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仓着和程作头跟着道童,去见娘娘。他们穿过长满鲜花的花园,他俩想,现在正值冬季,而这里到处花团锦簇,花香袭人,他俩正在纳闷着,他们又穿过一个回廊,迥廊那边是假山彩竹,鸟语啾啾。接着他们又绕过一个荷花盛开鸳鸯嬉水的水池。来到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前,道童:
“俩位施主稍侯,我去通报一声。”
金满仓和程作头应诺,待在殿前。
不一会,道童出来:
“娘娘有请”着,领着他俩来到一巍峨的大殿前他俩一看,上面有一牌匾上面书写着,“九玄女。”
金满仓和程作头走进大殿,在娘娘面前跪了下来。
娘娘:“今叫你俩来,有一事想跟你们一下,上一介段,林则徐将军在广卅烧了鸦片,引发了外国列强的入侵。现在朝庭招安,你们接受招安吧!为林御外国的入侵,为了下的黎民百姓有个安稳的日子,你们接受招安吧?”
金满仓:“我们接受招安吧?有违初衷;不接受招安吧,抵御外国列强名不正,言不顺。做人好难!……”
娘娘“此一时,彼一时。以前白滩府王知府倒行逆使,搞得民不聊生。因此,你们打着替行道杀富济贫的旗帜是对的。现在外国列强入侵,我们接受招安,抵御外国列强,打着保家卫国的旗帜也是对的!”
金满仓:“好吧,我听你的!……”
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狼鸣,金满仓大惊,醒来,竟是南柯一梦。
转,王神算和竹棒山祖师、黄石生他们都来。
金满仓:“昨尤尚书派人送来一封信。:现在外国列强,亡我民族之心不死,先用鸦片毒害我国国人。林则徐将军大义凛然,火烧鸦片,引发了外国列强纷纷入侵,我们都面临着生死的决择。”金满仓着喝了口茶。
竹棒山祖师:“尤尚书怎样意见呢?”
金满仓:“他的意见让我们接受招安。我们大家都慎重考虑,然后再作决定。”
黄石生:“那你的意见呢?”
金满仓:“我的意见,各人自愿,愿招安的待会报名,不愿招安的发给路费生活费从此远走他乡,隐姓埋名做些生意度日。”
一、杨老忠话山情、
竹棒山祖师“我愿招安,为国效力。”
木子老爷、黄石生、程作头、老林、木五金、木成林、及那班长工都愿接受招安。
金满仓的师傅邓大,把金满仓叫出了洞外,悄悄地对金满仓:
“本来,你去招安,我应随行,但是,这里偌大的家底没人看管也不行,而这里家底的情况,只有我和你清楚。因此我决定留下,你去招安,如日后混不下去,早日返回,这里始终是你的家。……”
金满仓一一应诺。
一会儿,金满仓和邓大进洞,邓大:
“本来,我理应随金满仓招安,无奈自己目无准睛,腹无三壬。只可治鬼,不可治人。因此,希各位见谅!”
王神算:“本来去招安亦是好事,只是自己一把年纪了,平常散漫惯了,过惯了闲云野鹤般的生活,现在若去招安,又得适应另一环境,我想,还是免了吧?只是以后的确需要我的地方,那就随叫随到。”
金满仓道:“前途,我们也无法预卜,以后需要你、用得着你的地方一定很多。尽管我很喜欢你,但是,我更是尊重你的选择。
童三灵,“在座的一定都不知道,我其实是个女的,我喜欢邓大。既然他选择留下,我自然跟着他。……”
邓大:“我和邓二是亲兄弟年幼失去父母,弟兄俩相依为命。历尽千难万苦走到现在,我不愿他离开我……”
金满仓:“我们这里是根据地,是大本营,留个四、五、六个人看守也是需要的。”
杜巫婆:“如果邓二选择留下,我也留下,我都已经和他那个了。我要跟着他。”
金满仓对邓大:“其实,你们四个人留下远远不够。这里是大本营,且又是,经济命脉。让女巫、女魔、黄好、公亮都留下。还有水师叔,我们逮来一直养着,如果日后能为我们所用,那么好好调教,如不能为我所用,那么,以早日除之为好。……”
。
杨老忠到这里,又有些口渴。于是又沏了杯茶,这次,王一反常态,却是出奇的平静。双手托着两腮,双眼静地盯着杨老忠。
我见杨老忠边喝着茶,似乎开始想谈些别的了,我忍不住问了:
“金满仓就这样招安了?他招安以后又怎样了呢?……”
杨老忠:“我们现在要讲的,都是发生在鬼叫崖地区的的故事。金满仓招安了,带着队伍,去了其他地方,有了故事,那是进入其他地方的另一故事。”杨老忠喝了口茶,接下:
“不过我要明一下的是,两后,竹棒山祖师和黄石生把在竹棒山训练的八十多名兵兵丁也带来了。那,尤尚书也来迎接接受招安的金满仓。据,金满仓带着队伍跟尤尚书走时全白滩府的百姓都来送校”
这故事就这样结束了,我自然感到有些失落。我偷偷窥视了王一眼,他还坐在那里无比的老实。
王的这一反常的举动,让我不得不考虑,这王是否是中邪了,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我悄悄地把自已的想法告诉杨老忠,他:
“按理,在我这里不存在什么中邪的事儿。你想:我这里奉有观音菩萨、迦迦牟尼佛祖、还有九玄女娘娘和关公的神像。我真不信,那个妖孽鬼魅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九玄女娘娘和关公的面前及观音菩萨、迦迦牟尼佛祖面前兴风作浪!”
我暗暗地发笑,心想,这杨老忠也确实昏庸可以!但我可不能再是糊涂蛋了。
我用手在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竟然没有反应。我一下子吓出一身冷汗。我开始大声喊着王的名字:
“王,王,你可别吓我,我胆子……”
任我怎喊都无济于事。杨老忠这下也开始慌了起来,他急忙从床铺下拿出一瓶药水,先擦在王的人中上然后是额头接着杨老忠从水缸里掏了一碗,水,然后到上一点药水,杨老忠喝了一口喷在王的脸上。
王才慢慢地清醒过来。大家终于都舒了口气。
我问王:“你咋啦?”
王:“我刚…刚在……在想……那晚…上打…打猎…的事。……”
我:“叫你的名字,你都听不到吗?”
王:“我没……没听……听…到。”
我:“那正是奇了怪了!……”
这的确不得不让人生疑。此时,杨老忠似乎也有点慌了神。但他却见多识广,能沉得住气。
我们只见杨老忠先在观音菩萨、迦迦牟尼佛祖、及九玄女娘娘和关公的神像。插上蜡烛,再上了香。然后念了咒语佛经,画了两张符。一张贴在门上。一张烧成灰泡在开水里,让王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