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回想起这句话,并不能让我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我确实在想着,脑子里有点乱,思路总不能集中,一直过了好几分钟,我才把思绪理了理。陈雨没有打扰我,只不过可能觉得我思考的样子很搞笑,一直在偷乐。
“我想问个问题。”我问陈雨:“你说从始皇开始,他们在挖掘,挖掘黑洞,这个结论是资料中真实记载的,还是你自己推测出来的?”
这个问题确实很重要,有着根本性的区别,甚至可以说是事件里非常关键的一个要素。
“哟,郑公子,我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能想到这一层。”陈雨又发出那种习惯性的笑声,顺势想拍我的头,我赶紧就躲开了,告诉她现在正在谈正事,她就收起笑,眼睛里带着那么一丁点赞赏的意思,说:“史官的记录没有说明这一点,结论属于推导,但有非常多的佐证可以证明这个推导是最准确的,否则,你再换一个思路,结合这些佐证,得出的结论就很牵强。所以,我,还有其它一些人都认为这个推导出来的结论就是事实。”
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是什么?根本无从猜测,我所知道的,就是秘密隐藏在一个未知之地的深邃黑洞里,需要黑洞密码去打开它。
我想了一下,就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个事件或者说这个问题并不是我应该考虑的,目前来说我最应该好好考虑的问题,是陈雨的真正动机。如果她不一五一十的说明白的话,我不可能知道,为什么她一定要我协助来寻找黑洞密码。
我很想跟陈雨用一种开诚布公的方式交谈交谈,尽管我清楚这么想只是一厢情愿,但我还是努力尝试了,果然,陈雨听完了我的问话之后说:“我已经告诉你了,有的事,必须要有的人去做,你会明白的。”
“你有话一次性说完,我暂且不表明我的态度,刚才说的黑洞密码是第一件事,第二件逼我做的事,是什么?”
我并不是真想跟陈雨合作,委曲求全去换取什么好处和自由,我只是想搞明白她让我做的事,然后从这里面去推测她的动机还有目的。
陈雨一直都是很爽快的,特别是在谈正事的时候,几乎有问必答,但她听了我这次问话之后,很罕见的沉默了,许久都没说话,低着头在考虑,也只有这一刻,她跟其它很多同龄的女孩子一样,不断的揉弄自己的衣角,如果不是环境限制,换个场合的话,我很怀疑她是在为要不要跟我表白而艰难的做思想斗争。
“第二件事,有其他人跟你说,这不在我负责的范围内。”陈雨最终抬起头,用一种比较复杂的目光望着我:“或许很快,也或许要等一段时间,会有人和你说的。”
陈雨的表情和语气让我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因为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仿佛有点为难,我想象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能让这个辣椒一样的女人为难。由此,我更加不安,而且很费解。
在我看来,好端端的被一个陌生人给抓起来,硬逼着我去抢我爸以前的产业,而且还要找什么黑洞密码,已经是很无厘头也很扯淡的事了,难道第二件事比这个还扯淡?
我和陈雨半天都没有说话,好像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在我漫长的思考过程中,一个想法渐渐就产生了,很难理解这种想法为什么一产生之后就迅速的膨胀。我竟然在考虑陈雨的话,考虑协助她去做事。究其原因,可能还是我自己内心深处很想把这些事情的谜底都揭开。我觉得,不管是真正的答应她,或者委曲求全,我肯定会拥有一定的自由,这对我来说比较方便有利,同样,不管陈雨抱着什么样的动机,只要我听话一点,她就必须告诉我更多的情况。
“我考虑一下,你给的好处能否让我动心。”
“这没问题,你会动心的。”陈雨马上就说:“我们的资源,你想象不出来,在你的职权范围内,你可以调派不少人,你可以任意叫这些人去做事,他们会服从命令。”
“你呢?你归谁领导?”
“我也在他们之中。”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我答应你的要求,那么我也算是你们的老板了?”
“可以这么说。”陈雨摊摊手。
“那好。”我露出一个很贱的笑,来回搓搓手:“老板手下的女秘,一般都是要被潜规则的,我能否也潜你一下?”
陈雨并非真正的水火不侵,听完我的话之后脸色马上就变了,又羞又怒,腰身一拧,手掌就伸过来了,我赶紧躲,嘴里就念叨着:“你看你看,像你这样没有一点信用的人,怎么一起做事,前脚刚说了我是老板,话还没落地,后脚就不认账了是不是。”
陈雨伸出的手掌骤然停了下来,她坐在沙发上,泛起红晕的脸色仿佛渐渐消退了,但胸口起伏的还是很激烈,估计让气的不轻。我心里暗爽,从见面开始她就没少敲打埋汰我,如今总算小小出了口气。
但是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形如不出来,像阴森又不像,反正很复杂,目光也有种若有若无的犀利,盯着我看,把我看的心里发毛,赶紧扭头躲避她的眼神,到桌子上找烟。
我摸了根烟点燃抽了几口,然后扭过头,这一扭头就把我吓了一跳。就我找烟抽烟这空挡里,陈雨竟然把里外两层衣服都脱掉了,只剩下一件没有一巴掌大的内衣,她静静坐在沙发上,对我说:“我说话,是算数的。”
“这个这个……”这次反倒是我相当的局促不安,嘴里叼着的烟卷一个劲儿的哆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和石化了一样。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有自己的魅力,尤其是她脱掉衣服之后的那种表情,虽然很复杂,但相当勾人。我并不是什么君子,但此时此刻,我根本没有那个心思。我确定了,陈雨不是在开玩笑,她说的话很可能是真的。
“想做什么,随你。”说着话,陈雨就站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甩掉了脚上的鞋,钻进被窝之后,还能看见她隐约的动作,那肯定是在脱外裤。做完这些,她就靠着枕头仰望着天花板,完全是一种屈服后的表现。
我忍不住就想落荒而逃了,这他妈根本不是一场艳遇,而是一块挂在锋利钩子上的香喷喷的饵,只要我咬了,必然一嘴血。
“这个这个……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我想表现的很镇定,给陈雨留下一种阅女无数的感觉,但我真淡定不了,勉强挤出一个很不洒脱的笑:“先穿上再说。”
陈雨根本就没问为什么,我让她穿,她就穿了,真的和一个很乖巧的女秘御姐一样。不过我明显能看出来,她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就好像猛然间发现自己非常讨厌的一个人身上其实还有那么一丁点优点。
“我给你上,你不上,这是你的问题。”陈雨理了理头发,呼出一口气,说:“但你要做的事,就必须去做。”
“你一个女人家,说话稍微委婉一点会死吗?”我总算是相信了张桥之前说过的那些话,他说并不是所有女人都怕男人开荤玩笑的,有时候遇见一个猛的,你一句话甩过去,人家直接就来真格的,反倒让想占便宜的人手足无措,当场就闹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