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关于我和照妖镜的猜测,要说如何对付或者解密照妖镜,我就是那个被苦心经营的宿命者,宿命之人要身负窦家血、拥有阴阳钱,还要会一些李家的秘术,田家的阴阳之法。
我虽然还不成熟,但我可是这个世上,唯一集齐了这些的人,一星半点也算吗?
更重要的是,我隐隐觉得,这四样之中,最重要的应该是阴阳钱,否则为什么秦逸一直把目光放在阴阳钱的力量上呢?
恐怕玄机就在这上面了!我曾听说过,阴阳钱似乎是照妖镜的钥匙!
那么、上次打开照妖镜的方法就不对,毕竟仅存的阴阳钱在我和秦逸身上。
现在我想试试,如果能够看到照妖镜的另外一面,那吞天过海的能力!
我先取出了阳钱,在照妖镜上面触碰了一下,发出咔一下的微微脆响,照妖镜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然后又取出阴钱,借着明月,昏黄的镜面倒映出一丝我的模样。
“到底有什么秘密?”
阴阳钱本联系我的气血,凡是有任何感应,我都能知道。
所以我把阴钱也靠近了照妖镜,轻轻接触。
我恍然睁大了眼睛,没有预想的声音,我的手指,夹着阴钱、竟然通过镜面,如融入镜中余晖,破开湖面一般消失在了镜中……
那两根手指大约没入了镜面一半,就发现再也进不去了,好像我摸到了一面墙壁,但是……
我细细的去看,薄如蝉翼的镜子,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
当时,我的双眼圆睁,怎么都没想到,这镜面竟然能穿透过去!
不过想要再向前面探入一点空间,又不能了,我能够感应到,一定还是可以前进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被阻挡在了这里!
我猜测,不会是自己阴钱的法力不够吧,这是很有可能的,否则这阴阳两钱又为什么要加以修炼,不淬炼到极致不肯罢休?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怪不得这阴阳钱和窦家血是一样的,都需要去吞噬其他人,肯定需要的力量太大了,一个人不足够去修炼!”
那就需要千千万万的人共同淬炼那一枚阴钱了!
我想通了,立刻感到心里一阵亮堂,我找到了方向!
正要溜回去,忽然我感觉到身后有响动,猛一回头,却看见了我父亲,他显的非常开心,“随风,你肯去琢磨照妖镜,我就放心了!”
我见到他,首先心里吓了一跳,因为我没有发觉他的到来,不过认了出来,我就再无担心,那种有所依靠的心情,是我从未感受过的。
“您怎么来了?”
却见楚小天止住我说话,“我要是不跟来,你身后可要长尾巴了。”
我在屁股上一摸,“田久久?”
“嗯,不过现在这里可不是只有一根尾巴,随风,你要记住一句话,你身上有的,是人人都想要的东西,如果你觉得它对你重要,那你就一定要小心、脚下的每一步路!”
“我知道了!”我还没说完,我父亲再度打断我,“随风,我摸索到照妖镜一点其他的功用,既然你要背负它,那你首先要掌握它,你看好了!”
说话之间,我父亲的双眼里露出了杀机,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照妖镜,马上跃进了齐腰的丛中,一手带着劲风扫过草木,这个时候,那丛草中,忽然跳出一道黑影。
我仔细一看,那人是个男子,脸色阴冷、被识破之后马上双手结印,口中骂了一句,“混蛋!”
他说话的发音十分不标准,我注意到他的手印是外狮子印,不过手势还略有些不同,这不是阴阳道的手法吗?
他是东洋人!
我想他一定在使用法术,想要束缚我父亲的力量,可我父亲完全没有躲闪,却将照妖镜对着那个家伙一照,手腕在翻转之间的时候,那男子立刻受到了法术的反噬,脸色更加灰暗,“啊呀呀……”
飞在空中的一刻,楚小天狠狠一掌拍了下去,力气太大,居然拍的那人胸骨断裂,向内塌陷了一点。
喷着血落在地上脑袋一歪就死了!
“这照妖镜能有破除一切法术的力量,如果敌对之人施法的时候,不幸被照到,那立刻就要受到反噬!”
居然不需要发动,就有这种效果,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种宝贝。
我看见楚小天一手沾着照妖镜,道指点在照妖镜背后,“清阳为天、浊阴为地,幻灭一切三生法相!”
对那四周照了过去,大片的丛中立刻发出了微微的响动。
这一响,我心神就乱了,那么多声音,这片草丛里,到底藏了多少人?
要是那些人突然杀出来,我刚才岂不是差点给他们捅成刺猬?
只要是有法术在身的人,被这一照,肯定极为不舒适,不自觉的就想避开,发出一点声音,顿时被我分辨出人可不少。
我马上跑过去,想要提议赶紧回营地,叫大家一起来对抗这些阴阳道的伏击。
哪知道我刚跑到楚小天身后,就听他大笑了起来,“看来如今各方人都按捺不住了,也好,现在我正式宣布,将照妖镜传与楚随风,拿着!”
话落,我父亲就把照妖镜塞在了我手里,我几乎发呆,现在?
正在我们交谈的时候,最近的一处丛中跳去一个忍者,举着东洋大刀就向我们砍了过来,结果被我父亲抬腿一压,将他压的跪在我面前,用腿部一钩,死死卡住这人的脖子,令他一口气也呼吸不进来,只好双手抱住我父亲的腿想要挣脱。
“拿着啊!”
我心里想,说我父亲神志不清还真是不清,哪有这种时候把宝贝正式交给我的,听说过儿子坑爹,还未听说过老子这么坑儿子的。
但终归这是祖传重宝,非要塞给我,我也不能推辞,双手一抱,往怀里塞。
咔擦一声,那跪在地上的敌人就被我父亲夹断了脖子。
又跳出几个人,杀了过来,只见楚小天冲了上去,一个照面一手掐住一人脖子,疯狂一抖,就把那两人捏死了。
再有人杀过来,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是不是能和他敌对一回合。
不过我想他们也不想再自杀式冲过来了,毕竟宝贝不在我父亲身上,加上柿子也要捡软的捏。
我恍然看见夜色里,站出了无数多的人影,眼中贪婪,都在打量着我,对着我举起了长刀,“砍死他!”
一片人冲了过来,怒的我暴喝一声,“我草!”
喊完就跑,我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照妖镜,而不是恋战,我深刻的感受到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当然,对方这么包围而来,肯定不会都是一帮废物,我脚下生风,跑的当然是快,可是在身后也有两人追的最靠近,简直是踏风而来。
左方是那阴阳道的高手长眉,而右面的人更冷,几乎追的与我齐头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