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就站了起来,“我陪你!”
嗯?我问她俩,“你们敢上去吗?”
“你们也上去睡觉吧,大家都住在一起,如果有事我们可以叫啊!”蓉蓉就带着长发妹上楼去了。
阿乐打了个哈欠,“是啊,还是在床上睡吧,休息好才能去想办法求救,大家都上来吧!”
房间的安排还是有点奇怪的,阿乐和宇翔两个人一屋子,不必说蓉蓉和长发妹占了一屋子,阿莲是独睡,至于雨彤负责照顾耳钉,睡在了我们隔壁。
但是,仅剩了一个屋子让我和吴沛沛睡在一张床上是要闹哪样?
我估计吴沛沛又要和我打起来,不过也只有一个屋子了,反正吴沛沛不会跟我干,我就和吴沛沛开了一个玩笑。
我说,“沛沛啊,你看咱俩是谁睡左半张床,谁睡右半张床啊?”
“还是你不嫌弃我,睡一块啊?”我嘿嘿嘿的干笑了两声,没想到吴沛沛竟然没打我,反而同我讲,“原来你想睡床啊,那我睡地下吧!”
说完,吴沛沛就要搬着被子往地上放,这可叫我大吃一惊,怎么吴沛沛怪怪的?俗话说的好,女人心海底针,这就叫我猜不透了。
我赶忙拦下吴沛沛,“别别别,今天让你睡地上不成我一个男人欺负你了吗?我了解的,我去楼下的沙发上躺着就行!”
但我又没想到,吴沛沛一只雪白的小手拉住了我的手腕,“随风,现在这些人都指望你了,你还是就在这里睡吧,如果出点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我去,吴沛沛这是大变活人啊!
我的眼珠子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时而盯着她的眼睛,时而看向了她饱满的胸口,最后打量到了她的脚尖,“你这是不避讳我了?”
“切,有什么避讳不避讳的,反正咱们一个睡床一个睡地,再说,该避讳的也让你摸过好多次了,我感觉我的人生就毁在你手里了!”
我看了看我的双手,啊!不妙啊,不会是想让我负责任吧!
我又惊又怕,弱弱的问吴沛沛,“沛沛、沛沛,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啊!”
吴沛沛两只凤丹眼睁的大大的望着我,“你咋知道?”
“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情由我而起,那个叫什么光泽的人,他所受的苦难我应该负责,我师父一直告诫我,要解救苍生,我从未想过我会害人!我……”
“嘘!”吴沛沛的话没说完,就被我一根指头压住了她薄嫩的唇,“小心隔墙有耳!”
我看吴沛沛没有反应过来,渡步走到墙边,用手在墙壁上摸了摸。
这些房间其实就是用一些薄薄的木板隔开的,下午那会耳钉和雨彤壁咚的时候,我就听出来了,恐怕我一根指头就能捅烂。
隔壁的那个屋子没有什么动静,我才转身走回来拉着吴沛沛的手坐在床上。
我安慰她说,“你千万不可以这样想,若心怀内疚,时间一久必成心疾!我实话告诉你吧,那个光泽的痛苦只有非常小的一部分是你造成的!”
听了我的这话,吴沛沛张大了小嘴,低声问我,“还有一大部分呢?”
“是宇翔造成的!”
“宇翔?为什么是他?”吴沛沛根本就没有想到刚才的不对!
我点点头,“没错,光泽受了重伤之后,我们一起跑到了游艇上,但是我看见宇翔并没有发动游艇就知道马达有问题,当时大家都很惊恐,所以只有很少的人感到了这其中的不对!”
“你想,当时去检查游艇的时候,只有宇翔一个人去的,那么火花塞是真丢假丢,也就全是他自己说了算,毕竟游艇可是他的!”
我把声音压的极低,眼珠一转,“他只要把火花塞取出来,装在兜里,或者根本就不必取出来,返回来对我们一说谎,那么……”
“他的情敌、就可能死在这里!”
我可是听见了,宇翔捡柴的时候,就说过想要耳钉去死,这句话就像一颗种子,埋在了他的心里,就会生根、发芽……
吴沛沛听到我给她的答案,瞬间就炸毛了,“你是说!”
“嘘……”我叫吴沛沛小点声,吴沛沛就听话的小声说,“你是说宇翔要兵不刃血的的杀了光泽?那你为什么不说?我现在就去打他一顿,让他把火花塞交出来!”
要说这吴沛沛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智商的短板立刻显露出来了。
我就拉住她,“这么和你说吧,这件事情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出来了,最起码阿乐已经完全了解了宇翔的目的,所以他才会问宇翔到底现在要怎么办?”
我翘了一下嘴角,眯着眼睛继续说,“很明显,这就是一笔交易,只要宇翔达到了说出的条件,他自然就会把火花塞找机会安装回马达,我瞧那个宇翔并不是聪明人,反而还有点死心眼,如果当时我们有人戳破他这并不高明的阴谋……”
“恐怕他会心虚的永远不交出火花塞!其实光泽自己也知道,因为他俩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敌对感,就凭这份直觉,所以光泽刚才说出了要弄死宇翔的狠话,你真的以为光泽就因为一点小矛盾而大发雷霆吗?”
我心里想,其实耳钉也是个大笨蛋,宇翔虽然黑了心,但是这只是一个突发事件。
作为一个普通人,宇翔是没有坚定到毫不动摇的杀人之心的,也许当时耳钉可以服软,并说些求救的话,单纯的宇翔说不定真的能良心发现,把火花塞偷偷放回去。
不管那么多了,宇翔说了,雨停了就想办法,天亮之后肯定宇翔自己就会露出马脚,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这些人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
话说回来,这个阿乐的心机很深啊!
但吴沛沛还是想不通,“那你不可以和宇翔单独谈谈吗?他们都很听你的耶!”
气的我就一戳吴沛沛光洁的脑门,“沛沛啊沛沛,你到底是有多笨啊,你哪只眼睛看见他们听我的了,我和你对于他们是陌生人啊。”
“你有宇翔偷藏火花塞的证据吗?这一切都是空口无凭,一旦揭破了秘密,人心难测,说不好就弄巧成拙宇翔就假戏真做了啊!”
一个接触不到十个小时的陌生人,去说这种捕风捉影的话,且不说他们未必肯信,就是那已经默认宇翔这么做的人,立即会站在宇翔的一边,到时候我就很为难了啊!
我只是要告诉吴沛沛,这并不能完全怪她,要怪就怪人人的心中都有一颗私心吧。
吴沛沛还想说话,忽然我俩都听见外面传来雨彤的声音,“宇翔,宇翔?你可以过来帮我看看光泽吗?”
“来了!”宇翔马上就接话了。
我眼珠一转,拉着吴沛沛走到了墙角下,仔细的听着墙壁另外一头,咔嚓一声,似乎是宇翔进来了,宇翔一进来就问雨彤,“怎么了?这个混蛋要死了吗?”
“没有,宇翔人家一个人好害怕的,我……”后面的话很低,几乎听不到了。
吴沛沛看我,我就伸出了一根指头,在墙角线上面一点较为隐蔽的位置用力一捅,那单薄的脆木板就被捅开了一个洞。
我就爬在地上,独眼往对面看,我看见雨彤和宇翔都背对着我们坐在了椅子上,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