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我没想到这点,我笨!师傅,那我今后怎办?我想我还是一了百了,死了一切就了。”
胡仙长老:“你又犯混了,阎王是对你是恨铁不成钢,不过,他还是对你怀有一线希望的,所以,你已被杀,他硬是把你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让你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你有将功补过日子。好好干吧,通过这次的事,你该会吸取教训了吧?!”
从此,胡二就在他师傅那里养伤。
却邓二和阿三见管家又跑了,追了程,终于没追上,这个化成清风的,谁追也是没办法的,不见踪影的,看不见的,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去抓?况且邓二无非比管家的本领大那么一丁点儿,其难度也就可想而知了。既然抓不到了,也只好返回,想想也是自已粗心大意了。
见了大,邓二汇报:“这管家又跑了,化成一阵清风跑的。是我粗心大意。我愿受任何处罚。”
邓大:“粗心大意的是我,你们走时我少了句话,其实,你们不知道狐狸和狗都同是土命,就是你把它打死了,放在土堆傍,不要一个时辰它就会复活。我是一时大意忘掉告诉你们了,是我的不是。既是这样了,也属意,既是意如此,我们何必为此过于自责呢?一切都还是顺其自然吧。”
邓二:“就怕他日后报复王墨兰。因为他的存在,就很难消除他对王墨兰报复的可能。”
邓大:“我们围剿过无数个对手,都没有象管家胡二那样诡异,抓住了又逃跑,抓住了又逃跑,如此三番五次,论功力法术他不及我们,论智力我们不及他,上既然产下了他,必然有上的道理,我们还是就此打住。一切顺其自然。”
“既然你没责备我们,那么,一切都随你按排。我只不过对这件事有些担心而已。”邓二着。
担心,是肯定的,不管怎样,王墨兰的处境是悲惨的。可以想见,她的老境只能是凄凉地陪随着晨钟暮鼓,青灯佛经。倘若身边的众尼姑的关系能搞好的话,那么尚可,要是搞不好的话,那么有的苦受。
于是,当晚邓大和邓二就住在杜巫婆家。
第二早饭后,邓大和邓二、同杜巫婆一起,就送王墨兰去“草尼庵堂。”
这“草尼庵堂”座落在“鬼叫崖”山麓的支脉,一个三面环山风
景秀丽的山岙里,离邓大邓二的“送子殿”,二十来里的样子,这“草尼庵堂”傍建有十来户人家,与窝山村同姓共谱。这十来户,据早年是从窝山移民下来看管山场的,因为这一带的山脉都属窝山村所樱而这一带山林离窝山较远,于是移民下来看管山林的就从此在这里安家,繁衍后代成了十来家的村。
邓大他们一行三人,送王墨兰进了“草尼庵堂”。
这“草尼庵堂”,其实没草,一丁点儿的草也没樱是青一色的砖瓦墙,只不过墙壁有些风化剥落,但是,岁月的长河依然淹盖不住昔日曾经的荣耀与辉煌!这庵堂主殿有三间,正中央端坐着释迦牟尼的塑象,右边一间端坐着药师佛的塑像和弥勒佛的塑象。左边一间端坐送子娘娘塑像,历代以来,生育繁衍一直以来都是放在重要地位上的。主殿两侧靠墙边站立着叫不上号的大菩萨,他们各掌管着人世间的大事务。
主殿正中后殿雕塑着观世音的塑象。
邓大、邓二、杜巫和王墨兰正在到处看看,突然主持老尼姑带着三四个尼姑从右厢房出来,一见邓大他们一行到来问:
“施主们想做佛事呢还是烧香许愿?”
邓大:“我们既不做佛事也不许愿,今我带来了早几好的尼姑。”邓大指指傍边的王墨兰,接下:“她是我表妹,看破红尘,立意出家,……”
主持老尼姑:“你是……”
杜巫婆插着:“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邓大法师,除妖斩怪,是他的那手好戏;扶正祛邪是他的基本誓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他的豪迈壮举!”杜巫婆着,抽岀清光逼饶宝剑在老尼姑的面前晃了一下,吓得老尼姑直向后退,险些摔倒。
引得大家哄笑。老尼姑的徒儿还挂着泪花,也破涕为笑。
邓大对尼姑:“师傅,你怎啦?……”接着,又转身对杜巫婆:“杜法师,不可胡来!”
老尼姑道:“我让她毎日熟读经十页,她不行,我只好减为五页,但五页她还是不行,我只好减为三页结果也不行,今,我责罚了她!今,我也抱歉,不知大法师光临,失敬、失敬!”
尼姑:“我根本就不认识字,你让我咋读?”
邓大:“师太,她不认识字应当先教她识字,然后再学念经。这样妥当些,好了今后就让她跟着我表妹学认字,慢慢来,干啥都会有个过程。”着又转向尼姑:“师太对你严格一些对你是有好处的,严师出高徒嘛。”
一百一十二、主持尼姑与黄毛道长的密谋
邓大:“师太,她不认识字,应当先教她识字,慢慢来,干啥都会有个过程。”着又转向尼姑:“师太对你严格一些对你是有好处的,严师出高徒嘛。”
主持老尼姑:“邓大法师,让你见笑了,我就是有点急性子,恨不得一下子就把经文灌入他的脑子里……”
邓大:“做师傅的心态都是一样的,都巴不得徒儿一下子就啥都懂,啥都会,但是,往往事于愿违,又恨铁不成钢!其实学习这东西,是循序渐进的过程,急不得。学了,他还得有消化的过程。就这样,我的表妹就拜托给你了,请你多关照。你这里日后有啥事只要吭个气,我们随叫随到,虽则这里跟我‘送子殿’有二十多里,但是我们行走起来,一个时辰却能来回走几趟!”
邓大罢,又吩咐王墨兰好好听师太的话。然后与邓二、杜巫婆驾云腾雾,向自已的殿庙飞去。不一会邓大又回来,交给了王墨兰一只竹哨,:“你以后若是碰到危险、危难时可速吹此竹哨,切记、切记!”罢,驾云腾雾飞走了。
这主持老尼姑都看得目瞪口呆。心想:今后处理事务可不敢随心所欲,处处都得心行事了。常言道:“请神容易送神难!”搞不好随时都会有生命之忧!但是,光担心,光怕,也没用,日子一总得过下去,常言道:“勿做猪娘嘴勿长。”该的话,还是要;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王墨兰新来自然也要学念经,好在她识文断字,拿了经书就会念,那个尼姑自然也跟着她念经。王墨兰不上两三个月,大部份要紧的佛经都会念了,而且有些背得滚瓜烂熟,其他的尼姑有些背不下的,还时时向王墨兰讨教。就是那个经常挨揍的尼姑也会念经了。这王墨兰这确实帮了主持不少忙。平常她又勤快,又善于帮助人,体贴人。
这主持尼姑自然也很高兴,毕竟她也省亊许多了。平常她的师姐们有的经念不下去,就会直接找王墨兰。王墨兰耐心、也很可亲告诉他们,或解答。慢慢地,这几个师姐都爱找王墨兰了,也都欢喜和她在一起,遇到啥难事总会找王墨兰谈谈。
渐渐地,这主持发现了问题。心想:“这还刚来没几个月,这班师姐们就围着她团团转,倘若三五年之后,这些做佛事的基本道理一懂,弃不被她架空了!……”思量之下这事深觉不对,这王墨兰看来是个害群之马。不采取点措施恐怕日后不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