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宫本小次郎果然打算暴起,我见9号打算拦住他,眼疾手快,和9号一起控制住了他。
语言不通,我也不怕他把我直接卖出来。
宫本小次郎对我怒目而视,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和他敌对了。
他看着我说了一堆霓虹语,我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急得开始手舞足蹈。
久违的投票阶段终于开始了,可惜晚饭还没吃完呢,处刑之后肯定又没有胃口了。
今晚看哪本小说呢?
宫本小次郎就算听不太懂华夏语,但是对于一些简单的,还是可以理解的,听到每个人都投了他的票,他居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屏幕上显示的投票,宫本小次郎占了全部的票数,他自己直接放弃投票。
这个霓虹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时间,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全都警惕地看着他,就怕他在临死的前一刻突然暴起,再把谁打个半死。
突然,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抹红光。
“噩梦终将降临,你们……谁也别想逃。”
直到他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我才从之前那种诡异的感觉中脱离出来。
他说话的时候,就好像被什么附体一样,更重要的是,他说的分明是霓虹语,我居然能听得懂!
“他之前说什么?”静默半晌,9号问道。
“不、不知道……估计是什么诅咒的话吧。”
这时候我才确信,只有我听懂了这句话,恐怕这句话就是冲着我来的。
就算发生了这么诡异的事情,游戏还是要继续,我不想死,所以不可能因为一个意外插曲过多的影响心态。
从失忆到现在,我经历过大大小小的事情也不少了,我知道,我不可能止步于此,也不会被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生存游戏所打败。
我还要找回我以前的记忆呢,直觉告诉我,那些记忆非常重要,如果我没有找回来就死掉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与前两晚一样,房间里的闹钟一响,我就来到了走廊上。
唯一不同的是,宫本小次郎已经不在了,狼人只剩下我们三个。
张玲玲的状态看上去很差,她一直心不在焉,我们讨论要杀谁的时候,她也没有参与进来。
“随便杀吧,6号我觉得是村长,只要别杀6号就行了。”谢广坤说道。
“杀9号。”在9和17之间犹豫了一下,我还是选择了9号。
一是17号虽然会验尸,并且认识守卫,但不代表他是一个身份,而且目前来看,他也没有在任何一个团队当中,而9号能够领导起一个这么多人的团队,有身份的可能性比较大。
第二个原因,当然是17号武力值强,宫本小次郎死后,我这个战五渣肯定干不过他,谢广坤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战斗力爆表的人物。
走到9号房间前面,我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又缩回来。
“怎么了?他被守护了?”谢广坤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没有,我突然想到,10号是村民,11号如果有身份的话,在投票的时候肯定会说出来,说明也是个村民,18号身份不确定,但他如果有身份的话,李妍说在他们三个当中随机带走一个,他没有反对,估计也是个村民。”我摩挲着下巴分析道,“所以,现在最好的情况是已经死了三个村民,最差也已经死了两个,如果咱们今晚再杀一个村民的话,就只剩下了两到三个村民。”
“所以今晚我们直接杀民?杀完村民确实可以赢,但是终归有些不太稳妥。”
“可关键是,你能找得到身份吗?我是找不到。”
谢广坤没再说话,默认了我的观点。
3号肯定是村民,这是我昨天就已经确定了的,她如果拿着一张怕死的身份牌,按照正常人的心态,是不可能说出那句“你们别杀老娘”的。
我又走到3号门前,谢广坤跟着我,环抱着手臂,一点儿也没有自己要动手的意思。
罪过,罪过。
我拿着从沙发底下拿出来的水果刀,这把水果刀本来昨天要用,但是宫本小次郎空手夺白刃,杀8号的时候用的是8号的弹-簧-刀,水果刀没沾上血,又被放了回去。
打开3号房门,因为房间里面都没有窗户,我只能先把灯打开。
这个社会姐倒是心大,在床上躺得四仰八叉,甚至还在打呼噜。
接下来,杀人就好像杀猪一样,我本来想捅心脏,比划了两下意识到我可能找不准确切位置,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割了她的颈动脉。
理想状态中的死在睡梦中,那是不存在的。
割断颈动脉之后,人不会立即死亡,如果完全割断,大概会在6分钟的时候完全达到一个脑死亡的状态。
但我显然达不到这种水平,颈动脉在哪我也是摸索着来的,鲜血喷出来的速度虽然快,但我完全割断颈动脉的几率十分渺茫。
毕竟不是职业杀手,也不是学医的,我也就照着脖子那么一割,也亏得水果刀比较锋利,才没有发生那种杀人不见血的乌龙事件。
王霞估计是被疼醒了,一摸脖子发现了一手血。
“救命啊!狼人是257!”她连滚带爬地滚下床,捂着脖子,好像这样就能阻止鲜血的流出。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鲜血还是不要命地汩汩流出,
王霞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拼命往门外爬去,当然,她也被阻隔在了里面。
“二号,五号,七号是狼人……”她拼命朝着门外喊道。
我们也没有阻止她,反正房间隔音效果好,她又没办法走出去拍着别的房间的门喊,不会有人听到的。
冷眼看着3号作着生命最后的挣扎,渐渐失去了生息,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杀人是这种感觉。
我不是没杀过人,但杀这种毫无反抗之力的,还是第一次。
在杀人之前我也像宫本小次郎那样,在身上披了个床单,当然我没像他那么猥琐直接什么都不穿。
床单很有效地阻隔了喷涌而出的鲜血,把作案工具全都扔在这里,我再次检查了一遍现场,确认没有什么遗漏,才走出充满血腥味的3号房间。
“那个……明天的话……”一直跟在我们身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张玲玲突然开口。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昨天大家怀疑的就是她,结果南远发现了药箱里面的药物减少,把宫本小次郎找了出来,今天应该就轮到她了。
“放心吧,明天我会帮你说话的。”谢广坤安慰道。
帮她说话?我心中冷笑,没有揭穿他,他分明已经打定了利用2号把6号坑出去的主意,怎么会帮2号说话?
这人是觉得2号活不到明天了。
也对,如果我是女巫,那必然会晚上选择杀掉2号,不让好人再浪费一个白天去投票了。
“可是你今天还说我是狼人。”张玲玲不信任地看着谢广坤。
“战术,战术嘛……”谢广坤的解释毫无诚意。
等等……按照逻辑,女巫行动应该会在狼人之前,不然若是狼人刚好杀到女巫,女巫这一晚岂不是没有了行动机会吗?
显然女巫的行动在狼人行动之前,张玲玲还活着,说明女巫并没有选择晚上将她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