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惊呆了他们。
“凭什么,说是我们其中一个人捅了小洁一刀?而不是鬼杀人!”思量良久,雨彤问出了这句话,我就指给他们看地上那块小布。
“这块布不大,但很显眼,也许你们一直没有注意过,可我注意了,刚才地上还是很干净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我冷哼了一声,“你们把那刀保护好,出去之后去警局检查指纹,保准只有小洁她现在留下的指纹!”
“因为,有人在黑暗中扯了一块布下来,包住了刀柄,这是有预谋的杀人!鬼可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应该是谁呢?我在心里问自己,这个人很冷静,这种冷静应该是来源于原本的预谋,也就是为什么反对离开这里的真实原因。
刚才那四个人,是谁呢?
“小洁,你看清楚是谁了吗?”蓉蓉紧紧的握着长发妹的手,长发妹一说话就痛的发不出声音,但却摇了摇头。
那把刀插的不是太深,更不是致命的关键地方,看得出下手之人并无杀人经验,但是伤口很大,目前长发妹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失血而死。
我说先别说话了,快包扎一下伤口吧!
我和蓉蓉与吴沛沛就小心的抬长发妹到了长条沙发上,确认了伤势之后,用毛巾按住了伤口,拔了刀,这把刀就是玩游戏时切手指的那把水果刀,一直都放在这块毛毯上的。
又用一些布绑住了伤口,长发妹并未脱离危险,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我让大家回忆一下当时黑暗中有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是谁,都站在哪个位置?无一例外的,全部摇头不知,也不知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宇翔就来气了,“当时那么慌,谁会去注意这些,希望小洁能挺过这一关!”
说完了这话,宇翔又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眼神忽闪忽烁的靠近了长发妹,“蓉蓉,你别太担心了……”
“滚开!”就在宇翔靠近过去的时候,蓉蓉就像母狮子一把将宇翔推开了,用力之大,推的宇翔跌回了沙发内,还不等他弹起来,蓉蓉就用手指着宇翔,冷笑了起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捅了小洁一刀的人是你!”
这话说的我们都很惊讶,原因是什么?
“怎么可能是我?”宇翔慌忙摆着手解释了起来,“我没有干过这事啊!我和你们没仇没恨的,干嘛要杀小洁!“
“你要杀的何止是小洁!”蓉蓉把所有人都指了一圈,“我看你是要把所有人都杀了吧,刚才那么黑,你也不可能认出谁是谁,你只是看见窗户边有个人影,所以你就冲过去捅了她一刀,杀光了我们,你就可以掩盖你对光泽见死不救的事实真相了!”
蓉蓉也是急昏了头,但这话还就偏偏真的落进了别人的心坎,都提防的看向宇翔,宇翔开始大声辩解起来,“我没有!”
“你是不是藏了火花塞?拿出来!我要带小洁出海!”蓉蓉立刻向宇翔索要火花塞,“你不救光泽,但你总该救小洁吧!”
我看见宇翔就张大了双眼,这对宇翔可真是一个人性的考验啊,拿出来就证明了自己故意不送光泽就诊,也把我们这么多人放在了这种鬼地方。
且不说大家会不会原谅他,就是谁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依着光泽有钱有势的家庭,绝不会放过宇翔。
但是不拿出来吧,谁都没证据说自己造成了无法出海,可却因为自己的私心,就害死小洁这个无辜的人了啊!
不过这一刀真的是宇翔捅的吗?
我也思考了一下,蓉蓉的话未必就是完全正确的,毕竟长发妹所占的位置在窗前,大约还能看见一个不清不楚的轮廓,否则怎么有人就奔着长发妹捅了一刀呢?
这就要看谁有心要杀长发妹了!起码,按照蓉蓉的推断,也有一定道理!
“哼!”宇翔走开了,“我没藏,你爱信不信!”
看来宇翔已经做出了内心的选择,他不敢也不愿做好人。
没人劝他俩,各自都有各自的打算。
现在伤了两个人,耳钉和长发妹都昏迷不醒。
还是阿乐打了个圆场,叫大家静待雨停吧。
抽空我问了阿乐一句,“这屋子的前任主人哪里去了?”
阿乐就挑眼看我,“还不起钱的人,无非就是那么几个结果,不是让人砍了,就是自杀了,否则还能找到他人,谁要这破房!”
阿乐倒是痛快,听的我们都睁大了眼睛,“你是说,这屋子是个凶屋?”
“没、这倒是没有,只是原来主人一家结局不太好,但和这里没关系!”
总之我们觉得怪怪的,尤其听了阿乐之前讲的故事,又瞧见镜子正对着厨房,很难不联想到一起。
沉默之后,我们开始发觉屋内的温度降低了,毕竟夜风越来越凉了,蓉蓉向我请求说,“大哥,你能不能帮我上楼拿一床被子?”
还是女孩子心细,不过也不知道蓉蓉会不会喜欢我说她是女孩子,不过耳钉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他女朋友正在别的男生怀里坐着呢!
我摸了摸耳钉的额头,还很烫,但这起码说明他还活着。
“那你等我一下!”我走到楼梯的一半,吴沛沛就跟上来了,“我陪你呀!”
有人陪当然好,反正就是去拿床被子,很快就会回来的,吴沛沛紧紧跟在我身后,上楼的时候我还抓着她的小手拉了她一把,我听见下面阿乐说,“我去个卫生间!”
我与吴沛沛没走两步,后面又有一阵蹑手蹑脚的声音,我一回头,就看见宇翔跟了上来,还和我们打了个招呼,“雨彤说怕光泽再鬼上身,我上来找条绳子,把他捆住!”
这混蛋的宇翔,一心就想着针对耳钉,算了由他去吧,用绳子捆住耳钉这也并没有什么错,他太虚弱了,容易鬼上身。
可走了两步,忽然我拉紧了吴沛沛的小手,低声说,“不对啊,雨彤怎么知道楼上有绳子?”
正在这个时候,楼梯木板是有发出一阵剧烈的脚步声,宇翔前脚上来,后脚又上来了,见了我就叫住我说,“你们等等我,阿乐让我上来拿条绳子……”
宇翔跑上来说完了这话,就看见我和吴沛沛已经瞪着他了,或者说,在黑暗中瞪着了他想要走过去的前面。
猛然间,一道雷鸣闪过,宇翔就看见了自己,青着脸,手里拿着一根绳子,正在阴笑着看向他。
“妈呀!”宇翔惊的还没吼出来一半,就被那根索命绳给套住了脖子,狠狠一勒,舌头吐出了大半截,“呕……”
我去,好凶!
我急忙夹出了阴钱,大吼一声,“宇翔别怕,我来救你!”
“你倒是快救我啊!”宇翔吐着舌头说。
我和吴沛沛借着外面连续闪烁不停的雷电之光就冲了过去,各自按住了那玩意的一条手臂,使出巨力竟然并不是太费事的就把它押的靠在了窗前。
宇翔脖子上挂着一根麻绳,噗通一声就摔在了地上,惊的就往后爬。
我却瞧见被我们抓住的那东西咧着嘴巴嗬嗬直笑,根本就不反抗,似乎这就是一种蔑视,一种猫戏老鼠的感觉。
气的我怒吼了一声,“畜生,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