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玉漱笑了笑,就看见王小胖伸出了一只大手,似乎想要握一下玉漱的小手,玉漱为人热情好客,没有给王小胖难堪,就和他握了一下。
王小胖捏着人家的小手不放,露了狐狸尾巴,“哈哈,玉漱你的手真不错,呦呵,力气还挺大,我给你看看手相吧!”
浣玉漱想要抽手,但是王小胖就是在上面摸个不停,伺机占人家便宜,玉漱尴尬的笑了一声,再度猛然抽手,把王小胖拉的差点扑进她怀里的两团轩然大波上。
“好了,楚随风你最好把这些东西都撕了,我的如意郎君现在已经不怕这些了,我是为了你好,如果不是我劝它,它恐怕要对你们俩动手了!”
浣玉漱转身就走了回去,我和王小胖一听,感情我俩刚才没被那一阵怪风拧成麻花,全靠浣玉漱搭救了?
跟着浣玉漱的背影,我俩就追了进去,“玉漱玉漱!”
是我在大声叫她,浣玉漱往厨房走的脚步就停了下来,“干嘛!”
我看见她脸色较之刚才,忽然红润了一下,而且说话的时候喷着异香,女儿家的姿态显露无疑。
看的王小胖就傻了眼,低声在我耳边说,“怎么好好的就突然脸红了呢?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玉漱见我俩叫住她却说的是悄悄话,就生气了,“你们到底有什么要问的啊!赶快说!”
我思考了一下,“玉漱,刚才你的如意郎君就在这附近吗?你看见它了?还和它交流了吗?”
听我问的是这个,她就露出了带着春情的微笑,“它是神,无处不在,还有!如果我没有为你和王小胖求情,那你们就死定了!”
说完了这话,浣玉漱就又往厨房走,我们还是跟了过去,只见这厨房里面,堆满了柴禾,背靠在一侧墙壁上,快要顶住房顶了!
有这么多柴,为什么今天她还要出去往回背柴呢?
惊的我就问,“玉漱,你家里柴禾已经好多了啊,为啥你还要大清早去捡柴呢?”
“啊,这个呀!”玉漱伸出两手取下许多根木柴塞进了灶里,有点凄苦的样子。
“我妈妈身体不好,又是自己一个人,我怕我离开她以后,她还得自己去拾柴禾,我舍不得妈妈!”
说着说着,玉漱的眼睛就红了,隐隐约约的现出了泪光。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你妈妈呢?不如让我救你吧!”我有点急切,被玉漱直接否定了,“不好!”
她的眼神一下就铁石心肠了起来,“它是神,没有人能从它的手掌心里逃出去,而且、而且它对我也是极好的!”
“我终究会葬身在那口洞里,但我可以身披红妆,没有痛苦和难过,这只是我的最终归宿罢了,既然如此,我何必要逃,只能多准备些平时要用到的东西,让母亲的生活好过一点是一点吧!”
王小胖一拉我,就急忙忙的把我拉开了,悄悄对我讲,“她这是有毛病吧,怎么好好的非要说自己要死呢?”
我捂着嘴巴告诉小胖,“你看不出来吧,其实她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东西了,连水都不知道喝了没有,而且!她都不睡觉的!”
果然惊的王小胖瞪大了牛眼,“我草,就这样还能这么精神?”
我摇摇头,谁说不是呢,说不好等到坚持不下去了,忽然就猝死了啊!
长话短说,我把事情大致给他讲了讲,尤其是吴沛沛的委托,听的王小胖发了愣,“世界上还有落花葬女这种东西?”
当然有了,我正打算肯定,忽然王小胖睁大了眼睛,“那你在这里贴符管个屁用!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王小胖语出惊人,当时就把我说傻了,“你有啥高见?”
“高见谈不上。”王小胖很谦虚,在我面前摆摆手,“我觉得吧,这和你们抓鬼一样,起码你要找到那只鬼在哪里,或者找到它的尸骨,然后干掉它,你贴一堆符是想干嘛?”
“让它进不来吗?然后一直在外面缠着玉漱?她出门去捡柴禾,就亲亲我我的,勾的那家伙死活不肯放过玉漱?”
王小胖最后一拳砸在桌子上,差点把桌子砸烂,“你应该去那个洞里把尸骨挖出来烧了嘛!”
我草,对啊,但是王小胖怎么知道那是个尸骨呢?
王小胖就讲,“我也是打个比方,反正我觉得你思路不对!”
这话让我开始反思,我这么做完全是先入为主,因为秦逸就是这样教给我的,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办法。
而且秦逸早就说明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我却脑子转不过弯,当成了良药!
该死,果然是我脑子不够用,还好有王小胖提醒我!
正好这个时候,玉漱娘听见下面有动静,走了下来,我急忙请她坐下,更是同她商量了一下,说想要去玉漱经过的那口洞瞧瞧。
玉漱娘听后脸色大变,本就苍白的脸更加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这不行,你们只要救我的女儿就好了,千万不要去触犯神灵,今天它生气了,已经给我们一个血淋淋的教训了啊!”
我摇摇头,“这就是救你女儿的法子,总之我和小胖一定要去的,先吃饭吧!”
我看见玉漱已经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了上来,但是她将酒菜放在桌子上以后,又蹲在地上轻轻的抚摸着摇椅上的那件血红新衣,嘴角露着幸福的笑容。
我们说什么话,她都听不见,如同将自己封闭在了另外一个世界!
玉漱娘叫她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对我们微微一笑,又坐了过来。
因为王小胖是客人,虽然他没扇子,但还是受到了热情的款待,尤其破天荒的是玉漱娘都陪着吃饭了,所以玉漱也凑合的吃了一些东西。
玉漱不是不能吃饭,而是她根本不饿,不用吃饭!
王小胖劳累了半天,饥肠辘辘,抓过什么吃什么,端起竹筒就喝酒,还没吃喝完,忽然眼皮眨了眨,“草,老楚,我好困啊!”
嘭的一声,王小胖手里抓着竹筒,脑门就点在了桌子上,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王小胖这一磕头,立刻就弹了起来,揉着大脑门哎呦呦的喊疼,让玉漱掩着嘴巴笑了起来,“你真逗,吃着饭就睡着了,有这么困吗?”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刚才忽然脑子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怎么会这样呢?我平时吃饭是不打瞌睡的啊!”王小胖不住的解释起来。
我听了以后,暗暗吃惊,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夜间,我也就是这样睡着了啊!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太倦了,但总是这么巧就未必是巧合了吧!
怀着这种心事,直到吃晚饭我们也没再说话,吃完了饭,玉漱娘就往楼上走,走了一半,我看见她哭哭啼啼的,急忙追了上去。
只听玉漱娘碎碎叨叨的说起来,“完了,又一个,昨天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是什么暗示吗?还是说他们都救不了我的女儿!”
这话把我说的愣住了。
因为中午那一闹,吃完饭已经不早了,我还是决定先把符都贴起来,这个法子虽然不是良药,但秦逸试过,确实管用,既然管用,就没有弃之不用的道理。
我与王小胖边聊天边贴符,把屋子的内部都贴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