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它推开了门,见老道长己喝趴下,两个美女和一个壮汉都喝趴下。那东西围着酒看了看,摇了摇头。这样的地方,能乱喝酒吗?
然而这酒它实在太爱喝了,它闻了闻这酒瓶,酒香不可言,这瓶里还有半瓶,旁边两个空瓶,两瓶还未开封的酒。桌上没有菜,只有两盘花生米,其中一盘吃得差不多了。
它的手下有一位:“老大,我们也喝一杯…”
那东西:“你没看到他们都喝趴下吗?你这个老二,跟我那么多年了办事还那么毛糙,……”
老二:“你平常都能喝三瓶酒,我能喝两瓶,老三,老四每人都能喝上二瓶。在喝酒身上我们还怕啥呢?那象他们这帮傻蛋,才两瓶多一点的酒全都喝趴下了。……”
老大:“这也是我所担心的地方。这酒可能有点厉害,要不,才两瓶半,四人全喝趴下?”
老二:“你要是怕这酒厉害,我们就少喝一点,两杯可喝,三杯可喝……”
老大:“那就这样:我喝三杯、老二喝二杯、老三、老四都喝一杯。喝剩下的酒我们带回去。……”
老三、老四:“凭什么老二就比我们多喝一杯?这也也太不公平了嘛!”
做老大的:“我们喝剩下的酒待会全带回去,让你们都补足两杯”
大家很快地喝好酒,花生米也吃光了。老大:
“现在我们快快地办事,把那几个烧我们大本营的家伙找出来,把他们结果了算了。办完后,我们把这两个美女带走,那么多年了我一直没找个压寨夫人,现在可怜见,让我遇上了这两个尤物。怕是交桃花运了!”
老二:“大王,既然有两个,你就分一个给我吧?我好歹也跟你鞍前马后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我让你先挑,剩下的归我……”
老大:“你这是什么话呢?我虽然两个,但是不多!为王就是三宫六院,也没多余的。我看你最近有些目无尊长。我可告诉你,你别胡思乱想,你只有跟着我好好干,以后有机会,我会给你考虑的。”
老二:“好吧,谢大王!”
老大:“现在大家齐心协力。开始动手,……”
老大安排好之后,心想:“这俩个美人儿究竟长得怎样,先看看仔细,如果真的不怎么漂亮,分个给老二也行,要是两个都漂亮,那都要归为已有!”
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到大姐旁边,大姐醉了,趴在那里,他上前扳起大姐,一看,真的美若仙。他顿时浑身发热,真的想亲上一口。
他正在想入非非。突然大姐双手使劲地抱着他,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真的桃花运来了。他乐呵呵地:
“娘子,现在先放开,让我办完事,带你回家,你爱咋抱就咋抱。”
但他很快地发现情况不对:这大姐突然高声叫道:
“大师兄、二师妹、老道长,我逮住一个了,快来呀……”
大师兄、二师妹、老道长突然都站了起来,原来他们都佯醉。他们手执宝剑,向大姐抱着的老大刺去……
老李、杨老忠、吹号的、王和杨都抽出宝剑,向厨房那边冲去。我尽管腰部很痛,但是我还是争扎着爬了起来,手执宝剑,也向厨房赶去。在昏暗的油灯盏下,只见老李和杨老忠各和两个妖魔在打。我上去用剑直指其中一位的双脚,那妖魔应声倒在地上,被老李一剑结果了性命。我们一看,果然是黄鼠狼!
我宝剑开始指向另一位,没想到另一位放出雾气来,我看不见妖魔,心想:浓雾排出,如果是它肚内的直接气体,那么我的火光宝剑应该直接指向最浓的雾气。
于是,我的火光宝剑漫无目标地乱指。没想到,就在这漫无目标的的指击,这火光宝剑居然也又击中了一位。在浓浓的雾气中又摔下一只黄鼠狼。……
却老大被大姐使劲地抱住。老大一看情况不对,赶急排出气体,顿时黑雾滚滚,伸手不见五指,老大挣扎一下没挣扎出来。这时老大喝的酒开始上来了,它想:
“这么一点点酒,怎么会上来呢?肯定是这酒下了蒙汗药!”
想到这里老大惊出一身冷汗!
这时大家的宝剑都刺了过来,老大急忙化作一阵清风顺便打了个忽哨,通知大家跑路。
一会儿雾气散去,大家见斩下了两个妖魔,问道长:
“这肉可吃么?”
老道长:“这个就别吃了,明拉出去埋了。”
大姐:“那家伙喝了三杯酒,应该是跑不远的。我们打着火把,去找一下。”
老道长:“按照今晚的药量,三杯药酒够它沉睡一一夜都醒不了。我们今夜就睡个安稳觉。明上午,我们再去找不迟。”
老道长牵着大姐、二姐,的手去右厢房老道长的卧室快活去了。……
我由于腰痛,老道长给我抜来了草药,煎汤喝,药汤一喝多,尿就多。我睡到半夜,起来撒尿,只见老道长的卧室火光冲。大惊,我急忙把大家从梦中叫醒……
三十九、大战黄鼠狼精、
大家在梦中惊醒,见右厢房火光冲,急忙起来救火。把厨房里的水缸水一下子掏干了,但是还是压不住火势。
大姐、二姐还和老道长抱在一起睡呢。
大姐、二姐的师兄见右厢房火光冲。他急忙作法,空顿时雷电交加,须臾之间便大雨倾盆。下了好久,终于把火浇灭。
这时侯,大姐、二姐一时忘情,光着身子跑了出来。她俩睡觉时,衣服脱掉放在一边,没想到被火烧掉了。王看到想笑,幸好我站在他的旁边。急忙捂住王的嘴巴,才没有发岀声来。
吹号的和杨他俩看不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俩扔过去。毕竟他们相好过。
雨渐渐地停了。我们扑灭了残余的火星,这时,渐渐地亮了。折腾了半宿,我这时候,才觉得腰部疼痛难忍。
早饭后,老道长安排我躺下休息,并让两个道童照顾我。老道长自己带着众人要找那黄鼠狼精去了。因为黄鼠狼精昨晚喝了蒙汗药酒。没有一一夜他们是醒不过来的。
但我始终认为:昨夜右厢房的火灾是黄鼠狼精所为,至于昨晚喝了蒙汗药,或许他们有解药也未可知。
然而,老道长执意这样认为,我想他有他看问题的原则,我也不好干预。当然,他的看法也不无可能。
老道长带着众人走后。我想:
“他们走了,倘若来了妖魔,岂不是要措手不及?我不能躺着!好歹也有个准备,有个防范的意识。”
我正想着,突然起风了。在冬,起西北风那是常亊。谁也没介意。一阵西北大风过后,一切回归正常,没想到竟又起浓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