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手和腿似乎都被人撕裂了,流了许多的现鲜血,看起来十分的残忍和可怕,可是他却没有死,有一个僵尸拖着他完好的那只脚在缓慢的跟着僵尸群移动着。
他就这样血玲珑的被拖在地上的白色瓷砖上,我看得有些不忍心,好不容易再次见到一个活人。可是他已经变成这样了,我回头对冲田司衣说道,把这个男人就下来。
冲田司衣二话没说,点了点头就按照我吩咐的偷偷的打开了门,不知道他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没过一会,他真的把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拖进来了。
不过他很快就忙着擦拭地上的鲜血,一边道,鲜血的味道很容易引来僵尸,主人你想要问什么就赶快问吧!
我赞赏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冲田果然很聪明,知道我要他救这个男人并不是大发善心。
我蹲下身,看着眼睛瞪得其他,浑身是血的男人,皱眉问道,你怎么样?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喊了好几声才唤回了这个男人的神智,他显然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只是喃喃道,我还活着……我居然还活着!
我不想和他废话,他虽然活着,但是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死了。
我抬头摸向了他的额头,却发现他的身体里面空无一物,居然感受不到式神的存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说是有人夺走了他的式神,可是这玩意真的能够夺走吗?可是不能的话,他身体里面怎么会没有。
那男人终于发现了我,将脑袋缓缓的转到了我的这个方向,然后颤巍巍的告诉我说,没……没用的,我的式神被人给分隔出去了,门的那一头……那一头有人专门设下阵法进行祭祀,我们一起来的人全部……全部都被困住了,千万千万不要过去,呕……
说着他终于支撑不住,口吐了一大口鲜血,头一偏死了。
我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人死法太过于血腥了,看来我们所有人下来的时候被放在了不停的地方,而其他的阴阳师被抓住了,我刚才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他身上根本没有多少阴气。
说不定他不是鬼月出生的人,所以才被那些人用来喂养僵尸么?而其他人呢?有利用价值的都被抓起来了,用来祭祀?看来没错了,我知道了,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骗局。
我就想不通他们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个地方,又都是阴阳师,难道这里面也有什么阴谋吗?我不敢再想象,冲田司衣一直在看着我,似乎随时等待我发号司令。
我皱眉看了一眼,那大开的密码门,门后边似乎是有人在守候着,现在已经在这个地步了。如果不过去看,恐怕永远不知道这些人想要干什么?反正已经进入了这里,我恐怕也逃不了,早晚都是被人算计。
那还不如现在就鱼死网破挣扎一下,我还要出去等季蕴,所以我现在不能死。
我伸手拽过漓儿,抱着他就低头往那铁门里面冲,冲田司衣却把我拦住了,自己走在了前头,这样也好,我带着漓儿手脚始终是有点不方便。
进了铁门之后,发现空无一人,也是一条长长的隧道,只不过这些隧道都放着灯,似乎是为了照明用的。而且这周围都有些黑洞洞的屋子也不知道关着什么东西。
我不敢乱看,一直跟在冲田司衣的背后,我们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一个圆形的祭祀台,这周围占地上百平米,四周通向各个方向的通道,显然那些隧道最终通向的地方就是这里,而此刻这里站满了不少的人。
这些人穿着黑色斗篷,看不清楚脸,但是我却知道这熟悉的装扮来自于黑衣组织,果然是他们,黑衣组织和素尸派的人勾结在一起?我和冲田司衣偷偷的藏在一个角落。
现在不能够暴露自己,不然这些人围攻上来,恐怕我们都不是对手,只能被虐成渣渣。
于是我当机立断的躲进了旁边的一盏黑漆漆的屋子里面,其实我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只能在黑暗中摸索,不过却摸到了一个书架,我感觉让他们过来,我们三个一起龟缩在这个书架后面。
不过很快我就听到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糟糕好巧不巧的,我们居然躲进了一间有人用的屋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我顿时屏住呼吸,冲田司衣没有我的指示自然也是不敢动的。不过还好这个书架看起来很大,我们三个躲在这里应该是不会被发现的,况且憋气对我们三个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很快屋子里面的灯就被人打开了,我从书架的中的缝隙往屋子里面看去,发现这个地方似乎是一个办公室的模样。究竟是那个变.态居然在地下修建那么庞大的一个地下迷宫,还造了一个办公室真是够匪夷所思的。
这进来的是两个人,第一个走进来的人应该很年轻,因为看那个身材就看得出来,从我这个地方居然能够看到他的侧面,我记起来了这个身影,不是我们曾经在那个鬼母祭祀的时候我和季蕴躲在棺材里面看到的那个男人的身影吗?
他就是那个黑衣组织的终极大boss,上次没有机会,棺材里面能够看到的视线也小,所以我一直觉得这个人的身影有点熟悉,但是却记不起来。现在透过书架上面的缝隙我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侧脸。
没错,很熟悉的侧脸,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一张脸。
其实我觉得我现在心里很震惊,但是却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因为那个人的面容彻底的转过来了,我想过千百次的狗血剧情,也猜想过那个真正的幕后真凶是季蕴。因为按照他的性格和行事作风很像,但是这毕竟是现实,所以这个人并不是季蕴。
我大松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态是怎么样的,很多时候我是相信季蕴的,相信他不会骗我,不会害我。但是一个人总是被人隐瞒的在鼓里面,时间久了,就会变得不相信任何一个人。
甚至是自己,在不知道自己前世就是天子娘娘的时候,我觉得我是最无辜的一个人,被莫名其妙的牵扯在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当中,后来我这才知道,这些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这个我熟悉的身影可是却叫不出来名字的人,是江千帆,我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过的一个人。所以当我上次在那鬼母的祭祀当中并没有认出背对着我的他,我也没有想到我许愿会栽在江家的人手中两次。
没错,第一次是他哥哥,江千舟,第二次是他江千帆。这个怎么算起来都和我有一些革命情谊的人,我也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他是黑衣组织的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