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之后,我就开始想办法联系田家人,那田四叔之前和我去偷照妖镜,给过我联系方式,照着这个方式联系他,也不是什么难事,田四叔接到我的电话很惊讶,“楚随风?”
田四叔被我当时给骗走,追赶了秦逸,估计之后反应过上当受骗,不知内心暗骂了我多少回,以为我利用了他们之后就再也不会再找田家人,现在忽然听到我的声音,顿时意外极了。
我倒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四叔,怎么听到我的声音很意外吗?有些事情,我想去拜访一下田老爷子,不知道可否?”
马上,田四叔就寒暄了起来,“怎么会,你如果来,我还求之不得呢,你可是把我耍的团团转!”
田四叔借着这个机会嘲讽了我几句,他也知道,如果我要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必须要去,不会因这几句嘲讽的话而不去的。
不过这也说明,田四叔和我生气了,也是,谁被人算计了都不会好受的!
“那好,我现在就赶过去!见面再谈!”
约定好了见面,我就准备着去见田家人去了。
和沈怜梦说了之后,她脸上很怪,“那你还会回来吗?”
“会的,我的朋友还在这边,我当然会再回来的!”
沈怜梦叹了一口气,“没有别的原因了吗?”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我没有余力去再思考其他,“再也没了!”
虽然很不忍太过决绝,但是丝毫的留恋和犹豫,都是更致命的,只好装作漠视。
沈怜梦送我到门口,看着我消失了。
我去往田家的路上,我就想过了,这一去不知道会得到什么结果,但又要去提防田老爷子的阴谋,那些阴谋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看的简单点往往能看的更加透彻。
另外一点,我对吴半仙起了疑心,他为什么要收走那刻着如何操控照妖镜手法的托盘底座?真的是仅仅为了怕别人从我身边夺走照妖镜,因为加一层保障吗?
那要是这样,为什么不连同照妖镜一块拿走,他所担心的不过是我去田家,被对方人多势众给算计了而已。
统统拿走,在分开给别人不是更妥当?
我想如果当时他这样要求我,我或许会答应的,难道他不怕照妖镜丢失吗?
这个我就想不通了,吴半仙或许有更多的考虑。
花了一天一夜,待到早上,我才再度赶到了田家的入口,田四叔已经按照约定早早来这里接我了,见了我的面,没有太多的客气,而是有一种等你很久的表情,“你来了?老爷子听说你要回来看他,那是分外高兴啊!”
这么一说,倒是显的亲热无比,又从那村子里走出许多个高手,目光阴沉,有些还认识,不就是上次和我去偷镜子的人吗?
我大大方方的走进他们的包围中,“实不相瞒,我来是有事相求的,所以上次的事情十分抱歉,四叔不会怪罪吧!”
“你也知道,当时人多,我要是不装的逼真点,怎么瞒过那么多人的眼睛,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谁知你一去追镜子就不回来找我了呢?”
田四叔听后嘿嘿冷笑,“那我也得找的到你,楚随风,你骗了大家为了自保我可没说怪过你,但是你一去就不回来,这事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嘿嘿嘿……”
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非要捅破了窗户纸,那就没什么意思了吧。
“请吧,毕竟老爷子说什么,我们做什么,这些事情,和我解释也没什么用!”
有道理,田四叔不想再瞒着内心的真实感受,从侧面看的出,他们揭开了想要帮助我的虚伪之后,还是对我不屑的。
一行人走到了田老爷子的大屋前,这些人就止步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进去。
刚刚进去,就传来了田老爷子的声音,“随风,你回来了!”
见到了他,还是一向的平和,不过眼睛里的精明却掩盖不住了,我勉强的向他笑了笑,“我有事……”
“求助我吗?”田老爷子一语就说破了,“我知道,是为了星象的变化,确实也只有这个原因了,我帮你没关系!可以!”
未免有些太过痛快了吧。
聪明人不说拐弯抹角的话,“多谢您了,但我还是想问老爷子,你这么无私的帮助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请先打消我的疑虑,否则我怎么信你的说辞呢?“
“你要我帮你,反而却要我向你解释,你也太过分了吧,嗯?楚随风……”
他念我的名字,眼角还有一种肆意的目光,这都让我升起怒火。
“我想、你要向我解释的事情不止一件!我的身份对你来说,再清楚不过了,你还骗我,挑拨我、让我……”
每次说到这件事情,都有一种痛恨,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难逃其责。
田老爷子大惊,“让你杀了刘大能?你要搞清楚,不是我让你去杀他的,而是他自己做的局,让你内心的阴暗一面错手杀了他,我只是激发了你的内心,他之死,我有责、你也有,他一样也有!”
“你……”
我因这愤怒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你在胡说什么!”
“我是应该叫你楚随风呢?还是叫你刘随风!”
嘭的一下,我被田老爷子一把拽向他,我的手掌猛的按在了桌面上,发出了一声响,顷刻我又反抓住了他的手腕。
目光交错,我从他的眼神里看见我自己双眼的怒火。
“好了,不管你是楚随风还是刘随风,可惜你一朝身负这宿命,是楚是刘对你毫无意义可言,我们都有一个同样的宿命,那就是解决了照妖镜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这!就是我肯完全帮助你的主要原因,我这个解释还不够吗?”
手放开了,没有了那些压力,让我冷静了下来。
不想再去纠缠这个问题,因为他说可以助我解决天象异变的问题,那他就一定有几分把握。
至少他的话里面有三分正确,我们、都有一个同样的目的,但这个目的的真实性又有多少?只有各自知道,人心叵测,最可怕的还是那去伪存真的私心,在撕破脸皮之前,大家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其实每一个人都在利用着彼此,早已因为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抛弃了一切、包括亲情!
我看见田老爷子脸上是一种得意的微笑,犹如自信更像是在对我说,你不听我的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冷静了下来,细细思考之后,才让自己表现的很平静,眼神忽然瞟到了他的脸上,“那老爷子你可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会对目前造成何其多的影响,我们都不想在这种时候,出现无法控制的大变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