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大：“上次偷够你花上一年半载的了，这次为啥又偷，是谁指使你干的？！”

哈理：“我真的不想，……”

“黄石生把锅烧起来，就用开水让他洗洗澡把！要不，还是用菜油烧起来味道好吧！”邓大。

童三灵：“反正我不吃肉，用水、用油由你们。你们爱咋的、咋的！你们看着办。”

哈理哭丧着脸：“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邓大：“只要你坦白交代彻底，毫无保留，那么你就自由了，如果有人指使你干的，那么，只要你交代出来，那么你所犯的一切罪行，都归罪于指使者。与你无关！”

哈理哭着：“我受制于人，我容易吗？”

邓大：“有我们，你怕啥呢？只要你坦白彻底了，以后有人难为你，你只要支个声，我们随叫随到。

哈理：“既然大家都把话到这份上了，我不妨告诉你们吧：就是赌场上的桩家。”

邓大又问：“那你在桩家那里有多少年了？”

哈理：“十来年了，我原来在桩家的老婆大哥家的，我只记得那夜里桩家提着鸡到他老婆大哥家。自已赌博做桩输了，要向大哥取经请教。大哥告诉他，要想在赌场上赢，就是要出老千。但出老千讲来容易，做来很难，要衣无缝。看来一学习少也得几个月，来不及了。于是，就是要我暗中帮助。第二桩家要我听他指挥，什么挖头赢，挖脚输，他这样瞎指挥着，那他又输了。他大哥没办法亲自来做桩，他放开我的手脚，他对方押得少就输给对方，吊吊胃口，押得多都得赢来。只一时间，大哥就把桩家输给黄石生的钱赢了回来，到再后把黄石生的六张地契全部赢了来。”

邓大问：“这些都在你暗中帮助之下赢的？”

哈理：“是的，是千真万确的事。在赌场上按常规，有多少会赢，就有多少会输。到最后，输赢都差不多的，因为每个饶概率是一样的。”

邓大把哈理的话一一记载下来，又念给他听，问他：“是不是这样子？”

哈理：“是这样的。”

邓大：“那你画个押把！

黄石生一听到十年前，输的六张地契，是桩家买通五通神所为，顿时大怒，抽出一柄宝剑要砍杀哈理，被邓大夺下了：

“我们刚刚答应他，只要他彻底坦白，我们不难为他，我们既然答应人家了，就要话算话。”

邓大接下问：“上次偷的金戒指和金手镯，也是桩家指使的吗？”

哈理：“是的，是桩家指使的。”

邓大：“那今就谈到这里，明，后我们将会有诸多事情要询问。”

哈理：“那你们啥时侯放我回去？”

邓大：“现在还早呢，我们要放你回去，必须要确保你的安全。所以你还得待我们办好事之后再作决定。”

邓大接着连夜写了一纸诉状：状告桩家和他老婆的大哥欺行霸市，横行赌场，十年前利用五通神哈理，暗中做了手脚，致使黄岙村村民险遭杀身之祸。上月，桩家指使五通神，去黄岙村黄石生家偷得金戒指二枚，金手镯二只。现有五通神哈理供词为证。为了伸张大清法律公正。体现法律严明。敬请知府大人主持公正。明察秋毫予以解决为盼。

第二，黄石生，拿了状纸，到了白滩府，擂鼓鸣冤。尤知府立即升堂。

尤知府接到状纸大惊，心里羞愧难当，既有这样的事。当初的

确是自已草率了。于是他对此案分外重视，立即派张明赵黑带五百兵勇捉拿桩家和他老婆的大哥。

桩家和他老婆的大哥，对此事供认不讳，尤知府想既是这样了那么就让他们归还在黄石生身上赢的六张地契。七吊铜钱。然后罚款一百吊铜钱的非法所得。

接着，尤知府就开始宣判了，他：

〈一〉、桩家好逸恶劳，心生邪念，欺行霸市，暗中收买五通神为他弄虚作假，鱼肉广大赌民。现责令其退还黄石生地契六张，铜钱七吊，还令其交还在黄石生家所偷的金戒指二枚。金手镯两只。罚非法所得一百吊铜钱。判徒刑七年。

