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顿时一收眼泪,秋爱婉看见了我,“他是……那个楚……”
“对!没错!”秦伯点头承认,我就纳闷了,何为那个楚,叫不出我名字也不用称呼那个吧,真是不尊重人。
秋爱婉走了过来,我有点畏惧她,见她抬手,我以为要打我,结果手放在了我额头前,也没碰到我就离开了,“如有空,作为故人之子,来找阿姨一叙。”
我忙答应,“好!”
秋爱婉回头叫了一声,“沛沛,带上你师兄离开,我要帮他养伤!”
“是!”吴沛沛欢天喜地的去扶秦逸,那知此刻秦伯忽然大喝一声,“谁都不许碰秦逸!不准带他走!”
秦伯猛的一掌挥过去,将吴沛沛惊吓了回去,挡住秦逸,顺手还取了一根旁摆放的长棍,横在身前,神情大变,“他有我照顾,就够了!”
“你为什么如此狠心,他是你儿子!”
“这是我秦苏的执念!”
秦伯不顾夫妻之情,言辞毫无商量的余地。
但是,秋爱婉居然走了,带着吴沛沛!
秦逸看着他母亲离去的方向,有些发呆,最后扶着门框爬起来,坚持着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堂堂正正的坐在了柴房的床上。
秦伯把门关好,加了一把大锁,和我一挥手,“走!”
“去哪?”
“走就是了!”我被秦伯迫不及待的拉着出去,一晃就到了远处的经常练功的小树林。
秦伯叫我跪下,我只好跪下,只听秦伯说,“今天我要传授一道道法给你,这一道道法只能楚家人学,你必须发毒誓,不可将其透漏给你我之外的第三人,否则,天打雷劈,所有你和你的至亲至近之人统统死绝,包括我和你大伯在内,永世不得已轮回!”
啊!我草,这么绝!
有必要吗?
但被逼无奈,只能发了,大不了我一辈子履行诺言就行。
秦伯这才把我扶起来,一下子脸上露出了笑容,“侄儿,把你阳钱给我!”
按照他的要求,我把阳钱给了他。
只见秦伯两指夹着阳钱,“我传你的这道法术,正是阳钱咒,阳钱咒无别的威力,只有……”
突然间,秦伯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只有一个用途!”
秦伯走了,传授完我阳钱的唯一使用方法就走了。
我自己空留在了林子里,什么都没想,似乎我的脑子锈到了,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
干脆我坐在了地上,静静的、不做任何思考。
许久,眼前似乎有一道影子飘了过去。
然后他站在了我面前,我抬头一看,“小胖!”
王小胖穿着运动衣,大汗淋漓,见了他,我突然活了过来,一下就扑到了小胖的身上,“小胖!我想死你了!”
“去!”王小胖一巴掌打开了我,“老楚你别做这种恶心的动作,才两天没见,你想我什么啊!”
一句话说的我目瞪口呆,是啊,才两天啊,可是这短短的两天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情,连我的心态在这两天里,都改变了不少,变的更加沉重,似乎转眼过了足足十年之久。
“小胖,你这是……”我这才想到问问王小胖在做什么啊!
王小胖洋洋得意的说,“这两天老子意识到要多锻炼身体了,所以每天来跑跑步,运动一下,顺便看看你会不会回来,嘿,没想到就真遇到你了!”
王小胖还挺高兴,我苦笑了一下,王小胖立即说,“你这笑?”
我大吃一惊,“很诡异吗?”
“挺欠揍的!”王小胖拍拍我,掏出烟来我俩抽上了,王小胖又说,“有不开心的事情?”
反正王小胖我很信任他,有很多话我不能和别人说,但是可以和王小胖说,我先把刘显灵与秦逸在万鬼域窟前后透漏的隐约信息说给了王小胖听。
说的连王小胖都凝起了眉头,大口的烟雾喷出来,长长的灰色烟灰跌落在地,“不妙啊,老楚,听这个意思,你们三个人之间都存在这某种联系,如果一定要区分一下任务,他俩的我倒是不知道,但是你的很显而易见啊!”
“什么?”我突然头冒冷汗,难道王小胖做为局外人看的透彻,找到了关键?
王小胖认真的看着我,“你的任务就是找到你的父亲,并让他重新回来!”
我说这不是废话嘛,我还知道呢!
但是王小胖摇摇头,“你为什么光看表面的事情呢?凭什么寻找你老爹一定要你来做?刘显灵不行吗?还是秦逸不够资格,或者你的两个伯伯不能为好兄弟出把力?”
“更或者……那就是龙潭虎穴,他们没本事,非得你去,哎不对啊,老楚你好像和他们里面随便一个人都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吧!”
王小胖的连番发问,让我有点难看,这些我不是没想过,只是没有敢深想下去。
我又抽了一根烟,“那是我亲爹,不是我去还能谁去!”
我总的给自己找一个借口。
“别骗自己了!”王小胖拍拍我的肩头,“如果你的大伯从一开始就想着让你去救你爹,悉心培养的人就不是刘显灵,而是你了!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还能说明一个问题,我有点好笑了,“你说说吧,憋了半天,不让你瞎猜我都不好意思了!”
王小胖反而不在乎我的敷衍,“只能说明,你没有用,或者你的用处不大,只要用一下子就没有继续出力的可能,也就是说你不值得培养!”
我顿时瞪圆了眼睛,只听王小胖慢慢悠悠的说,“不是都要有代价的吗?或者作为开启这个秘密的人,他做了这件事情以后,就死了,又或者要去替代你父亲的原先的位置,这就好比是一件祭品,而你!就是那个活生生的祭品!”
我手里的烟都掉地上了,王小胖说的未免太残酷了吧,我一生碌碌无为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作为关键步骤的一颗螺丝钉,注定要葬身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
残酷,对!秦逸说什么来着,是残酷,我图谋了这么久,结果连父亲的面都可能见不上,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我咽了口口水,我他妈现在还激动个屁啊,我被算计了!
王小胖觉得自己猜的太狠了,又安慰我,“老楚,我也是猜的,或许做完这件事情你就残废了呢?弄个半身不遂的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啊呸!”气的我一下就站起来了,“滚你大爷,你才残废了呢!”
我真的生气了,不过不是和王小胖,是和这冥冥中模糊不清的命运生气。
王小胖也赶紧站起来,“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我是开玩笑的!”
我没说话,拍了拍他的肩头,王小胖也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拉了我一把,“算了,别想了,你回都回来了,大不了他们让你再做什么,你别去就行了,咱们去散心吧,我带你去看以甜咋样?”
我想了想,这么多烦心事,理不清剪不断,转换一下心情也好。
于是我和王小胖一路没怎么说话,就往林子外面走,不多时候,又看见王小胖开的宝马车了,两个人钻了进去,王小胖表示先去接悠悠,然后去找以甜。
我表示同意。
一会我们三个人就找以甜去了,他们两个就知道玩,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