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来,更是偏题一万八千里,大谈了一通藏文化的精髓,洋洋洒洒不计其数,看的古教授喝了足足两大杯茶!
在这两大杯茶的功夫内,这封信可恶的是,连地点都没提及过,更别提古墓的背景了。
喝完这杯茶,古教授看到了最后一句话,差点喷了,愤怒的把这封信收好,拍在桌子上,至于这最后一句话写的是什么,这里先不说。
反正,古教授觉得,这封信不仅没有依据,还像是逗自己玩,但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好心人提供的线索,古教授没有撕掉、而是放在了一个文件袋里收好了。
按照当时算,未来的十年,这件事情就没有再提起来了,更没有上报,毕竟那是看似胡扯的事情。
但话又说回来了,古教授自从读完这封信以后,对其中详谈的藏文化记忆犹新,甚至还产生了一点点的兴趣。
毕竟洋洋洒洒那么毫无关系的通篇大论,古教授居然一字一句都读完了,可见这篇文章写的很精妙、很吸引人。
脑海里总是对此挥之不去的古教授在第五个年头,有机会去青海某边区考察,坐在老乡的家里,聊了些当地的县志,说着说着,就提到附近古代时候,有一座九层玲珑塔,忽然在一夜之间消失了,连里面的喇嘛都跟着不见了。
那个时候科技落后,又见夜间天边高照通红,总以为是天上的神仙降下了仙法。
这其实就是茶余饭后的闲谈,真实性不可考证,多多少少有点渲染的意味。
但古教授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五年前的匿名信,一张草图上,也画着一座九层塔。
这老乡从未形容的玲珑塔竟然在脑中和古教授脑海里的宝塔不谋而合。
古教授那是拍案就起,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在空旷的高原上寻来寻去,总算找到了与信中形容之地极其相似的地方。
在那个时候,古教授判断着是不是信中提到的地方,所用的测量方法十分诡异,竟然是从南至北行走了数公里,又从西至东,走了那么几公里。
走完之后,身体疲惫也就罢了,思维却活泛了起来,坐在回去的车上,还几次大吼了出来,“就是那个地方!”
搞的司机莫名其妙。
古教授回去之后,就彻底陷入了探索藏文化的迷局中,一连拒绝了两次升迁的机会,以后领导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就没再调动他。
古教授甚至还放弃了搞对象的机会,一头扎在了这封匿名信里,徜徉在了书海之中。
一边,古教授多次跑到那个地方实地考察数次,每一次都有一种感悟,他觉得、这下面肯定有大东西。
不过、没人听他瞎掰信里的内容,因为信里面说,这个大东西,居然深入地下几百米之下!
那根本是古代人力不可及的事情,在古代几百米的深处,建立这么大的家伙,以当时本地的财力和人力,那做不到。
因为所有的精力都投入这里面了,古教授在考古事业上难以再有建树,就被雪葬了他这个人才。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古教授在读书的时候,又看到一段话,其中所描绘的内容,竟然和信里一大段闲言碎语说的内容,也十分相似。
经过古教授把这本书翻烂了的苦心,确定!
十分确定!
这下面隐藏的宝贝就是命运时轮!
古教授如获重解,对着风花雪月长叹了一口气,微微一笑,看着自己衰老的模样,自言自语,“终于让我找到了!”
余下的几年,古教授却伤感无限,自己年暮垂已、只能混个教授当当发挥余热了,但!
古教授却无比坚信,下面的东西一出世,就能震惊世界!
此刻,古教授看着我,“小伙子,你不错嘛,心思居然能这么周密、看来那篇手稿别有高手,怎么样,想不想知道信里面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是什么?”
古教授紧张的嘴唇都颤抖了一下,“他说、那个地方至今没人去过,所绘的地下世界,完全是他在地面上行走,依靠测量和风水布局之法,一笔一笔推算出来的!”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了一下,再也平复不下来。
这不可能吧、在那庞大的地宫群上,随便走上一圈,竟然能推演出这样的构建图?
不说这事情的难度,就说他如何发现这里有地宫群的?要知道,告诉你确切的位置好去判断下面有没有东西,但世界这么大,不告诉你位置,你怎么能知道呢?还能勾出地图?
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想法。
在我深思的时候,古教授靠近我,“小伙子,你好像能听出其中的门道啊,怎么样?和我这个老头子干一票!你要什么,我只要能做到的没有任何问题!”
“钱吗?”古教授用最直接的方法诱惑我,他们考古队有时候下大墓,也会带上风水师,无外乎是用钱雇来的。
我瞟了一眼沈怜梦卧室的屋门,我不相信古教授出价能比那几百万还多。
况且、现在的我对钱也不感兴趣,至于去找那命运时轮,又对我有几分的好处呢?
照妖镜那是瑰宝,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东西能够解读此宝物。
古教授看我眼神飘渺,知道我在斟酌,很紧张,生怕被我拒绝。
沈怜梦问道,“教授,我什么都不会还能保送吗?”
这个问题,让古教授有点汗颜,看向了我,我马上说,“保送沈怜梦,是我唯一的要求!”
“成交!”古教授立刻和我握手,“那这些东西我可以留给你看一下,明天早上我们就要出发,不过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你大可放心!”
既然那神秘之人把匿名信寄给了古教授,说明他所在的地方,正是靠近此地,但青海之大,也不是一日可以赶到的。
夜晚,我在沈怜梦的房间里最后一次观察了星象。
我看见代表我的星象和主秦逸的星象再度靠近了很多,沈怜梦走到阳台前面,“傻蛋,你在看星星吗?”
“嗯!”我指给她看,“那一颗就代表我!”
天空上,两颗璀璨之星已经离的极近了。
沈怜梦眨着眼睛,“另外一颗是谁呢?”
“是我的敌人,如果一旦和我见面,就要分生死的敌人!”
听说是我的敌人,沈怜梦非常担忧,“他厉害吗?”
“厉害!”我躲开了沈怜梦关切的眼神,“不过我有把握干掉他!”
窦家血更进一步,阴阳钱的威力也是五五之数,我想、这一次我没有什么败给秦逸的理由了,但他会输吗?
沈怜梦看的出,我立刻变的忧心忡忡,马上转开了话题,“那我是哪一颗星象呢?你不是说,每一个人都有一颗星象在代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