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这家伙就是打了我们不可能弄死他的心思,绝不会透漏一点话给我,而且要心甘情愿的做条狗,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吴沛沛柳眉竖了起来,对我讲,“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过他吗?”
我一耸肩头,“那能怎么办,难道你让我真的把他宰了啊!”
“对咯,你们要是弄死我,你们就犯法了,就是用鞭子打我,给我灌辣椒水,那点小儿科我也能忍,总之不会说给你听的!还是趁早放了我吧!”休止哈哈大笑起来。
“见过贱人,没见过这么贱的!”吴沛沛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他就不往起爬了!
我在地上走了一圈,叹了口气,一脸的哀苦,“这倒是,不过放了你,你回去告诉了你的师父我也很害怕,就请你跟在我身边,等我朋友来带我离开吧!”
“我保准不说啊!大兄弟!”
我才不理休止,而是给尹志华打了个电话,“烧完纸没有?”
“烧完了,妥妥的!”
我说那好,你弄辆车,来接我们,我要绑架一个人!
尹志华就说,“好嘞!”
尹志华现在的小命全靠我护着呢,他对我那是言听计从,说啥是啥。
我们就把休止给绑了,休止气的乱骂一通,听的我们厌烦无比,吴沛沛走到墙角里,一只玉手拖住了休止的下巴,咔嚓一声就给他卸下来,“狗叫的我心里烦躁!”
其实吴沛沛自从今天秦逸和她说了那句话以后,就烦的要死,我之前看她凶巴巴的,没敢多问。
现在她似乎好了一点,我就把她拉到窗口,抽着休止的香烟,“沛沛,秦逸到底要去做什么事情,真的很难办吗?”
吴沛沛一拳砸在了窗户上,紧锁眉头,“是神,我师兄要去对抗神!”
呃?对抗神?听起来好高级啊,神明我是相信有,但是如果发生在现实生活中,那就有点扯淡了,所以吴沛沛口里的神,绝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神,可那又是什么?
“神?”我看向吴沛沛,吴沛沛又被我问的心烦意乱,“别提了,说了你也不懂,神要杀人,谁又能够阻挡,只是、只是我没想到会是她这么不幸!”
我瞪着铜铃一样的大眼睛看向吴沛沛,吴沛沛就对我一挥手,“你别问了,还是有空多学点本事,来,我教你分筋错骨术,以后也能防身!”
我说这个好,吴沛沛就走到还在嗬嗬叫的休止身前,用手托住了他的手肘,我还没看清,就把手肘给卸掉了,顿时休止就用嗓子嘶吼起来,问我,“你看清了吗?”
我草啊,这么快的手法,我怎么可能看的清楚,我就摇了摇头,吴沛沛骂了我一句,“你真笨!再看一遍!”
话落,吴沛沛托着休止的胳膊,先拉了一下,猛的一推,咯嘣一声就上好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又听一声咔擦响,胳膊又脱臼了!
此刻的休止,额头上全是冷汗,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痛的摇头晃脑!
“还没看清楚?不会吧你!”吴沛沛大摇其头,“我真是服了,你再看看这个,也许会上手快一点!”
我就仔细的看了起来,不光是我,连休止也瞪着眼睛注视着吴沛沛的小手,那双手对于休止简直就是噩梦,惊的他嗬嗬叫。
没叫两下,我专注的一边看吴沛沛讲解,一边把一只臭拖鞋塞进了休止的嘴里,真是太烦了,也许咬点东西他就不叫了!
我看见吴沛沛的一只雪白小掌摸在了休止的左腿内侧,此掌手型是大拇指冲外,食指朝里,然后狠狠一抓,陷入肉中,“这叫虎攀!要有力!”
我点点头,突然,吴沛沛另外一手成拳,猛的冲内砸在休止的内腿根上,休止就咬紧了臭拖鞋,两眼往上翻,吴沛沛一松手,他的左腿就无力的瘫在了地上。
“这就卸掉了!我不太方便,你来试试给他上骨!”
吴沛沛所说的不方便,就是上骨的时候,要用我的左腿顶住他的左半个屁股,其实这也没什么,只是吴沛沛嫌他恶心而已。
然后我抓住他的膝头,向内侧一用力,没找准方向,痛的休止又醒了过来,拖鞋也掉了,嗷嗷嗷的叫了起来,吴沛沛大叫一声,“再来!”
休止都哭了,泪眼摩挲的看着我,似乎在祈求我这次要准确一点,我对休止点点头,如同看待慷慨赴义的战士!
深吸一口气之后,好几次才接了回去,休止喘了一口粗气,无力的靠在了墙上。
“啊哈,成功了!”我激动的看着吴沛沛,却看见吴沛沛眉角都冲天了,咆哮着骂我,“笨蛋,这么不熟练你当人家都能忍的住你折腾吗?罚你重做一百遍!一百遍……”
休止听完就晕了……
通过观察休止的脸部表情,我发现这卸骨术和上骨术,只有一瞬间,是最痛的。
那就是卸下来的一刻和合上去的一刻,因为每一次弄断他的腿,他都会痛的晕过去,但是合上去的时候,他又会疼的醒过来。
而且反复操作,还会发生口吐白沫、全身痉挛的种种表现。
出于好奇,我特别将上骨的时候,故意接错,发现这个时候也很痛,总是,就是很痛,无法忍受的痛。
看着死去活来的休止,吴沛沛终于满意的点点头,“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心得!”
我认真的说,“有不少,但是也存在很多问题!”
我们把不住求饶的休止丢在了一边,没探讨几句,尹志华就给我打来电话了,问我要不要进去,我说你先进来吧。
然后尹志华就在我的告知下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大门,并轻易的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对着我们说,“大师,怎么样了,咦?他怎么回事?”
我告诉尹志华,“这个,就是害你姨娘的帮凶,咱们今天要绑架的就是他!你车在门口吗?带走!”
“哎呀,糟了,我车没停门口,放在巷口了,不好开进来啊!”
尹志华的答案就让我喷了,我说你白痴啊,这是绑架,难开你也得开进来啊,你停在巷子口算哪样!
“那我出去把车开进来!”尹志华就要往出跑,被吴沛沛叫住了,“算了,如果外面没人的话,你们就把他抬上车吧,反正他也不能说话求救,更不能动了!”
我觉得有道理,就把休止的绳子松开,又按照刚才的手法,一下就敲断了休止的右腿,吴沛沛弄断了他的右胳膊,这下他彻底残了,等回去再接回来吧。
我和尹志华就一前一后的把休止抬了起来,往外面走,吴沛沛跟我指着休止的全身关节处说,“这三天你要抓紧时间多练练手,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我说,“好嘞,我会好好珍惜机会的,不分黑白日夜,勤加苦练,一定要练的炉火纯青!”
吴沛沛表示,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还可以教我认识一下人体的穴位,扎几针致聋致哑这些手段也可以学习了!
听的像被抬着死狗一样的休止又惊又恐,奋力挣扎,可惜最多也是艰难的嗬嗬两声。
我就不乐意了,这混蛋刚把一个姑娘的清白都毁了,现在让我扎几针还还债就怎么了!
但是这声音还是被人听见了!
又是中午那个倒脏水的年轻人,还是出来倒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