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随风!”
“秦逸!”
他投靠了长眉,当然会和他们在一起,并且充当了最强的杀招,唯一一个能追上我的敌人。
我们是天敌,是仇人。
此时一见,他冷、我却一片怒火焚身,不约而同的捏拳,发出了一连串的爆响,奔跑着击了出去。
声影都在脱变。
击打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已经跃到了空中,击打、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贯穿了我全身,飞在空中,向那斜坡下跃去。
那股力量澎湃,我的身体都改变了方向,我看见秦逸也有一瞬间的诧异。
他不知道我如今身体里沸腾着的是窦家的血液,那种奇异的力量是他不可估量到的。
他毕竟、只是普通的体质。
他在空中也有退去。
可我落在地上,还是止不住的后退,三步之后,才将那股力量泄入了脚下土壤。
我们二人已经身在营地之内,响动惊扰了别人的安眠。
伍麻子、常安他们都提着武器赶来了。
马上就和阴阳道的忍者战到了一起,这给我分担了不少压力。
秦苏从木屋跳出来,四下一看,“逸儿?”
这声音,还是叫刚刚落地的秦逸浑身颤抖了一下,“爹?”
“畜生,你这卖国求荣的逆子!”秦苏见了秦逸只有愤怒。
秦逸使劲咬牙躲开那失望的眼神,“我被逼无奈,天下之大已无我容身之处,对不起!”
若有办法,也不至于如此,如果还有别的路可走,秦逸也不甘心为他人做枪。
见他心智动摇,我一拳击了出去,秦逸没想到我突然攻击,只好仓促一掌推了过来,轻击之下,他更加错愕,那眼神慢慢变的镇定,“窦家的力量!”
“因为你,害我吞了表弟的心血,现在是你还给他性命的时候!”
一命、还一命!
“没那么容易!”秦逸待恢复了战斗状态之后,猛的向一边出力,他分筋错骨手要比我高明,我被他引着失去了方向,整个身体都要甩出去。
可是他会的我也会,我一脚踩在地上,生生抵御了这股错误的力量。
回身一刻,我怀里飞出了一样东西,摔在一块石头上,照妖镜!
照妖镜一脱手,一侧跌落在石头上,在镜面有淡淡的月光流转,散发出一层黄色的光彩,这些光彩开始一点一点的融入到镜子里面。
这不经意间的异样,被所有人察觉。
“宝贝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秦逸双目一紧,错开我的目光,伸手就去抢,那是我的宝贝,怎么可能甘愿落入他人之手,顿时我跃过去、去抓秦逸,我快、秦苏比我更快,“拿开你的手!”
秦伯一巴掌就把秦逸扫开了,他给我空隙去拿回照妖镜,秦逸绝不肯面前的镜子再被我拿回去。
只好一狠心,双掌齐出荡开了秦苏,“镜子归我所有了!”
“做梦去吧!”
我一拳,对着他的天灵击下了去,将秦逸逼开,可是那退开的身前,秦逸又顺势把我给拽住了,这样谁都不能过来拿镜子。
便宜了别人也不肯让对方去取,还好场面混乱,没什么人有机会在这短短的功夫强取豪夺。
“楚随风!”秦逸的另外一手翻转了过来,双指夹了阴钱,“我送你上路吧!”
那阴钱上,有一阵轻吟、是在渴望鲜血的淬炼吗?
我被他抓着一只手,实在抽不出,那阴钱的厉害、不单单能克制邪物,更能毁灭法身。
让我从此丧失法力,成为废人!
但我也不敢束手就擒,秦逸一阴钱斩了过来,一抹流影向我面门打来,“收四方之灵,破!”
我马上一手前去格挡,最近的秦苏也扑了过来,“秦逸,你放开他!”
秦苏恐怕是太急了,连身后一个过来帮秦逸的忍者都没发觉,但秦逸看到了。
“爹?”
秦逸马上松手,反身扑了过去,他要去救自己的父亲,可是看在秦苏的眼睛里,这如何不是一改攻击,杀向了自己?
“畜生啊!”啪的一掌,直击秦逸胸口,秦逸手中一道流影也斩了下去,正好高过秦苏肩头,将他身后的忍者脑袋给开了瓢。
这一击,毫无防备的中了。
秦苏看了一下身后,又看看自己的手,但秦逸看起来也只是血气翻涌之外,再没有了别的表现。
他还是太强了,令人无法估计。
秦逸一皱眉,想要避开秦苏,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他感到一阵古怪。
夹着阴钱的手指竟然不能动了!
“怎么回事?”秦逸猛抽了一下手指,才惊讶的发现,他这一只手正好印在了照妖镜之内,照妖镜!可破天下法术!
阴钱也是宝物,发动需要口诀,如何不是法术?
这一牵绊,令秦逸万分惊讶。
我却紧紧盯着他修长指尖的阴钱,这不是上好的机会吗?
“秦逸、你死定了!”我的阳钱马上点在了他的阴钱上面,“让我们互相吞噬吧!”
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要的、不就是我们相互伤害吗?
要的、只是在生死一刻,下定杀心!
我挡住了照妖镜的光影,“收!”
默念阳钱咒,顷刻一种纯净的力量自阴钱上汹涌而出,秦逸如受重击,忍不住全身抽搐了起来,那种被抽尽力量的感觉实在难以承受,以他这么厉害的本领,也只能坚持一下,然后跪在了地上,扭曲的五官内,有血色。
而我,却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得到了升华,存满了力量,连窦家血都有种想要溢出毛孔的感觉。
那种要把自己撕裂的感觉,实在太痛苦。
我和秦逸都发出了哀嚎。
那么痛,何苦要为难自己。
秦逸把目光投向了秦苏,再过一会他就要死掉了,那是被抽尽所有命数的痛苦,可是秦苏一手按在眼前,拼命的想要避开这一幕。
生父一直想要自己去死,哪怕是死在眼前,也不会伸手来救,让秦逸惨笑了一声,再回头看向我,那眼神更加冷冽,“楚随风,我没那么容易倒下!”
咔嚓一声,他抓住了我的手,本就痛、这一抓,我只感自己的手上没有半分皮肤,就像是剥了皮之后的血肉被生生捏住,“啊!”
秦逸见我剧痛,阴钱与阳钱分不开,只好用力一拉,带着我向一旁滚了出去。
我们俩这一滚,就向那木屋砸了过去。
我滚过照妖镜旁边的时候,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照妖镜,两个人竟然直直的撞进了木屋,轰的一声,在木板上撞了一个大洞。
这时,由于法力的松动,秦逸手中的阴钱脱手了,不过我感觉这一次,我至少分走了他阴钱一半的威力。
“去死吧!”秦逸白白被吞噬了那么多的威力,让他手头上的阴钱有一丝黯淡,这让他暴怒了起来。
轰的一拳,我和他分别打在对方的胸口上,拳头上的力气那是毫无技巧的,全是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