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那面前的高高石板,真的砸出一个大洞,碎石满地,老匹夫也一直在看这些星空图,他也研究星算,看的正有点受益,立刻发怒,“老夫亦有在上面学到不少要理,为何要砸出大洞?难道是那些和尚怕被别人偷了上面的学问?”
沈怜梦和我说,“要是我、也砸一个洞出来,因为绕道走太烦了!”
听后,我走到大洞前面,向前看了过去,只见前面还有一块石板,一样被砸了一个大洞,两洞连成一条直线,让视觉有延伸到前面黑暗的地方。
我再往后一看,身后的石板错落满地,但若细心一点,就能发现,它们虽然摆放的很不严谨,可若推成一排,还真是形成了一道围墙。
想到这里,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什么怕被别人偷学上面的学问!老匹夫,你找来的人各个比你高明的多了,若是只跟你下来,他们连这一线生机都要错过了!”
“什么?你这个年轻人不要口说大话,什么一线生机,老夫完全听不懂,你倒是有道理就讲出来!还有,老夫是有名字的,不给面子叫我刘有望便可,不要一口一个老匹夫!”原来这老匹夫叫刘有望。
刘有望说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李明冷冷的盯了我和沈怜梦一眼,讥讽起来,“你不要吹牛,刘老师吃的盐你比吃的米还多,怎么刘老师不知道的东西你还能知道?”
沈怜梦瞪了他们一眼,也不解的看向我。
我哼了一声,“别只顾的看这上面的东西了,你越看的痴迷,越容易陷入绝境,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东西,我问你们,你们不觉得我们现在连前行多少都算不出吗?都是因为绕行次数多了,脚下麻痹!实际上、可能我们已经偏离了直线,正在南辕北辙绕大圈,一旦陷入了这种迷局,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生生累死在里面!”
所以这里暗藏杀机,想要破开这掩人耳目的迷宫,最好的办法就是走直线!
我一眼顺着直行的大洞盯了出去,听的刘有望嘴角一抽,给自己找了个借口,“难道是老夫看的太入迷了,没有发现这件事情?”
对于刘有望给自己的牵强解释,我和古教授都是微微一笑,看来刘有望带来的人还真是大大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惊喜,破解这迷途的手法雷厉风行,要是有一点犹豫,不用这一招,恐怕用其他的办法还是会困我们很久。
时间一旦开始感到漫长,那将是压碎心理防线的初期表现,还好发现的早。
同时我开始感觉到,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还是略有不足。
“看来这些人都是老手!”我的话一说完,刘有望马上赞同,“那是、我认识的人怎么可能是庸才呢?你小子还是赶紧给我道歉才好,省的到时候遇上了,我的朋友为给我出气对你动手,你再求老夫,那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李明瞬间想起了什么似的,“你还是早点道歉的好,我相信刘老师不会和你计较那么多的!”
我可没有闲心和他们扯淡,“走!”
我拉着沈怜梦就走,引起了李明的愤慨,“不识抬举!”
“你小子很上道嘛!”刘有望一掌拍在李明的肩头上,“只要跟着老夫,保你安安全全的!”
顺手,刘有望就把自己的背包递给了李明,李明也痛快的替他背上了,甚至李明还给倪宏远抛了一个略带得意的眼神,看的倪宏远大感叹息自己没有抢到先拍刘有望一个马屁的机会,不过现在还来的及,他也没去,倪宏远是那种比较实在的人。
沈怜梦问我,“要是真的被这个老家伙遇见了他的朋友,你不会因为我吃亏吧!”
沈怜梦还在担心这个,我劝了她一句,“怎么会?正所谓一丘之貉,和他是朋友的人也都是一些笨蛋,比如李明,如果不是,又怎么能听他的呢?”
“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的!”听了我这句话,沈怜梦脸上洋溢了很多表情,并没有被刘有望的危言耸听吓坏。
“傻蛋,你这样说我就什么都不怕!”她的手抓住我的手,变的有力了起来。
我睁着眼睛看她,眼里渐渐给了她勇气。
以前、我也不会如此安慰别人,可能是时间的沉淀,让我学会了照顾别人,当此刻,我发现我学会了柔情。
我马上避开了她的眼神,耻笑了刘有望的幼稚行为,在这种地方,竟然要把自己的背包交给别人,并且告诫跟上来的古教授,“千万不要丢弃自己的背包,里面有很多生存用品,一旦陷入了危机,又与别人走散,那会救你性命的!”
刘有望觉得有人替自己背包十分得意,缓缓跟了上来,“咱们走吧?还在这里傻愣着干什么?”
他双手一抖,径直先一步走进了石板上的大洞,穿越了过去,后面跟着的是神光附体的李明,一个人背了两个包,洋洋得意。
让他们两个先走也好,如果遇上了危险,就让他们两个去打头阵吧。
现在的我,越来越会算计别人了。
含笑不语,我们跟着这两个毫无经验的傻蛋,走了一阵。
我发现地上的脚印变的杂乱,像是忽然遭到了不测一样。
顿时我小心提防,并且出声警示,“好像有人经过了这里!”
刘有望一听,脚步瞬间加快了一分,但又慢了下来,心里恐怕打了个突突,不知道这里是什么人经过,不过想自己按照的是己方人行走路线,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这么一想,不由的点头、走的更快了!
这自己向前面走,当然要注意很多问题,比如方向或者暗藏的危机,可是要是跟着别人走过的地方前进,那就简单多了,只要走就行!
很快、刘有望看见了前面有点火光,顿时压低了脚步远远的观察起来,我也眯着一只眼睛看了过去。
我们大约相距五十步,不过因为前面的石板有个大洞,看的还算隐约。
从那个洞内,我看见有两个人坐在地上,他们说话的声音很高,似乎并没有多少顾及,其中一人把一块带血的布子丢进火堆里,“怎么在这里遇到了黄教的喇嘛?那些家伙是如何跑来的?”
黄教,只是密宗的一个派别而已,每个派别都有些高手,我想起尼莫法王说过,这次他们来的人,可是好几宗派共同集合的人手,难道有一部分和他们遭遇了?
刀光一晃,那人似乎捡了一把长刀,火色印在刀刃上,有点发红,在一旁,躺着几具喇嘛的尸体,刘有望看见了,心里高兴,只要不是喇嘛,就是他叫来的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正准备走出去。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