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快步迎上来,我打了个招呼:"薛村长,起来的这么早啊?"
"你们也不晚啊?"薛村长笑着说道:"年纪大了,没有那么多觉,起来活动一下,你们昨天好像没睡好吧?"
我们俩心里清楚,薛村长还不知道闹鬼的事情,我看苏福来距离还很远,这才笑着说道:"还行,我们有件事儿想问您一下。既然咱们村子也有电,二楼大厅里还闹过鬼,您怎么不开着灯啊?还是开着灯的时候也闹鬼?"
"整夜的开着灯?那不是浪费吗?"薛村长笑了笑说道:"咱们这村子刚接上电没几年,有时候还停电呢,谁也舍不得总是开着灯,说闹鬼就是有人看到过,我还真没亲眼看到过。再说了,祠堂里也没出过事儿,至于说开着灯的时候闹不闹鬼,那谁也不知道。"
我就是给冷彤问的,冷彤对这件事儿不太理解,此时也对视一眼,都纷纷点头,薛村长确实是这么想的。说的也非常有道理。
我接着问道:"薛村长,上楼梯拐角处的那扇窗子,怎么是玻璃的,我看只有这么一扇窗子是玻璃的啊?"
"哦,你说那扇窗子啊,我换的玻璃。"薛村长有些无奈地说道:"你们还不知道,每年市里和县里也来人。或者是一些专家学者,看看咱们武慎祠堂,说是保存最完好的古建筑,这就要尽可能的保持原貌,也是他们要求的。"
我和冷彤都能理解,这里确实是保存得非常完好,而且昨天也没看到孩子们上楼。应该是不让上来,担心破坏了武慎祠堂。
"也就是因为保持原貌,所以都是窗纸,这些窗纸也是市里提供的,坏了就更换,虽然浪费,我们也没办法。"薛村长接着说道:"拐弯的那个地方,上去不方便,我就说那里换一块玻璃的,不用总是更换窗纸,下大雨也没问题,这才换的。"
我和冷彤都有些晕了,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要是让我们说的算,也要把那一扇不好上去的窗子换成玻璃。
也就是说,我们从更换玻璃这一点上,没有得到什么线索,不开灯,也是很正常的,村子里的人,没有一家有长明灯的,都不奇怪。
我还想问一问昨天晚上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呢,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还是大雷子打来的,也就顺手接了起来:"雷哥,一会儿我们就......"
"小小,你和冷丫头快来村头!"大雷子那边不等我说完,急忙就说道:"村头出事儿了。说是鬼杀人了,又是铁链子勒死的,我和丽茹正往那边跑呢!"
"啊?鬼杀人?"我大吃一惊,拿着电话的手都颤抖一下,连忙挂断电话,拉起冷彤就跑:"彤彤,雷哥说村头鬼杀人了,我们快走,去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冷彤也吃了一惊,大眼睛瞪得老大,小嘴儿也合不上了,跟着我就跑。
"等等,我也去啊!"薛村长也听到了,在后面紧接着就追了出来。
我们等不得薛村长,毕竟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年纪大了也跟不上我们,我告诉何村长在后面慢慢地跟过来,我们先去,急忙就跑了起来。
来的时候我们就注意看过,村子里通往县里的那条路很长,而且从这里到村头也有些距离。要跑十多分钟的样子,好在冷彤总是穿着运动鞋,双腿修长,跑的也非常快。
村子里已经有很多人出来,也往村头赶去,看到我们俩跑,也不觉得奇怪。
十多分钟的样子,我们俩才跑到村头,看到前方路边上围着好多人,总有二十来个的样子,好像还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一旁,更是加快步伐跑了过来。
跑到近前就听到大雷子的声音说道:"都闪开啊,这不是闹着玩儿的,别往前面凑乎,等着县里来人,都往后退,你们几个别走,把跑回去的人都叫回来,一会儿县里来人也要问的。"
大雷子维持这些事情不是问题,这个家伙也能压住事儿,村民们都不敢靠前,我们俩也是直喘粗气,我连忙进来问道:"雷哥,怎么回事儿啊?"
"那不是死了一个,昨天闹鬼了。"大雷子指了指路边的一个大土包,也是满脸惊诧地说道:"勒死一个人,其他几个人也在坟头上睡了一夜,刚刚醒过来的。"
我和冷彤顺着大雷子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道边上三米多远的地方,一个大土包的旁边,倒着一个身穿夹克衫的年轻人。
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平头,脸上肌肉微微有些扭曲,舌头也微微伸出来,脸色有些青紫,也没有几米远,能看到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还是很粗的一道勒痕。
此时旁边一个大婶儿就低声对另外一个人说道:"这真是撞了鬼,村子里要大乱了,这是老贺头的鬼魂出来作祟啊!"
"可不是吗!"另一个女人跟着低声说道:"死了还开饭店呢,这不是闹鬼是什么?那个绿衣服的服务员,就是那个纸人啊!"
我和冷彤也听到了,都是一头的雾水,忍不住看了两个人一眼。
这一看还有几个年轻人在一旁簌簌发抖的样子,更是让我们俩惊疑不已,也顾不得和他们说什么,往路边走了两步,仔细看了一下草丛。
草丛里有好几个人的脚印,都是土地,看得非常清楚,凶手不是一个人啊!
我们也不好再往里面走了,留下脚印可不行,现在我们是放假期间,人家县局可不管我们这些,只能在路边上看了看。冷彤看着我说道:"小小,咱们不能进去,先问一问大家,也能知道一些情况,估计县里的人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这辆出租车不知道是谁的,总要弄清楚是死者的,还是邻居的,也或是路过的。"
我也连连点头,跟着冷彤回到人群中,大雷子此时也在问一个年轻人:"你们几个人是几点回来的?"
我和冷彤这一听更是有些晕了,杀人现场还不止一个人啊!
一个簌簌发抖的年轻人说道:"我们是五个人一起回来的,在路边就......"
年轻人的话还没说完,大家都闪开一条路,正是薛村长过来了,老爷子累得气喘吁吁的,进来就问道:"怎么回事儿?谁死了啊?"
刚才没说完话的那个年轻人立即说道:"薛村长,您可来了,我们这是见了鬼啊!昨天晚上,我们几个半夜回来,撞见鬼了,是不是活不长啊?"
"见什么鬼了?"薛村长瞪着眼睛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路边的死人,连忙边过去边问道:"这是汪春波吧?死了?怎么死的?"
"我们看好像是被铁链子给勒死的!"另一个脸色发白的年轻人说道:"我们早上醒来的时候,都躺在这里,一看到是老贺头的坟包,都吓得不行,连忙就跑了出来。可是汪春波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