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四叔笑了笑,“本来没有,但是带上你就有了!”
秦逸!
我想到他,我就咬紧了牙。
一来不知所谓的田家后援多久才来,二来也不知秦逸什么时候会出现,这是一个稳妥的办法。
看来田四叔真的不是庸才。
他带着我们又是选取了徒步的方式,朝着一个方向走,看起来就像是漫无目的一样,田久久目前状态好了不少,不用太担心她。
走了一个上午,穿越了不少荒芜的地方,终于看到了前面似乎有些人烟的样子。
是一个很落后的农村,不大,远远的望去,最多几十户人家,这种地方恐怕连地图都没有标记。
让凶佛爷大惊,“田老哥,这点佛爷我就服你了,这种地方你也来过,看来大江南北的比老子走的多了去了!”
不过田四叔的答案却叫我们更是吃惊,他说,“那到没有,这里我可没来过,完全是撞运气,走到合适的地方就落脚!”
我急忙问,“要是没遇到这里呢?”
“那就天为被、地为床,野草垫在身下,清风作伴也不寂寞啊!”
顿时叫我和凶佛爷嘴里能吞下一个鸡蛋了,说的好听点,这是潇洒,不好听那就是苦逼啊!
不过都走到这里了,也只能进去找个地方落脚了,不见那田四叔已经先去了。
跟着进去了,总觉得这里很古怪,不见几个活人,即便是有也都有气无力的,田四叔观察了一下,“看来跟着楚随风你在一起,运气就真不会好,这地方有凶煞,已经凶到影响到活人的生气了!”
怎么就怪到我头上了呢?
田久久对我耸耸肩,“我说什么来着,你从那地方出来,今后将一路坎坷。”
凶佛爷顿时一拍额头,“怪不得佛爷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没一笔买卖赚到钱呢?”
他们三个一通乱说,说的好像确有其事一样,气的我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凶佛爷问田四叔,“那你打算怎么办?出手为他们破解吗?”
“不!”田四叔回答的很干脆,“就当没看见,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难免会耽误我自己的事情,各安天命吧!”
听了他的回答,没想到这个田四叔真的很特别。
哪一个身怀道术之人,不以救人破解灾难为己任呢?他偏偏不,还说别人这是天命!
我看见死不救才是真!
我倒是有心助人为乐,却又想到,我连自己都解脱不出来,陷入苦海之中。
此事作罢吧!
向前走了几步,田四叔就指着对面一个较大的院落说,“就这家吧!”
敲了敲门,倒是有人,门内出来一个老头,见到有外人表现的极为惊讶,也只是一瞬间之后,便归于正常,问我们有什么事情,田四叔只说是想要在这里借宿几个晚上。
那老头先来是不愿意的,但看这老人家眉目非常和善,应该人性不错,主要田四叔也不是白住,要给钱的,这种地方生活的人收入都不算很高,一个人给他二十块钱,他也觉得不少。
反正这老头家也很大,没什么人,屋子空着也是空着,腾出三间房很简单。
我和凶佛爷睡最大的一个屋,他们俩个人各自分开住一屋。
凶佛爷和我说,“这姓田的别看说话文绉绉的,做事性子也慢,可是有本事、为人也狠,要比那个田姑娘还可怕,咱俩睡觉的时候要小心点,多注意他们的动向,你经验浅,这防备的事情没那么多意识,我和你说,咱们俩分开时间睡,留一个人盯住对面的屋子!”
我从窗户看着对面的田四叔,对凶佛爷说,“好!”
然后我俩累的没一会都睡着了,四肢大展,他抱着我的脚,我流着口水,直到睡的天都黑了,才悠悠醒来,跟着田四叔不是徒步、就是徒步,累爆了!
这一醒来,我就马上从床上要坐直身体,却觉得胸口很重,原来凶佛爷一只肥腿就搭在了我的胸口上,我一动他也醒了!
迷迷糊糊的,我俩坐起来,借着明晃晃的月光,我看见院子里似乎有一道影子,但是一晃就又没有了。
月光有点冰凉,空落落的院子里,有一颗大树,忽然之间就被风吹的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凶佛爷似乎也发现了,马上揉了揉眼睛,可是我俩都瞧见外面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住的西面这房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响,我俩又立刻看向套在外面的屋子,小门一张,田四叔倒是进来了。
微微笑着说,“看你们睡的太熟,没有叫你们起床吃饭,是太累了吧!”
废话,几天没挨床了,谁不累啊,他倒是很有精神嘛。
田四叔见我们还有点迷糊,只说快点清醒一下,这就准备一起吃点东西吧,出门的时候,田四叔又突然止步,对我说,“楚随风啊,这偏房头冲南睡觉,不是好兆头,还是讲究点好!”
说完了这话,他踏步就走了出去。
我和凶佛爷互相看了看,那时候我斜坐在床上,盯着他,谁知道太困直接摔在床上睡着了,还说要监视他的动向,反而被他瞧了个清楚,连我冲哪边睡觉都一清二楚。
我问凶佛爷,“冲南睡觉有什么不对吗?”
惊的凶佛爷睁大了眼睛,“什么人才头冲南睡觉?死人才这样!”
“不知道就不讲究了,现在被他说了出来,你还是听一听吧,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这么一说,还真是晦气。
两人坐在床上醒了一醒,就下床出去,看见那个老头在院子里搬了一张低矮的小桌子,放了四张小板凳,也没什么好东西,估计就是晚上的剩饭剩菜热了一下,端来给我们吃。
不管是什么,也比这几天吃的好,我和凶佛爷吃的是狼吞虎咽,田久久和田四叔都很斯文。
那老头在我们吃饭的途中,就坐在正屋门口的台阶上抽着烟看我们,什么话都不说,连个灯也没开,好在今天月亮大。
田四叔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碗筷,笑着问那老头,“怎么老伯这村子听不见人声,也没什么朝气啊?”
“现在都十点了,哪里还有什么声音,当然是死气沉沉的咯,大家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干活,很忙,晚上就得早点睡觉!”
这个解释感觉很应付人,我们的来路估计田四叔已经和他交代了,只是不知道找了什么借口,他也不多问了。
此刻,老人站起来,对我们讲了一句,“早点睡觉吧,过了时间小心睡不着!”
说完他就先回去了,我记得来这里的时候,田四叔说这个村子有凶煞,煞是什么东西,风水十八煞,尖角煞、卷帘煞、坟墓里面的阴煞,实际上就是说风水不好,叫煞。
煞又同音杀,再冠上凶字,听起来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静怡的村子,此刻看起来可没什么,谁知道哪里冲煞了?
吃饱了饭菜,想要接着睡,那可就为难了,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田四叔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楚随风,不如你练几手给我们瞧瞧,也好让四叔对你有个估量!”
练几手?想要看看我的本事?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也就是一般,在他们面前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不是自取其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