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家血就是这么神奇,让我像长了翅膀一样的飞速成长,但我知道、田池羽远远还不够强大!
一个月很快就要过去了,我不眠不休的前进,身体依旧还能受的了。
晚上我也在不间断的训练自己,可是随着时间,我再度心浮气躁起来,那一颗急迫想要出发的心,赶着我、让我无法平静。
练习的足够,我暂且歇息了一下,心里面想着一直在田家村受照顾,可是我至今还没有正式向田老爷子说一声谢谢,另外我想求问一下,我父亲的事情。
披了一件单衣,行走在了习习凉风里。
很快就走到了田老爷子的屋门前,从窗户里先看了一下,有灯光,似乎那二老太爷田赋坤也在其中。
嗯?
我心思转了一下,因为我听到田赋坤说话了,“为何还留着那个楚小子,按照我的意思,直接除掉就好了!他、我万分讨厌!”
田赋坤气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难道你忘记了,田家和楚家那段最隐秘的事情了吗?只要沾染了半点楚姓……”
我认真的在窗口看见,田赋坤比作掌刀的手,因使力过渡有些发颤,最后握了起来,“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胡说什么!”
老太爷立刻大怒,“你不要再提这件事,那和这个根本没关系……”
就在这一刻,我还是被负手而立恍然转身的老太爷看见了,我下意识躲闪,门就开了。
老太爷满脸慈爱,“随风你来了!”
“哼!”田赋坤拍了一下桌子又坐了回去。
“我让你们为难了吗?”他们的态度真的很极端。
田老爷子用手放在我肩头上,“别在意这件事情,有些话我们到外面说一说,好吗?”
我只好跟着老太爷身后出来,“我这个二弟,实在目光短浅,他有很多事放不下!”
“对不起!”我用手背在衣服上擦了擦,那无关紧要,“我是想问问,外面的事情……”
听到我是问这个,老太爷不叫我说话了,“我明白,但此刻还不是时候,楚小天他们还没有在洛子峰上铩羽而归,你有时间!”
我抬头,“难道你们一直在等他失败而来吗?”
“不!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大局影响,而我在意的是你!楚随风,你被蒙蔽的太久,很多事情只看到了一点,可是从未深入思考!”
“我……”
“你不要多说话,是时候告诉你实情了!”
老太爷叹了一口气,“之所以我不愿你现在出去,是因为你不知道一切的始末,你可曾怀疑、你楚家的人手段通天,最后落的死的死,傻的傻?”
我挑眼看向老太爷,只听他说,“你父亲楚小天、为何搞得现在神志不清,你太爷爷楚时招论身份地位很高、本事更强,你不会不知,秦逸就修的你太爷爷的阴阳钱吧,可最后英雄迟暮,也未有好下场!”
“但!”
我心头颤动了一下,老太爷压低了声音,“可是有一个人活的很好!却又和你们楚家脱不开关系!”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这都是一场天大的阴谋啊,身为楚家的义子,如今名利双收,嗯?你说他刘大能是不是运气好的出奇?”
我大伯?
“还不是因为刘大能算计的好?你若不知,去找他们必然遭算计!”
“不可能的吧,大伯虽然、可是!他一直心里挂念着我父亲,他、还有秦苏都和我父亲情同手足,怎么会害我楚家人?”
有一点动摇,可是我绝不相信那是真的。
“傻孩子呦!”老太爷微微一笑,“你本性淳朴,说起那秦苏,也是受益者,他们都是串通好的!”
“为的、就是那照妖镜!”老太爷把手指点在一起,“是阴谋!”
“不!”我马上摇头,“不可能,如果是为了这个,为什么还要救我父亲出来?”
这有违常理,我绝不信,老太爷却靠近我说,“救出来的楚小天还不是受他们控制?你的父亲、神志不清他们很清楚,只有牢牢抓住楚小天,才能得到照妖镜!”
“楚随风,你为什么不想、这从开始就是一场他们算计好的?紧握了你的父亲、现在还要紧握你!”老太爷在我面前握紧了拳头,我看的冷汗直流。
我一辈子不就是被他们拴在了牢笼里吗?但我从未这般想过,忽然捅出这个猜想,似乎在我脑海里现出了两张丑恶的嘴脸。
“可是……”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刘显灵、是我大伯的儿子,却为我苦心培养了窦家血、秦伯亦是把自己的儿子、用来为我、阴阳钱!”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
老太爷的嘴角现出一丝阴毒,仿佛一切看的透彻,“哈哈,你错、错错错,错的离谱!”
“这般的大代价,只能说照妖镜太有吸引力了,我问你,你们三人之中、谁最痛苦?”
谁也痛苦罢!
“是你、二十多年从未张眼去看看那世界的繁华,却又要吞噬自己手足的心血、杀掉另外一个伯父的儿子,一切都是算计好的,我问你,刘显灵的心脏好吃吗?”
忽然,我的脑海里就像被一道惊雷闪过,双手急忙去捂住嘴巴,甚至连手背青筋都暴露了出来。
痛苦、二十多年的情分,一朝一夕摧残殆尽,挖心吞血,让我活着不像人!
我的手几次垂下,耳边、“二十多年,他们少年杰出过,虽如流星,可却真实存在,谁在这条路上走的越长、谁就最痛苦,先死的那个反而一身轻松,那么、你觉得这还是偏爱你吗?”
只是把最痛苦的一面交给了我罢了。
人怎么能吃人心呢?人怎么能杀手足呢?一辈子、双手都沾满了不可磨灭的鲜血。
“最可恨的,就是那你大伯,对,刘大能,只有他最接近你们楚家,可叹楚家啊竟然败落在这种畜生手里,他是什么东西?若干年前不过就是一个地痞流氓!”
对,他最开始就是一个无赖,吃喝嫖赌抽的败类。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听老太爷说,“我们暗中观察了整件事,旁观者清,信不信由你,连自己儿子都能作为工具的人,会有什么义气?”
“楚随风,这些事情我必须交代给你,小心你大伯,他有野心,这种人是你们楚家的大敌,你若真有血性,去将他除掉吧。”
老太爷挥手叫我回去好好想想。
我就回去了,夜间忽然惊醒,我梦见了刘显灵,苍白的脸色,心口一个大洞,他并不是被秦逸打死的,真正的凶手是我。
是我!
把他的心脏挖出来的。
我后悔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成为他人棋子然后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