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圆亮早就痛的全身发颤,脸上满是豆大的汗珠,剧痛让他的唇发白,“没事的,若相逢便是极好,我心愿已了,死不足惜!”
旁人递来一柄锋利的斧头,我一看,嗯!这也太狠了吧!
一声剁开皮肉的闷响,当时孔圆亮的右腿上多出了一条巨大血口,剩余三条肢体都被别人按着,也是反抗不了,老八又用斧子剁了下去,将血肉内部的骨头剁断,拽下了一块血肉丢下去了。
“是不是很疼啊?师兄真的想和你多说一会话,舍不得,你要是真的痛,要不师兄送走你吧!”
“不要!”孔圆亮听了这话,激动的挣脱出一只手来,紧紧捉住了老八的腕子,“我们师兄弟好不容易见面,你真的就这么狠毒,连说几句话的时间都不给吗?”
老八的手颤抖了一会,丢掉斧头,对那没按住的尴尬汉子说,“你来!我要和我师弟专心叙旧!”
那个人可没什么废话,拾起斧子乒乒乓乓的就砸断、砍断、剁碎了孔圆亮的身体,老八万般温柔,时不时摸着孔圆亮的手背,讲着丝丝细语,兄弟感情到浓时,方才落下了滚烫的热泪。
不过可惜后话孔圆亮听不见了,因为跳动的心脏连着血管,都被人家从胸口里挖了出来,血不住的顺着桌子腿淌了一地。
咔擦一声,斧头剁下了孔圆亮的脑袋,老八情绪十分不稳定,丢开孔圆亮的血手,抢过了他的头颅,“这是我的,我的!!!”
十七柔声安慰,“八哥,圆亮他能死在你手里,已经是心满意足了,你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圆亮的心地也真不错,我都有点感动了!”
说完话,十七抹着眼泪,对这生死离别万分感慨。
老八也不理他,抱着孔圆亮的脑袋说,“师弟,这下我们如愿以偿了,师兄弟一辈子!”
话落,老八用嘴咬住孔圆亮的嘴唇,不断的吸进嘴里,咔擦咔擦的给吃了,又把舌头吸出来,也给嚼碎了。
我都要吐了,上面负责剁碎尸体的人指着我叫了起来,“喂,轮到你了,怎么这么不积极,快来吃啊!”
我吓了一跳,可别被发现。
我也不敢说话,怕有人听出我的声音,只好换了一副讨好的笑容,往前走了一步,嗖一声,一块血淋淋的心脏丢在了我的手里,呃……
我赶紧退开,轮到吴沛沛了,领了一段肠子。
我俩大眼瞪小眼。
旁人催促我,“吃啊!快吃啊!我都嘴馋了,这人的肉,味道可好吃了!”
啊……尼玛,我真想说要不你吃了吧,但是这么一说肯定露馅,又有人看向了我,眼神开始不善了起来,如果我不吃,估计就要吃我了!
吴沛沛被他们看的毛了,用手肘碰了我一下,还比划着让我快吃,倒是把她嫌疑给洗掉了,我更蛋疼了!
我咽了口吐沫,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张开了嘴巴,啊呜一口咬到了心脏前的空气里,满脸苦相,伸出了舌头,似乎要好好舔一舔这块难得的人肉,装出十分留恋的样子。
其实我实在是恶心坏了。
肉在嘴前,不得不吃!
顶着压力,忽然听见老四发问了,“喂,十一,有没有搞错啊,怎么发完了也没有我和十七的份,好肉都他妈的快没了!”
十七也是抗议起来,“是啊,十一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们真没有领!”
“嘿嘿,是我说先不要给你们俩个的!”老八放下孔圆亮的人头,笑着说,“大家可别以为,我是有意刁难他俩啊,只是想给他俩刮刮油水,别吃坏了!”
众人听到了这莫名其妙的话,注意力全看向了台上的老八。
趁着这个机会,我一下就蹲地上差点吐了。
老四和十七听了这话,脸色剧变,十七皮笑肉不笑的问,“八哥怎么这么说,我们两个那是为了大家,连命都不要了啊,老四都受重伤了!”
老四急忙点头,老八却笑道,“且不说你们俩个把我送到手上的三块粮食放跑了,就是偷吃这一条,已经坏了规矩。”
那个剁了孔圆亮的冷面汉子叫人搬来半具女尸,人赃俱获!
顿时群情激奋,老四催头丧气的说,“这次可被十七你害死了啊!”
“哈哈,今天选定丢进西北角万鬼域窟的人选就是他们两个了,来啊,动手吧!”
顿时一伙人七手八脚的把他二人抬到空中,用镰刀磨下了四肢,浩浩荡荡的就往西北方去了,十七吐着血,“他怎么会知道,明明不会有人看见的!”
我和吴沛沛又傻了眼,没想到我不光把孔圆亮卖给了老八,就连老四和十七也卖了啊。
但是、陈二三能躲去哪里了呢?
吴沛沛瞅着我,“不会是见春娘去了吧……”
是啊,陈二三不会真的去找春娘了吧!
这个猜测可不是没有半分依据的,首先,这村子就是那么小,可藏身的地方并不是很多。
如果赶往集市,那遭遇了老八一定会被生擒的,所以一定是藏身在某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却又一定是其他人不敢轻易踏足的地方。
春娘的屋子,似乎很符合这个条件啊,再者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以陈二三胆大心细的性子,这个非常有可能。
一想到当时陈二三偷窥春娘时掩饰不住喜欢的样子,我就止不住的浑身一个激灵,老陈不会要来第二春了吧。
我们跟着那群活鬼,排在了队伍的最末端,见无人注意,俩人一溜烟就跑了。
路上我还问吴沛沛,“沛沛、沛沛,你说孔圆正那个家伙去哪里了?”
“这还用问,孔圆亮是瘸子跑不快,孔圆正只是有点傻,腿脚没有问题,肯定是跑了啊!”吴沛沛居然说充满智慧的孔圆正有点傻,我就不同意了。
但是吴沛沛坚持说,孔圆正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有点傻,连话都不说,聪明之处那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吴沛沛很感性啊!
说话的功夫,我们又潜回了村子里,此时的村子那真是万物静寂,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春娘的屋子里还亮着一盏灯,其他的屋子统统是黑的。
“陈叔真的是去了春娘的屋子里了吗?会不会藏在别的屋子里?”虽然陈二三躲进春娘那里的几率要很大,但是我还是有点忧心忡忡。
这里的人可都不简单,鬼知道春娘又是什么货色,之前老四和十七可是说她要比之他们更加可怕!
春娘,是杀戮的魔鬼!
“别想那么多了,总之要先去看看才知道!”
“嗯!”
我和吴沛沛悄悄潜到了春娘的屋子前,这一次我们可不敢大意了,我贴着木墙,缓缓的想要从窗户里看进去,我感觉我鬓角都落下冷汗来了。
对面的吴沛沛这次也很小心。
屋子里的油灯火苗照的满屋昏黄,就在油灯的一旁,摆着一把尖锐的刀子,一只雪白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春娘!
春娘把自己打扮的更加迷人,乌黑的眸子,盘起的发髻,翘挺的鼻子,红润的朱唇,即便是我看了一眼,都有些心动。
我看见春娘按在刀柄的手有些微微用力,最后拿着刀子走到了梳妆台前。
她转身的一刻,我静静的在屋内观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