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开近一些才借着灯光看到,摩托车下面好像还有一个袋子,龚玉岭悄无声息地把袋子解了下来,抱在胸前。这才和龚玉峰一起进去。
我看着那个袋子好像是人形的,连忙说道:"快行动,龚玉岭好像又抓了一个孩子回来,我们直接破门而入,走!"
冷彤也点了点头:"小心些,他们可能有凶器。"
大雷子答应一声,当先就走了过去,我和冷彤也连忙跟上,心里都兴奋不已,起码这个案子是要破了,弄不好还能救下来一个孩子呢!
大雷子来到近前拉了一把,没拉开。紧接着就使劲儿往上面小闸板上踹了一脚。
这一脚的力量非常大,顿时就把上面的闸板踹碎,紧接着里面也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哗啦声,大雷子紧接着就是两拳,把碎玻璃也打掉,伸进手去就把诊所的门打开。
里面还有灯光,我们都看到兄弟俩面露惊慌之色,龚玉岭过来喝道:"谁?什么事儿?关业了!"
大雷子拉开门进去,也没说话,猛然间一拳就打了过去:"动手!"
一声惨嚎过后,龚玉岭捂着脸倒在地上。
我和冷彤迅速过去抓住龚玉峰的胳膊拧了过去,这个龚玉峰本身就没多大劲儿。被我们俩毫不费力地给背了过去。
大雷子早过去抓住龚玉岭的胸襟给拽了起来,一只手拿出铐子,当即就把龚玉岭一只手给铐了起来,拎着过来和龚玉峰的一只手铐在一起。
我和冷彤此时才看到,龚玉岭的一只眼睛已经青黑一片了,肿起老高来。几乎眯成一条缝,这家伙的一拳真不是闹的!
"你们谁呀?"龚玉岭还企图挣扎呢,嘴里也不老实:"干什么抓人?来人啊!"
大雷子又要伸手,冷彤连忙拦住大雷子:"别打坏了,抓了就行,我们去看看孩子!"
其实进来的时候我们都扫视了一眼。床上就放着那个人形袋子,应该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我们闯了进来。
冷彤连忙过来打开袋子,伴随着一阵乙醚的气味儿传出来,里面赫然露出一个小男孩儿的脑袋来,看年纪也在十二三岁的样子。
我连忙摸了一下孩子的鼻息,还很正常,这就放心了,应该是被龚玉岭弄晕之后,用袋子装回来的。
我这才回头看着龚玉岭说道:"这就是抓你们的原因,你们已经杀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你刚刚抓回来的,要是我猜测不错的话,你们是不是要把孩子的眼角膜取下来啊?"
这下兄弟俩都吓呆了,战战兢兢的谁也说不出话来。
我和冷彤对视一眼,知道我们前面的推测也是正确的,这兄弟俩的作案动机都出来了,就是为了钱,根本就不是和谁有仇。
"小样的,再叫唤就让你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人,走!"大雷子推搡着两个人就往外走:"小小,你带着孩子,没事儿吧?"
"没事儿!"冷彤此时才松了口气说道:"多亏我们找到些线索立即行动,要是拖过今天晚上的话。又是一个孩子完了。"
这兄弟俩被大雷子一个人就给押着往车子那边走去,根本就不同担心跑了或者是还手之类的,大雷子一个人收拾他们俩绰绰有余。
大雷子让冷彤开车,他自己坐在龚氏兄弟外面。
我在后面刚刚把孩子放在长坐上,那孩子就动了一下,很快就睁开眼睛,顿时吓得"哇"一声就哭了起来:"我要回家!"
我连忙抱起孩子:"没事儿的,我们就是丨警丨察叔叔,坏人已经被抓到了,别害怕!"
小男孩儿也不算太小了,听我这么说很快就安静下来,我也告诉孩子,一会儿回到警局,很快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了。
简单问一下,小男孩儿叫马跃,是岗区一个小学的五年级学生,放学晚了一些,自己落单回家。忽然被人在后面捂住嘴,很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冷彤让孩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也安慰几句,这才发动车子往警局开区去。
这时候大雷子就给了龚玉峰一下,打得"啪"的一声脆响,这才问道:"你们昨天是不是把一个孩子喂狗了?给我老实说!"
我这才知道大雷子让冷彤开车的目的,并不完全是为了安全,还想收拾一下这兄弟俩。
龚玉峰坐在外面,被大雷子打得有些晕头,支吾了一下还没说话呢,大雷子又是一下,这下打得一声闷响,我看得清清楚楚,打在脑袋上,龚玉峰顿时就是一声惨嚎:"我说!我说!昨天确实是让狗咬死一个啊!"
"你们是要摘下孩子的眼角膜吧?"大雷子审问起来:"之后嫁祸给猫脸老太太,是不是?说!"
龚玉峰吓得连连点头,知道被抓就没好了,不说也是挨打:"我们就是听说有猫脸老太太的事情,想趁混乱之机,处理一下尸体,担心那些狗吃不完,被发现就完了。"
大雷子气得又打了起来:"你们是不是人啊?为了钱就把孩子喂狗啊?"
这兄弟俩被大雷子打得在车里就嚎了起来,龚玉峰的眼镜早就碎了。
我在后面连忙拉住大雷子:"雷哥,别打,我们马上就回去了,一会儿审问一下就是了,你这能解决什么问题啊?"
"什么问题也不解决。"大雷子倒是坦白:"就是出出气,这俩家伙不是人,孩子他妈昨天就哭昏过去了,还骂我们无能呢!"
我想起来昨天晚上那一幕,心里也是痛恨不已,也不怪大雷子手欠。
大雷子不时地想起来问一句,说慢了就打两下,冷彤在前面开车也不管了,我猜测一定也是恨死这两个毫无人性的家伙了。
车子停在警局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和冷彤一边一个牵起马跃的手,大雷子推搡着龚玉峰兄弟俩,还不时地踹一脚,一起进了警局。
值班室的人一看到大雷子就认识了,看我们抓来两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都点了点头,我们也就上了楼,估计这几天上面一定有人,甚至连任局都没走呢。
果然,我们上楼的时候就看到任局办公室的灯亮着,里面还能听到说话的声音,可能是走廊里很静,听的非常清楚,一个年轻人女人的声音哭喊道:"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啊?你们快想办法呀!一定要被猫脸老太太吃了吗?这可怎么办啊?"
"你先别着急,我们的人已经去寻找了。"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说道:"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的,你也想一想,孩子可能去的地方!"
马跃这时候挣脱我和冷彤的手,往任局的办公室跑去:"妈,妈!我回来了!"
我们走过来的时候,任局办公室门口已经出现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惊喜地哭喊着抱起孩子:"儿子,太好了!妈可担心死了!"
孩子也哭,女人也哭,看起来都吓得不轻。
任局很快就出来问道:"孩子,你是怎么被找到的啊?"
"是姐姐和哥哥把我救了的!"马跃回头指着我们说道:"刚刚还把抓我的人也抓回来了。"
这时候门口就出现了好几个人,两老和邢队,还有一个六十左右的人,身穿制服,另一个是年轻人,戴着眼镜的,都往我们这边看来。
"小赵,小冷!"任局愣了一下:"你们是在哪里找到孩子的?又抓了什么人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