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邓大领着童三灵、邓二、杜巫婆,让金满仓带着,去胡尾住的地方看看。为了减少影响,邓大让大家都变成鸟,跟着金满仓。到了胡维住的山洞,金满仓在洞外喊了几声,没人应声。
金满仓搬开洞口的荆棘,大家都走了进去,这山洞不大但却还有点狭长。最狭处被竹子编就的篱笆挡着。篱笆那边关养着十几只鸡鸭,它们见有人进来,以为来喂食了便开始叫唤着。
邓大他们见胡维不在,便从山洞里出来。把荆棘重新堵好,然后跟金满仓:“你把牛也放在这山坡上,待会儿看到胡维,自己想你了,去了你的洞里,你不在,我把洞堵回去了。”
邓大他们罢,他们都变成鸟向木秀家飞去,到了木秀家,他们都站在木秀家的屋檐上。邓大还是变成苍蝇飞进木秀家里,木秀正在刮山芋,准备着午饭。邓大绕屋里飞了一周,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于是,他又从木门的裂缝中爬了进去。他仔细地看了一下,鸡鸭己少了三只。他慢慢地从木门的裂缝中爬了出来。
他见木秀在洗芋头灶台上还放着两只洗净的鸭子,他知道木秀想做鸭锅芋。
于是,他飞上屋檐上。与童三灵他们:“这胡维不在。木秀正在做鸭锅芋着呢。待会儿,待抓了胡维,大家去庆祝庆祝,附带也去偿偿木秀的手艺。只是,你们把牙齿磨磨快一些,……”
大家都舔着舌头,不停地往肚里咽口水。
童三灵:“就是抓了胡维我们也不能吃她的东西,这是我们订下的纪律,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邓大哈哈大笑起来:“童三灵果然见识过人,以后可以委以重任!……”
却金满仓在山坡上放牛放了一个上午,都未见胡维来。看看已是吃午饭时分了,他把牛拴在树上,准备回去吃饭。这时刮来了一阵风。他正感到困惑:怎么现在会有这么大的风呢?他抬头一看,胡维己在洞口搬荆棘了。金满仓过去:
“早上,我想你了,过来找你,叫了几声,没有应,我以为你睡了。于是搬开荆棘,进去看了你确实不在,于是我把洞口堵回去。”
胡维:“你几个人呀?”
金满仓:“就我一个人呀!今就我一个人在这里放牛。”
胡维:“我怎么还闻到其他饶气味……”原来,狐类生性多疑,而胡维的疑心更重,但他数了数鸡鸭都在,心里稍安。
金满仓:“你对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如果我要害你,你能活到今吗?你不想想,当初你躺在那里,淹淹一息,在我无微不致的照顾下,你才得以康复。你对我还疑神疑鬼的。”
胡维:“我对你是一百个放心,但是没点警惕性也不好。”
金满仓:“我回去先吃中饭了,下午聊。”他着就下山了。
胡维想:“金满仓肚子饿了,我也是该吃饭了……”于是,他用荆棘堵好洞口。然后飞向木秀家。在离木秀家半里地的地方他下到地面上。开始步行回家。在快要到家时,他突然发现鞋子的绑带散了。于是他蹲下来重新绑扎。(清朝时民间的男鞋与现在的鞋有别,是用绑带扎的)
仲春的气虽然还不热,但潮湿的气,夹杂着一股微闷的气息。一阵微风从木秀家的方向漂来,他突然闻到一股生饶气味。这让他大惊。这时木秀站在家门口,招呼着:
“胡哥,饭做好了,……你怎么啦?怎蹲在那里。”
胡维:“鞋上的绑带散了,重新绑了一下。今我们家来人了吗?”
木秀:“没有呀,没人来过!”
胡维想:“那坏了,一定有人埋伏在附近!如果确实有人来过,那么,留下气味亦有可能,但是,木秀没人来过,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埋伏。”
这一惊,让胡维惊出一身冷汗!他往木秀膘了一眼,:“你先吃吧,我东西放在那边忘掉拿了。我马上回来。”
着往房檐上一看那里有四只鸟站着,形迹可疑。他来不及细想,化作一阵清风跑了。他象只丧家之犬,漏网之鱼,亡命地向前逃着,他不知跑了多少时候,发现后面没人追来,心中稍安。
胡维渐渐感觉肚子很不争气起来,咕咕地直叫唤,他想,是该装饱肚子的时侯了。但口袋里空空没铜钿,于是他又想起山洞,那里养着鸡鸭。于是他想去山洞里抓两只。他在空中飞着。心想,也只能这样了,于是他飞向木家庄的后山了,他远远就看到金满仓在山坡上放牛。
午后的太阳暖洋洋地照耀着山坡;照耀着葱茏的灌木丛;照耀着盛开的杜鹃花,还有散发着浓郁而沁人肺腑香气的不知名的山花。牛儿已吃饱了躺在山坡上晒着太阳在打盹。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和温馨。胡维苦笑了一下,为了安全起见,他变成一只山雀飞到洞口,但令他大吃一惊的是,堵在洞口的三捆荆棘的顺序已乱,他清楚地记得堵在洞口里面两捆是黄狼刺,外面一捆是杉木刺。然而,现在却是:堵在洞口里面的是一捆黄狼刺,一捆杉木刺。外面的一捆是黄狼刺了。显然,有人先自已己来过,不定己埋伏在里面也未可知。
他来不及细想,也容不得他半点犹豫。他只有一个信念:马上离开这里!
他变的山雀在洞口转了一下,飞快地走了。
一百三十四、胡维走投无路奔木清
胡维见堵洞口荆棘的顺序己乱,一定有生人来过。他来不及细想,也容不得半点犹豫。他只有一个信念:马上离开这里!
他变的山雀在洞口转了一下,飞快地走。
他飞了一程,看后面无人追来,心里渐渐安定下来。他坐在路边的山崖上,惊魂未定。苦笑了一下,今他终于尝到了什么叫风声鹤唳的滋味。他实在疲惫,坐在山崖上稍作休息。但是不争气的肚子时刻摧残着他的意志。他妈的,世上的事没有比肚子饿了更难受!他忍不住骂了出来。他站了起来,开始思考着,能满足肚子需求的地方。
木秀家是去不得聊。不定还有人埋伏在那里也未可知,他终于想起了木清。但是木清家他是没去过的,他这样认为。但是听那木清跟木秀,自己家一夜之间丢失了二十只鸡,他想,这样的大手笔肯定是自己所为,不是自己还有谁会有那么大的魄力呢?然而,一夜之间盗窃二十来只鸡鸭,毕竟为数甚少。所以木清家大至在那个位置,心中还是有数的。
但一回想起,那木秀和木清的口角,心里又发毛。
那本来是件好事,送木清一个木梳,虽然不值什么钱。但看得出木清也喜欢的。但事愿违,被木秀一搅和,好事成了坏事!他看得出也感觉得到,木清是喜欢他的。可是木清是有夫之妇呀,自己投奔于她,合适吗?但是,不投奔她,又能去那里呢?哎!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常言道:“口渴喝盐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但两手空空似乎也不太好。于是,他变了个深红色的木梳,油光滑亮,非常精致。他想了想,似乎这一点点也似乎不够。但回心一想,你送给她最多又能怎样呢?
于是,他就揣着这个木梳,去找木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