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意识到,如果我真的带着她去了那冰室之中,若是她有什么心思,就像鼠目那般做想,试问我能否抵挡的住她?
到时候发生什么意外怎么办?
人心中没鬼,又怎么会有破绽?
这不是她说的么?
田阿九被我的问题质问的扭转了身体,正面对着我,突然挑起了眉毛,“没想到你楚随风心机也这么重!”
“人在江湖,不得不防!”
我与她的关系,不过是我需要她的帮助,她呢?
恐怕也要从我这里取得点什么吧。
一个眼神的交锋,我已经知道她另有打算,她不肯说,必然对我不利!
当下,我一转身,也不再等她的答案,转身带着照妖镜就要逃,田阿九怎么肯放过我,如燕子一般的身体立刻跃了过来,当时我用火把一扫,从她面前扫过。
手腕却着实挨了一下,只听她说道,“还不乖乖和我去!”
火把落地一刻,田阿九立即押了我的肩头,推着我一起射进一口洞内。
没想到入此洞等于出此洞。
我与她眼前同时一暗,只见这四周是另外一处洞天,宽大无比。
却不觉得身体一凉,那是一种刺骨的寒冷,回身一看,无数密密麻麻的小洞出口,全部通在了这里,也就是说,这里就是每一个地方必然的出口?
这里是目的地!
我们同时醒悟,再瞧那对面的墙壁上,有一道紧闭的石门,田阿九也不管我,奔过去用手掌一贴,惊叫了起来,“在这里!”
田阿九一个箭步奔了过去,那边完全是黑暗的,除此以外,四周真的更加暗,却又有一点点的莹光。
在寒冷的空间内,我大约看见,那是一扇沉重的石门。
很大,完全的封闭着。
此刻,田阿九小巧的手掌在巨大的石门上拍了拍,似乎被寒冷给刺进了手上的皮肉,忙双双离开,指着里面说,“就在里面!”
一句就在里面,让我的心几乎快要蹦了出来,我的呼吸逐渐凝重,全力冷静了一下,才咬着牙,手持照妖镜扑了过去。
“父亲!”我的口中低低的叫了一声,手掌握成了拳头,用力的在石门上砸了两拳。
那沉重的石门,没有一丝一毫的震动,有万斤的重量似乎都难以将其撬开。
怒的我在门上踹了一脚,只觉得大脚上生疼,我对田阿九说,“这个、怎么弄开?”
田阿九气的瞪了我一眼,“你就不能自己想想办法吗?除了问我怎么办,你就没有一点脑子了?”
这话我可不同意,我是找不到办法才问她的,她如果没有办法,就不要答好了,何必讥讽我!
但田阿九还是细心的在石壁上寻找了起来,最后在石门外的边缘上找到了一个圆圆的、凸出的机关,青石冒出来,很容易发现!
“这里有机关!”田阿九立刻把手按在了上面,但是同时,我的手却按在了她的玉手上,我心里非常忐忑。
田阿九给了我一个坚定的眼神,让我忘记了刚才的争执。
只见田阿九的玉手将那机关向右足足拧了一圈,忽听其中吧嗒一声响。
“开了?”
但是很可惜,除了这个响声以外,再也没有了一点反应!
“没有打开,似乎需要一个规律才能开启!”田阿九把耳朵贴在了机关上,又继续向右拧了一圈,吧嗒又是一声响。
每一个响声都牵动着我的心。
轰的一声,石门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但是只有声音,蒙蔽了我的双耳,激动的我立刻回身去拍那石门,沉沉笨重的石门就像铁打的一样,阻碍了我的前进。
“这里面的机关有一个很复杂的规律,只有掌握这个打开方式秘密的人,才能开启,只是不知道如何对的上!”
田阿九很有见识,但是见识归见识,如何破解她做不到,“可能只需要拧一圈、两圈,也可能是正反几圈,或者接二连三的扭动,组合之法成千上万,石板之沉重,若要强行破开,非得用丨炸丨药才行!”
“只能等你大伯他们来开启了!”田阿九看着我。
我点点头,怪不得他们不是特别着急,原来是用了这种笨办法来守护此冰室,等等,如果说要等大伯他们来,田阿九不是说如果对她不利,就要……
田阿九已经用不善的目光打量着我了,最后落在照妖镜上。
我被她一看,立刻反应了过来,将手中的镜子一抱,转身就逃,“田阿九姑娘,此事恕我楚随风临时变卦,镜子不能给你!”
田阿九怎么肯听我的话,一个箭步就射了过来,手掌一翻,就来拿我肩头。
我挥掌将她的手格挡开,同时另外一手击打在她的肘骨上,正要使出分筋错骨手的法子对付她,但被她瞧出了倪端,整条手臂注入了不少力量,以强力破解了我的手法。
我自知不是她的对手,顿时松开她就要继续跑路,还没跑出去,后衣领就被她提在手里,“往哪里跑,我现在来了,自然是要进去的,你那镜子快给我!”
我一急,直接将镜子塞在了裤裆里,甩开她抓我的手,转过身给她看,“你若想要,自己伸手进来拿,另外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我大伯他们肯定马上就到,不管你对我父亲打了什么主意,你都不要想了!”
她居然还要进去,这么一说,肯定还有其他的目标了!
不能让她轻易得逞啊!
田阿九是个姑娘,我把腰一挺,裤裆正中的位置圆滚滚的,虽然手段有些下流,不过毕竟能阻止她,量她一个姑娘,也不敢把手伸进来吧。
顿时把田阿九憋了大红脸,“无耻!”
“嘿嘿,看你能把我怎么……啊!”我话还没说完,就见田阿九嘭的一脚,从我两腿之间踢了上来,我草,这是要绝我楚家后代啊!
这一脚没把照妖镜给踢出来,反而把我踹倒了,我在地上一滚,田阿九已经一脚踩住了我的肚皮,镜子坚硬,丝毫没有粉碎,依旧藏在了里面。
但是那种剧痛,还是叫我收回了双腿,想要满地打滚,可惜被她踩中,动弹不得,我双手捂着镜子嗷嗷叫。
却见田阿九手掌成爪,“非常之事,用非常手段,你、你还是给我拿来吧!”
田阿九脸色发红,紧了一下眼眸,把眼睛闭住了,一爪就抓住了镜子,隔着裤子就往出拽,肚皮上的那一脚更加用力,差点把我踩的连胃也喷出来。
主要我不能撒手啊,镜子要是被她拽出来,这前面必然要在裤子上掏一个大洞,到时候连尊严也没有了!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
“你还不乖乖就范,不要逼我,我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四只手在我裤裆上拉拉扯扯,裤子都拉长了!
我死命的拽着裤子,田阿九恨不得立刻扒下我的裤子来。
顿时只闻一声大吼,“住手!”
同时另外有一道娇喝,“天呐,他们在干什么!”
吴沛沛和陈二三先赶来了,见了我们这副样子,直恨没有瞎了双眼,要知道田阿九现在还是男人的打扮。
被这一吼,我立刻大叫,“救我啊!她要抢我最宝贵的东西!”
“你们别过来,它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