
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一天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证据确凿的罪犯坐在审讯室里接受审问的时候,很多警员还没有完全适应眼前的情况呢。
负责审讯的是孙建洲和杜志勋,隔着单面镜的隔壁房间里,董局长和特案组的警员们都在。除了他们之外角落里多出了一个人。
他安静的坐在不起眼的地方,就好像跟这起案子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是一个无聊的看客。
大家也并没有在意他,注意力都让刚刚抓到的罪犯吸引了。
这次审讯进行的出其顺利。
事实上,杨建明自从被捕以后,精神就崩溃了,未作丝毫抵抗,老老实实坦白了自己的犯罪经过。
“我开车的时候,一听到女人在车厢里吵吵闹闹,磨叽起来没完没了,就特别生气……我全身的血都往脑袋上涌,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就像往死里收拾她们。让她们闭上嘴……”杨建明发自内心地说。
他基本能记得每一起犯罪实施的地点,跟警方之前猜测的地方大致能吻合,他一共交代了19起犯罪,比警方掌握的人数还多了两个。
但他面对那些被害人的照片,却连一个都认不出来。
这让杜志勋很意外。
孙建洲却早有心里准备,对杜志勋说:“这其实也不奇怪,因为他有脸盲症,看不清楚人的长相,他只能靠一个人外表上的特征来区分人。在他眼里,这些人都只是长得像他老婆的人。他最恨的人其实是他老婆。”
这套推论杜志勋之前听过,他没说什么。
接下去的审问,真正棘手的麻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