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胸口上摸了摸,摸着里面藏着的照妖镜,好像,上面画着的就是照妖镜啊!
照妖镜在我胸口上挂着、给了我一种非常真切的感觉,因为照妖镜的真实,反而让我无法相信、在那图上,整处地宫压着的就是照妖镜了!
古教授发表了自己的专业考古知识,“从这图上来看,这处地宫应该是在镇压什么东西!你们瞧……”
只见古教授的双手在墙壁上摸了摸,“看那,地宫下面的这个托盘,画者似乎是在表示,被地宫狠狠的压进了地底,火星四溅呢!可见地宫的狠辣,也能说明压制这个托盘里面东西的决心!”
“是用神佛之大愤怒、大无畏来压制的,这里的佛像就能说明一切了,全部都是当地文化中最威压的佛啊!这是……金刚摧破!”
“金刚摧破明王!”李明和倪宏远跑到了一边,也发现了一尊神佛,但见那脸上的表情要和微妙,有凶之意但也有善之意,总之看起来有诸多变化。
金刚摧破能降服过去,现在,未来中的贪、嗔、痴三毒,是镇守东方之明王。
在那佛像的手指上,不断的捏出各种样子,如果不细看,一眼是看不出的。
“这是在干什么?”倪宏远发现了手指的变化!
刘有望吓的倒退,“不会吧,这里所有的佛像都是活的、他们都是活的!”
毕竟佛像的某一部位,能够自主的活动,而且还看不出机关的缝隙,那实在是让人觉得他们还有生命与意识。
我淡淡的开口,“那是在超控气场,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用途,就是不知道他的手指或者手臂活动,到底影响的是什么?”
飞剑还在空气里游荡。
王守信点头说,“我们还是按照真实的地宫图来前进吧,之前的线索并非不全对,这里确实!有一座塔!”
“是啊!”古教授的惊喜引的沈怜梦盯向了他,只见古教授非常痴迷,开始仔细的研究起来地图,连刘有望也目不转睛。
王守信知道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俗世人,低声问我,“楚小爷,这几位有什么特别的本事吗?怎么带他们来?”
“并没有特别的本事,只是下来考古,我不过是跟着他们来的,否则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我向王守信解释了一句,大家都各忙各的。
忽然!
李明在远处的佛像前向我们发问,“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李明突然客气起来了,叫我们都看向他,只听李明说,“倪宏远在你们那边吗?”
此刻的李明,满脸都是冷汗,还不住的咽着口水,小心的打量四周。
“没有啊!”古教授瞧清楚的身边人,确实没有倪宏远的身影。
顿时李明咆哮了出来,“那他哪里去了?刚才还在我身边站着呢!怎么一下就不见了?闹鬼了吗?”
李明理智有点不清楚,他本来性格就多疑,现在见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包括杀人,人疑心越重想的也越多。
“他没跑到别处去吗?”古教授很担心自己的学生。
李明摇头,“不,没有,因为我根本没有听到脚步声!”
滴滴答答,还是沈怜梦先看清楚了,指向李明,见到沈怜梦那根雪白的手指,李明全身一颤,“怎样?”
“你的肩头……”
李明顺着沈怜梦指出的方向,向自己的右肩上看了一眼,“不会吧!”
有血迹,还很浓郁……
呼的一下,所有人全部戒备了起来,大家背靠背把古教授这些什么也不懂的人包围了起来。
王守信大叫一声,“你别动!”
示意李明千万莫要动!
李明的脚步就凝固住了,几只手电向李明的上方照了过去,洞顶很高,光线也非常弱,但依旧能够看的清楚,在李明的头顶上,那空无一物,只是偶尔会滴下一点碎肉血泥。
“是有什么吗?消失了?”王守信不敢相信的说。
不管怎么样,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的东西!
只是血液或许证明,倪宏远出事了!
“我的学生?”古教授问我。
“可能完蛋了!”我毫不留情的告诉他,但见古教授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我知道他意志动摇了,不过此刻他似乎还不明白,“这里死掉的人还少吗?”
这叫古教授顷刻反应了过来,和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我还是有点不大相信!”
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有望指着李明背后的那尊佛像说,“大家看啊,手指不动了,你们看他捏了个什么出来?”
好像是、手决!
沈怜梦回答说,“他好像是在算卦!”
佛在算卦?这可是闻所未闻了!
不过仔细一看,又确实是像在掐算天干地支!
这么诡异……
大家都不说话了,王守信和我对视了一眼,我摇头,“我刚才没有听到任何的奇怪声音,连脚步都没有!”
我现在五感非常灵敏,如果有什么出现,哪怕是机关齿轮的转动,我相信在这个安静的地方,我都会听到的!
“那我们先走?这里恐怕不适合久留!”
“嗯!”
我们只好继续开始向后退开,异常小心,李明也赶紧归队!
在墙壁的一端找到了一个新的入口,这里布局非常明了,在入口方面几乎是毫无掩蔽,几乎让人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长长的一条甬道,身边的石墙后就是泥土,敲起来是闷响。
我拉住了沈怜梦,我脑子里记着的完全是地宫镇压的命运时轮,我有一种预感,那不是什么鬼命运时轮,那就是照妖镜,连磕着的简单花纹都如此相似!
地宫在镇压照妖镜,可是照妖镜在我怀里,那地宫镇压的又是什么鸟玩意?
古教授并不知道照妖镜的事情,甚至说那只是个托盘,命运、命运时轮!
我越发的开始对命运二字产生了恐惧。
突然,我脑子中灵光一闪!
“古教授、守信叔!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王守信停下了脚步,暗暗的提防了前面的路,“在哪里?”
古教授也愣住了,“我并没有看出这条路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他们显然会错了我的意思,我咽了口吐沫,“我说的是……在外面发生的事情!”
之所以问古教授,是因为我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是,“那封信!”
古教授惊讶起来,“那封信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要说偏差是有一点,但是内容完全是真实的,要不我们怎么会到这里!”
“嗯,可是、你要知道,那封信是来自二十多年前的!”
我转脸看向了古教授,“信上和你提到的事情完全很隐晦,连地点都没有告诉过你,可是你还是找到了,但是你却付出了很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