〈二〉、判同案犯，(身系桩家老婆的大哥)，徒刑六年。罚非法所得一百二十吊铜钱。

〈三〉、十年前，黄石生的案件是我失察。对此特向黄石生表示道歉。

黄石生见自已的冤案得到昭雪，顿时泪如雨下。他：“也真是苍有眼，在江中随波逐流，被西山寺方丈所救，为此我特将归还的六张地契，七吊铜钱。并外加五只金元宝捐给西山寺。以谢救命之恩。”

黄石生回到家里，感谢邓大，童三灵等人真诚帮助和精湛的破案技能。他自计划挑个黄道吉日，把捐给西山寺的地契、铜钱、金元宝送去。

七十八、哈理黑夜偷鲜

他自挑个黄道吉日，把捐给西山寺的地契、铜钱、金元宝送去不提。

却邓大和童三灵收五通神哈理，只要他毫无保留地坦白交代，答应不杀他，给他自由。然而，任其自由漂荡，似乎又不校因为，五通神生性好淫，若是无人管束，将会骚扰乡里。成为一患。到那时，亦不好收场。

邓大思量再三，决定找黄石生商量。

那，黄石生正好从西山寺回来。邓大就把自已的想法全盘托出。

黄石生想：这五通神如果老实本份，那么自已也就要了，父母年纪渐大，田间虽然不多，但也还有七八亩之多，也需要人来打理，但五通神生性都是好淫，而王墨兰正值虎狼年龄，不定那，给自已戴上顶绿帽也未可知。这样的货色绝不能要。

黄石生正在沉思，只听见邓大又：

“西山寺方丈跟你交厚，是否把哈理放到西山寺去，你捐的六张地契，耕种也需要人打理，平常那么大的寺院，香火又那么旺，扫扫地，搞搞卫生，也需要饶，寺院里又没尼姑，难道还怕他真把方丈整个和尚来？”邓大罢哈哈大笑。

黄石生：“这倒也是个办法，有方丈跟菩萨们看住，还怕他胡来？要是他真要胡来，那么他岂不是活腻了？”

邓大：“那你过去跟方丈谈谈？”

“我可以去跟方丈谈谈，但是哈理在那里干上一段时间，心一烦跑了，怎办？让和尚们去找他，怎么找？得想个法子，他离不开方丈才成。”黄石生不无担心地。

“这确实是个问题，我仔细思考虑一下。过几再来找你。”邓大着走了。

黄石生闲着无事，准备去西山寺拜访方丈一下，他掏出蓝布，站了上去，口里默默念着咒语，一会儿就到了西山寺，见了方丈，坐在那里与方丈闲聊着。他见僧人进进出出，似乎僧人增加了。

黄石生问：“你这里有多少僧人？”

方丈：“原先二十八人，新近增加了八人，共三十六人。”

“你打杂的也该要吧？我捐的几亩田也该需要人打理。”

方丈：“黄施主，你有合适的人选？”

黄石生：“有一个，是桩家的五通神，在我家偷过两次东西，第一次偷了二只金戒指，二只金镯，第二次再来偷金元宝，被我们抓住了。本来这样的事可定为死罪，但我们对他：‘只要他供出背后指使者，我们可保他无事。’他跟我们了，原来是桩家指使的。接着，他又供出十年前，桩家让他暗中在骰的点数上做文章，而使我在一之内，输掉地契及七吊铜钱。……就是我捐给你们的地契及铜钱。桩家及他妻舅也落入法网。这五通神检举有功而定无罪。但是任其自由漂荡，亦不行，五通神生性好淫，怕他惹出事来。所以想给他找些事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