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是要强行从正门进去的,这样说只是为了试探他从而证明我内心的想法,既然证实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纠缠的了,也就服软似的离开了。
当然我不会真的这么就回去了,我绕到了敏敏庄园后花园的背面,从墙翻了过去,我本来是想直接从电梯上楼的,但是门口楼下把手的人比大门口的人还要多,看来我还是要从墙壁爬上去了。
因为我曾经爬过一次了,这一次也算是轻车熟路,不费什么力气就爬上去了。
到了四楼,我从窗户里爬了进去,躲在了窗帘的后面。
果然,烛龙被人控制住了,此时的她被人五花大绑的绑在这屋子的中央,一动也不能动,烛龙是何等厉害的人物,即使被封住了二分之一的灵力,可她还是有非常强劲的实力的,能把她控制住的人,绝非等闲之物。
透过窗帘的缝隙,我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人,这个人穿着一件白色绸缎的大褂,袖口绣着银色龙纹,他一头长发披散着遮住了脸。
看到这白色绸缎衣裳的一瞬间,一股窒息感传入了我的鼻腔……
看到这个身穿白色绸缎大褂男人的第一眼我就确定,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想要让我窒息而死的那个人。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凭我自己的直觉可以确定,那个想要我性命的那个人,就是这个长发男人!
我之前从未见过这个人,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号人物,他姓甚名谁,底细是什么,我一概不知,若不是鬼王之珠,只怕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有这样一个厉害人物的存在。
这个人的脸我没有见到,只是上来之后看到了一眼,他就转身出了这个屋子。
他虽是一时出了这个屋子,但是我也不好马上出来见烛龙的,因为在这屋子里还有好多的人。
这些人都穿着和门口拦路的一样的穿着,前后左右这个房间里总共得有二十个人站在这里。
我在窗帘后面看着,烛龙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被绑着跪在那里,这姿势当真屈辱,他们到底是对烛龙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把她弄成了这个木头模样,一点都不带挣扎的。
此时如果我这样贸然的上前和这些人打上一架,只怕会弄出大动静,惹来不该来的人过来,那样反倒是不好了。
想了一下,我还是要借沧凌的力才能和烛龙说上话。
于是躲在这窗帘后面,用冰针先将站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的人刺倒,再趁这里其他人不注意时再将剩余的人刺倒。
我这一次并不曾下死手,在出手之前,我嘱咐过沧凌暂时不要伤害这些人的性命,只要让他们晕上了一天半天的就好了。
也就不到十秒的功夫,这房间里的人就都倒下了。
这时候我忙跑到烛龙的面前,这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老老实实的跪在这里,既不挣扎也不叫唤,原来是因为她不仅身上被绑的牢牢的,就连嘴巴也被人用了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死死地堵住了。
我伸出手想先把她嘴巴上的那个东西拿出来,我一用力,就撕掉了一层黄纸一样的东西,这才发现有一个类似章鱼似的软软的东西正堵住她的嘴巴,这软软的东西似乎是活着的,被我撕扯后还蠕动了几下。
这个东西我是拿不出来了,只好让沧凌出来帮忙,沧凌出来后看着她嘴里那一大坨软软的东西说道:
“这个东西我是认识的,这不就是去子章鱼吗?”
我只听说过蓝环章鱼,真蛸,粉红色大眼章鱼,这去子章鱼我还真没听说过,因不知道,便问道:
“去子章鱼是什么章鱼,应该是一种稀有的章鱼吧,或许是国外的物种?”
沧凌一边观察着这个章鱼一边说道:
“这个只不过就是普通的那种真蛸,只不过被人去了器官,所以才被称为去子章鱼,我看这章鱼没入的太深了,如果强行拉拽的话,它的吸盘反而会吸的更紧,会拉坏她的喉咙的。”
难道这章鱼是拿不出来的?那可怎么好,总不能一辈子都不把这个东西拿出来吧,那人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说话了。
沧凌想了想说道:
“我这有一个办法,就是把这章鱼冰冻起来,让它的吸盘失去附着的能力,这个时候在把章鱼拿出来或许可行,只是这章鱼在烛龙口中的体积太大,一会儿取章鱼的话很可能让她的嘴巴受一点伤,烛龙你就忍一忍吧,我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好办法了。”
烛龙不能说话,只是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就当做是同意了。
见烛龙同意,沧凌便用法术将她嘴里的章鱼冻住了,然后用手拉着章鱼的身体慢慢的将其拉出来。
我和沧凌都没想到,这章鱼居然进入她嘴巴这么大一块,可以说这章鱼身子的三分之一都是在里面的。
在拿出章鱼的时候,沧凌的手虽是小心翼翼的,可还是将烛龙的嘴巴涨的裂开了一道血口子,血涓涓的就往外淌,我只是看着就觉得疼了,可是这是为她好,我不能上前阻拦,只能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终于,这只冻章鱼被拿出来了,烛龙因为被章鱼堵住嘴巴和喉咙太久的时间,又加上刚刚拿出冰冻的章鱼伤了口腔,所以她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
“我的嘴……刚……”
她说话的时候,被撑裂开的嘴角流血流的更厉害了,沧凌不让她说话,
“烛龙你先别说话了,这身体即使不是你的你也要珍惜才是,我先帮你冰敷止血,等不流血了你再说话吧。”
沧凌帮她弄了弄伤口,很快就止住了血。
在这期间我一直在找绑她身上的绳子结想帮她解绑,可是找了好半天也没有找到头。
沧凌帮她弄好伤口之后也和我一起找绳结,可都没找到。
烛龙对我们摇头说道:
“没用的,你们是找不到解绳子的地方的,这并非你们常见的那种普通绳子,这是那个人自己炼化出来的宝物,除了他本人,没人能将这绳子解开。”
沧凌试着用刀子割,用冰冻,用火烧,试了好多办法,都不能把这绳子弄断。
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这不应该的啊,刚刚沧凌明明施了法在这门上,如果没有她解开法术的话,是没有人可以将这门打开的。
我抬头看这个人,果然不是一个普通人,正是那个穿了一身白色褂子的长发男人。
现在我的角度正好对着他的正面,按理来说我现在应该看到他的长相的,可是他的脸此时却是被一层黑雾笼罩住了。
一张不知是美是丑的五官隐藏在黑雾之中,不让人看清他的真实面目。
我们几个就像被人发现了捉奸现场一样的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像是经过了处理一样,让人一听就觉得这不是他本来的声音,
“小丫头,我们又见面了,上一次我饶过了你,这一次你怎么又送上门来了,我虽懒得对你动手,可是你都送到我的门口来了,你们这是逼着我动手啊。”
沧凌站起来对他说道:
“我们并不想与你动手,我们现在只想救走这个朋友,如果你能放我朋友走的话,就不必彼此刀戈相撞,兵戎相见了!”
这个男人既然绑了烛龙,就不会轻易的放她离开的才对,但是出乎意料的,这个男人的手一挥,竟然解开了烛龙身上的绳子。
他当真是要放我们几个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