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甜回头对我笑了一下,见我看她,她却微微顿了一下身子,与秦逸拉开了一点距离。
其实没必要,真的,以甜,有些东西是由心而发的,你的第一个意识,总是跟在秦逸身边,何必瞒我!
可是为什么你一定要假装爱我?
我错开了她的眼神,对吴沛沛一挥手,“你前面走,我殿后!”
这让以甜有些错愕,不过却被吴沛沛在她娇翘的臀部上推了一下,“你倒是走啊!”
我们四个又往前爬了一段,发现这里的洞开始渐渐变的开阔了,那些混着鲜血粘液的液体反而少了起来。
再走片刻,我们竟然发现到了一片很宽阔的空间里,四周石壁上沾着发黑的泥土,偶尔我们还能听到外面有些哗啦啦细密的响声。
但是马上又消失了。
最可恶的是,我们所处的大洞出口居然置身在半空之中。
因为这里显然海拔又下降了,那么地面就变低了……
又是一条死路,而且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我打算从这里跳下去,却被秦逸拦住了,他对我嘘了一声。
我见秦逸的眼神一瞟,地面上,一侧的洞口里开始有火光闪现,同时有人叫了起来,“放开老子,老子说过了,老子和你们正道的楚随风是一伙的,但是这个臭小子,却想杀了他,你们不抓他反而把老子绑了,天理何在!”
“我不服!”凶佛爷大吼大叫的就被几个人连踢带打的当皮球踹了出来。
“住嘴!没有因你是外道便把你诛杀了,已经对你网开一面了,一切等见到随风再做分晓吧!”凶佛爷后面跟着的是秦伯和刘显灵。
马上,一行人全部露面了,火把之下,依次是吴半仙和刘大能,刘大能身后跟着的不就是田阿九吗?
又有两人举着火把将田阿九看押了起来,但是对他还算客气,毕竟田阿九是正道中人,但亦有秋爱婉小心戒备田阿九。
只听田阿九狡辩说,“明明是这个外道心怀叵测,一掌把楚兄打入地下,反倒是污蔑起我来了,好笑至极,不过且等楚兄露面,自有分晓!”
当时秦苏便踢了凶佛爷一脚,“外道之心阴暗无比,挑拨离间当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凶佛爷气的咬牙切齿,田阿九乐的笑而不语。
“罢了,此事不必争论!且见了随风再说吧!”还好吴半仙说了话,“哎,可怜了我们那臭小子,老夫早早逃出来把你们找来一起出手赶走了楚念甜那个女魔头,还是晚了一步!都怪老夫!”
吴半仙自责的以拳头捶打自己的脑门,被刘大能劝下。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刘大能劝吴半仙,只见吴半仙眼珠一转,看向秦苏,问道,“秦苏,且不谈别的,老夫有事问你,秦逸是你的儿子,你应该了解他,他可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他的消失便是无法预知的变数,你猜测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苏顿时气的顿足捶胸,咬碎了牙齿,“这个逆子,我早应对他有所防备了,这些年来,我已经发现他的蛛丝马迹,在不断推衍我们的计划,我怕已经让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秦苏看向了秋爱婉,让秋爱婉脸上现出一丝丝懊悔,“逸儿成年以后,常向我打听当年的事情,只因他是我的儿子,我没有防备他,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此事全怪我!”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爱婉你是慈母,我也不怪你!天下母亲都是一样的,否则显灵母亲也不会远居云南偏远之地了!”
刘显灵听了吴半仙的话,和刘大能都低头看向了脚下,在他们的心里,一个在怀念自己的母亲,一个在思念自己的老婆吧。
吴半仙感到很头疼,又问秦苏,“我所关心的不是已经发生的事情,而是将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秦苏,你给老夫讲讲,秦逸这孩子的心性如何,知道了这个计划以后,他会做出什么反应?“
听到提及了秦逸,我们都安静了下来。
秦逸更是紧锁眉头。
倒是他那老爹不住的摇头,许久才说,“逸儿心机很深,且有一股性子,是连我都感到欣慰的坚韧,这才造就了他惊艳绝伦的天才,但、也因为他的坚韧,才让他变得很激进!”
知子莫若父啊!
“我怕!”秦苏咽了一口口水,“我怕如果他一旦脱离了控制,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
“就是……”
“就是杀了随风!”
一瞬间,我的头皮都发麻了起来,那种身边的寒冷,激的我从心底寒到了毛孔!
就在我周身,传来了有些凝重的呼吸声……
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应该是我们四个人,彼此之间的心灵里面,被秦苏的一句话,掀起了狂风暴雨,激荡的我内心世界无法平静。
此刻,我们四人各自不停的观察着对方的神色。
以甜紧紧的注视着我的脸,我却瞧向秦逸,只见秦逸回眸看我,在他那如同墨珠一般的眼眸之中,泛着一种冷冽的气息。
我甚至感觉到,秦逸的身体上,都传来一种无法镇定下来的杀意,但我却不能确定,那是否是对我产生的。
秦逸、你真的要杀我吗?
“师兄!”微乎其微的声音,让秦逸一抬手止住了吴沛沛的讲话。
我与秦逸对视,最后谁都没有多说……半个字!
眼下,我看的出那些人对秦逸有着很深的提防,包括他的父亲。
只见刘大能抬拳一砸手心,“那可就坏了,秦逸侄儿的本领,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想,所谓的变数,已经从他身上产生,昨夜吴前辈观察天象,似乎代表秦逸之星象有所转变,星光璀璨、怕是要脱离我们计划的轨道了!”
这个时候,秦苏才接过话来,“我已经将我儿子打伤在床,以他的伤势,实力大减,将不是显灵的对手,此乃防范于未然之手段!”
秦逸在这一刻,伸手摸了摸胸口,目光之中寒意再度降至冰点。
“可是……”秦苏却有些意外,“可是为什么他恢复的这么快!他自己抓过的草药绝对没有这种奇效!”
“这个!”在这个时候,话头被秦逸的母亲秋爱婉打断,“我曾悄悄交给了逸儿疗伤的药物!”
秋爱婉的脸上有些懊悔,反倒是秦苏抿嘴笑了笑,“爱婉你护子心切,我不是不知,那些药物也绝不会有这种神奇的效果,我对自己力道的拿捏还是有把握的,那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养好的伤势!”
吴沛沛和以甜都惊讶的看着秦逸,秦逸也不理她们,只是愣愣的盯着自己的父母。
难道秦逸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我却知道秦逸恢复如此迅猛的原因,第一,那日我送他进柴房,他可是对我说过,当时中这一拳之际,便暗自有了防备,所以伤势未必有秦苏想象的那般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