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意识!
我脸上挂了一点笑容,忽然他在昏迷中叫了出来,“大师兄?”
田久久怪怪的看我,好像在说,你看,你救了他,他想着的还是那些师兄师姐吧。
“大师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佩芝师姐很喜欢你……”
“她在屋顶看月亮的时候一不留神说出来了,我偷听到了!你喜欢师姐吗?你告诉我好不好?我要帮师姐问一问,嘿嘿……”
“师兄、二师兄、师姐!”突然那小师弟的手在空气里一阵乱抓,最后把自己抱紧了。
我的双拳捏紧了,原来还有这种事,可惜、与田池羽一个照面,大师兄和佩芝就阴阳两隔了。
造化弄人……
万年不动的树上不知为什么忽然落下一片枯叶,被阴风刮走了……
人都是有感情的,那田池羽也不是什么冰山不化,但最多就是有点尴尬,打破了这种忧伤的气氛,“久久、二爷爷为什么要杀楚随风?他们应该没见过面!”
“至少、在我的印象里,他和楚家没有打过交道!”
这就怪了,哪来这种平白无故的恨?
“我、我倒是知道一点点,但是我也说不好,因为他不肯告诉我!”田久久摇摇头,“但我知道,这是因为田家和楚家最根本的恩怨!”
“我楚家和田家的恩怨?”
不就是一座阴宅吗?而且已经修复了不是?田赋坤未免太过较真,我那老子的错,大不了我楚随风去给田家祖先磕几个响头,赔不是!
“不、不是那个样子的!”田久久似乎知道我想什么。
不是?
田池羽倒是很感兴趣,“从未听说田家和楚家有什么恩怨,你哪听说的?”
田久久咬了一下薄唇,“我身上有一只灵,他告诉我的!”
田久久告诉我们,很久以前,还是她小时候在祠堂玩耍,遇见了一只能在白天出现的灵,然后就变成了她的守护灵,因为只有田久久能看见,这是一种缘分,但那只灵也不是田家人。
这只灵,不简单,是上上一代人死后变成的灵,正好那个时代,就是田家和楚家结怨的时候,故此这只灵知道前因后果。
“那我倒是可以让他出来现身说法,这个情况有点复杂!”
我和田池羽更加好奇了,一起说,“那快点叫他出来说说!”
话音未落,我就看到田久久身后的枯树边上,有一个身影修长的灵慢慢从地上背对着我们站了起来,一回头,十分俊逸,连男人都能够受到他的诱惑。
“幽冥?在这里我才能出现在你们面前啊!”他眼睛狭长、堪比女子的丹凤眼,一眯,笑了出来,“楚家人吗?小鬼,我认识你的太爷爷楚时招!”
这只灵,全身流露出了一种很奇怪的气息,没有那种鬼物通常的阴冷。
说明在此人生前,也是非常厉害的高手,才能保持自己死后长留阳间不渡厉魂。
更加令我敬佩的是,他居然认识我那太爷爷。
楚时招也就是我太爷爷,俗称楚二狗,关于他的描述很少在别人口头上流传,但是那么一丝半点的形象在我心里还是有的。
很高大!很伟岸!
有人说,楚时招是当年中华第一绝世高手。
亦有人说,他曾号令无数强者心甘情愿臣服脚下,更有人称赞他、智慧过人、眼光毒辣、靠他一人撑起了华夏道术的半边天。
总之,他是当之无愧的大英雄,受到万人敬仰,这么厉害的人物,而眼前这位前辈居然自称认识他。
认识,绝不是说我听说过他,我仰慕过他之类的话,而是指实打实的认识、说过话、喝过酒,说不好还一起泡过妞!
这样的人,能简单的了吗?
所以他一出现,一张口我就对他崇拜了起来,并且把他当做长辈来看。
“前辈……”
他止住我的话,没什么赞赏我的意思,“听说你们讨论起田楚两家最根本的恩怨,我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田池羽自然听说过我太爷爷的威名,竖起了耳朵,我能看的出,他也非常崇拜我太爷爷,这让我感到很自豪。
我挺了挺胸膛,“愿闻其详!”
或许,这是在我最苦恼的时候却愿意听听的唯一一件事了。
“说来话长了,你们可知楚二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前辈卖弄了一个关子,见我们都是一点不清楚,这才开始娓娓道来。
怀念过往的时候,嘴角一笑,回味起来,“楚时招啊,真的是个天才,七岁已经可以独立抓鬼为人看风水了,不过幼年一场变故,让他投身全真一脉,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加上名门大派底蕴丰富,十六岁脱颖而出,当时!”
“就在当时已经无人能及了!”
我听后倒吸一口冷气,十六岁已经无人能及,我二十多岁还在打酱油,那秦逸虽然厉害,可也不敢自称无人能及。
“后来呢?”田池羽也非常想要知道以后的事情。
“那年十六岁,他独自前往大川险峻寻找某样宝物的下落,在那个时候,遇到了改变楚家一生的人,那个人正是田家百年难得人才,田七儿!”
田池羽满脸冷汗,“田七儿不是我爷爷的姑姑吗?我在族谱上见过!”
“正是!”提到田七儿,前辈止不住的双手拍了起来,“田七儿论美貌、引无数年轻人为之发狂,论智慧,风流才子也得折腰叹服,一个少年出众、一个绝色少女,从拌嘴吵架谁也不服谁到一起携手出生入死,你们也能猜到,到底会发生如何刻骨铭心的感情了吧!“
我们马上点头,合情合理,令人向往其中的快意与温存,简直天设地合,更何况他们还有共同的追求,那就是寻宝啊!
“可惜、楚时招虽然对田七儿有好感,可身负重任,一心全部都放在了寻找照妖镜之上,而田七儿虽然也有此重任,但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楚时招的身上!”
“他们两个就在这种你我心知肚明却又没有挑明的状态下,一晃十年!”
那位前辈说到这里,忽然眉头一皱,“某年三月、夜,大雨磅礴,我找楚时招喝酒,愁满几坛,忽然听说楚时招要成婚了,而成婚对象竟然是他的小师妹,是全真一脉的某位掌门女儿,内因不祥!”
“也怪我,楚时招曾问过我,是一走了之放弃一切还是留下,我没说,因为我心中也很喜欢七儿啊,于是乎,楚二狗娶了掌门女儿!”
原来、这家伙是我太爷爷的情敌,可惜在感情上,败在了我太爷爷的手下,现在听太爷爷情敌讲当年他们感情的故事,还真是别有一番韵味呢,不过这位前辈的话还算客观。
田池羽再度冷汗淋漓,“再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