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不怕英雄,只怕真穷,”接连三年大旱,百姓苦不堪言。尤其是“鬼叫崖”地区,本来山区就贫困,一碰上大旱大家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好在山中多野兽,平日里打个山鸡野兔,猎个狐狸逮个獾,挖些草根树皮,勉勉强强尚可度日。但是,赋税强制性缴纳,更使他们雪上加霜。王知府派下收税的,到处搞得民不聊生。那,王知府派下了几个人又来木家庄了。木子老爷少不得又要打点。照例是杀鸡杀鸭,宰羊,办了桌酒席请他们。他们吃饱喝足后照例去了窑厂。他们在木子老爷的陪同着去。
窑厂与木家庄有一里来路,才走到半路木家庄里一户人家因缴不起税家主上吊自杀了。木子老爷只得回村。
山里人纯朴,那家虽然有木子老爷罩着,毎次赋税都让木子老爷包了,心中自然无法平静,这样的人情债欠下去,往后何日还得清?所以上次征收赋税把家里仅有的一头羊给抵了。而今,王知府又派人来催缴,那家主走投无路竟撇下妻儿上吊走了。
木子老爷铁青着脸,一面按排着后事。一面倾听未亡饶诉。牙齿咬得咯咯响,听完后,一拳砸在一条凳子上,这凳子砸出一个大洞……
却那几个王知府派来收缴赋税的,来到窑厂,看厂里的规模比以前大了,烧出来的砖块仓在那里比以前多了。于是,他们:
“你们窑厂我们己放过几码了,今我们不能再放了。税必须得交,上两次我们为你们顶了那么大的风险,被王知府骂了几次,今我们来的时候又下了死命令……”
窑厂老师头:“我们所做的砖头除了两窑己发到你们知府里,其余的都在这里!发到你介知府里又没拿到钱,在这里的又没卖,工饶工资都是木子老爷勒紧裤带凑出来的。货全压在这里,那有钱啊?”
“没钱,窑厂就别开了!”王知府的人。
程作头:“窑厂开不开不是你了算,你又不是老板,由不得你!”
王知府的人:“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起来了?有你这样跟本老爷我话的吗?”
程作头:“我就这样跟你了,你咋啦?我还怕你不成!”
王知府的人认为自己是衙门中的班头衙役,自然有头有脸,不同凡响,一般的平民百姓对自已敬三分才成,没想到这程作头根本没把自已放在眼里,顿时勃然大怒,想赶去教训他一番,没想到他人未近程作头身边,早被自幼习武的程作头开右开弓,扇了几个耳光。
王知府的人共有四五个见自已的头被打,一下子都抽出宝剑。赶了过来,程作头顺手拿起一把铁锹,东捣西扫;他的长工伙计见情况有变也拿着铁锹赶了过来,还有在窑厂帮忙的程致先程致远俩也拿着宝剑冲了过来。程作头高呼:
“弟兄们,现在王知府不给我们活路了,官逼民反,我们今杀了他们!我们反了,以后我们杀富济贫,杀了贪官,有福同享,有难同挡!”
着随手撩倒一个,一铁锹下去,乌乎哀哉……
一百三十八、因起事,请邓大出山
程作头高呼:“弟兄们,现在王知府不给我们活路了,官逼民反,我们今杀了他们!我们反了,以后我们杀富济贫,杀了贪官,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有福同享,有难同挡!”
着,随手撩倒一个,一铁锹下去,乌乎哀哉……
众长工和程致先、程致远一齐动手,又杀了两个,另外两个见不是头路撒腿便跑,程致先、程致远随后便追,不一会,程致先赶上一个,一剑砍了。另一个,见急中生智拼命向山上跑去隐入灌木丛中,程致远,程致先找了好久,终于没有找到,逃跑了。
木子老爷闻讯赶来,见大家己把王知府的人杀了,顿时呆在那里半晌不出话来。程作头:
“今的事因我而起,我愿承担一切后果,现在请你把我绑了,送到白滩府领赏。我一人做事一缺!这几个人都是我杀的,与别人无关……”
木子老爷:“你的啥话呢?我是在考虑我们的退路,以前我们都有尤知府罩着,现在尤知府走了,退路不考虑不校这样吧,我得召集全村村民,大家都准备自己随身的物件,我把家里仓库里的粮食全部分给村民。我们各人都到我家领一个月的粮食,窑厂里的员工,愿意跟我走的,我们准备上山,从此大秤分金、秤分银;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杀富济贫,替行道,惩贪官……不愿跟我们走的,我付清工钱,从此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木子老爷着,让程致先敲锣召集村民去木子老爷家。木子老爷让窑厂员工把被铺打包,随身带着,一把火烧了窑厂。他带着众员工来到自已家让家人收拾细软。让程作头装了两马车粮食给老林,木五斤他们拉去。然后,把剩下的粮食全部散发给村民。也一把火把房子全烧了。
窑厂老师头和窑厂师傅不愿上山。木子老爷算清了他俩工钱后,他对窑厂老师头、厅窑厂师:
“本来,我们厂会有个很好的发展,无奈,王知府逼我们走上绝路了,我们不得已出此下策。你先回家,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从此后隐姓埋名,好好过日子。倘若你们日子过不下去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们随时欢迎你们。”着,又拿出两吊钱,给窑厂老师头:
“我们合伙办这窑厂,本来也想你赚上一些钱回去,可是,事不从人愿,这厂办不下去了。这点意思,有点不好意思,但愿对你的生活有所帮助。”
窑厂师傅:“这窑厂我们合伙,现在窑厂亏了,我理应承担亏空的一半。而你宽宏大量算给我工钱,已令我感激不尽。而我亦非不知高地厚之人,既然你大度,己算给我工钱了。但这钱绝不能要。”
木子老爷:“钱不多,你拿上,对于你家来,或许能帮上大忙!”
窑厂师傅立定不要。木子老爷只好作罢,把这两吊钱给了刚上吊自杀的那一家。
木子老爷按排好后带着窑厂那帮人,以及自己的家人,向鬼叫崖进发。
程作头此时担心起金满仓起来了,他把金满仓叫到傍边,问道:“两年前白滩城的测字还记得否?”
金满仓:“咋不记得。已经二年半了,但想起来如同发生在昨一般。”
程作头:“如果王神算精准的话,他的话灵验了,今我杀了王知府的人,已决定拉队伍上山了……”
金满仓:“那我怎办呢?你们一走我以后到那里找你呢?”
程作头:“你还继续在木昌茂家放牛,我会时刻关注着的,你不必忧虑,以后你若要找我们,你可上‘鬼叫崖’的主峰叫望海尖找我们。”
金满仓:“那我啥时侯找你们适合呢?”
程作头:“在这段时间里,我常和王神算碰头会面,常谈起机缘凑巧的事,他早几日己算定今日会动手的;他还算定你找我们的时间。他:‘当木昌茂的屋旁那株松树上浸出蜂蜜了,你就马上来找我们,越快越好。’总之你在这里了要心谨慎。夜里也就住在木昌茂家。一切以安全为主。”
金满昌一一应诺。
程作头见一切都告代安点,和程致先赶着两辆装满粮食的马车,向老林的山村奔去。一路马不停蹄,到未时就到山脚下了。程作头让程致先赶紧奔向老林的村庄,让老林把所有的人都叫来挑粮食,让程致先的老爸程老哥也下来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