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头:“听你的分析还蛮有道理的,还真能这样,他也是前世烧了高香的啦。”
他们正着,赶马车的来丁:“老先生真有两把刷子,挺灵验的呢。”
作头:“此话怠讲?”
赶马车的:“刚才让我拉东西的那个女的,是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的确不容易。过不下去了,那里好一点的房子卖了,东西搬到破旧的老屋。住到老屋来了。我不知她是寡妇,我买房子干吗呢日子难关都慢慢地能过来的呀?她见我这样,嚎啕大哭道:‘孤儿寡母日子容易吗?’我:‘你可再醮嘛!’她:‘带两个孩子的寡妇谁要呢?’我:‘你看我怎样?’寡妇:‘你能要我,我求之不得!’现在我跟她好,准备捡个黄道吉日就在一起了。”
作头和金满仓:“那我们恭喜你了。”着,大家坐上马车准备上路。
王神算:“且慢,我还有话。”
作头和金满仓下来,王神算:
“你们别轻举妄动。你们按我算定的时间点,时间点到聊时候再。这期间避免一切械斗发生,切记、切记。”
作头:“看来,我们其中有些事你已参透,日后尚若有用得到你,请你出山相助,不知你赏脸否?”
王神算:“以后的事我很难回答你,但有二点我可以告诉你:一〉我们很有缘份;〈二〉、多做善事,苍生为念。”王神算完,作头和金满仓拜别而去。
作头和金满仓到陈家湾时都已中午了。吃了中饭,金满仓照例和陈娃去放牛。他俩坐在山坡上无所事事,心里闷的慌。于是陈娃又想点啥故亊了。
陈娃清清嗓子,开始准备开讲了。
金满仓:“你还是安稳一下吧,讲出来的故事让人流不尽的泪水,想不流吧憋在心里难受,……哎,还是算了吧!”
陈娃:“戏有悲剧,有喜剧。我的故事也一样,有悲苦故事,也有喜剧故事。我今要讲的是一个家庭里夫妻之间的故事“。
金满仓:“既然这样,那你来听听。只要不吓着我就校”
于是陈娃:“这故事是个真实的故事。就是发生在陈家湾村。也不是那年代的事。根据这故事流传的原味,有个叫陈二的,娶了个老婆,牛高马大,陈二站在她傍边,简直象个孩。这个老婆人家都叫陈二嫂。性格非常刚烈强悍,陈二稍不合她意便拳打脚踢。更让陈二难堪的是,要是触犯了她,她往往把陈二的头往胯下一塞,两腿一挟,扯下他裤子一顿啪、啪…啪,暴打任凭陈二怎样嚎叫,无无济于事。
在乡村很少演戏,山区更少了。那一年陈家湾却破荒来了一班戏班。陈二嫂干活、打架是一把好手,有的是力气。但对看戏一窍不通,不感兴趣,于是那夜国一个人去看,临出门陈二嫂吩咐:·看一会就回来,别看到傍边有女的就象丢了魂似的。’陈二应诺。
或许是从来没看到过演戏吧,也许是这戏演得太好吧,总之直到这戏演结束了,陈才想起把老婆的话,抛到爪洼国去了。看来一顿毒打是免不聊,想想有点心惊胆颤,于是别的观众都散了,他犹犹豫豫,地傻站着。有个演大将的演员问:
‘你咋啦?’
陈二期期艾艾的浑身颤抖着。半不出话一来。
‘是不是你老婆要克……’那演员问。
‘是的,晚上要受不了啦。……”
‘没事,你先过去,我随后就来。’演将军的着和另外俩演员嘀嘀咕咕,着尾随而来。
陈二回到家里,陈二嫂正唬着脸:‘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和那一母狗那个了,就住在那里了。怎么还想回来。我看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着,一把抓住陈二的头发拎了起来,往自已的胯下一塞,双腿用力一挟,双手扯下陈二的裤子,双手就开始狂打起来,痛得陈二象杀猪般嚎叫着。
陈二嫂一边打,一边:‘现在知道嚎叫啦,你刚在和母狗那个的时侯,想到后果不?我今打死你,让你长点记信!’
她正打得高兴时,冷不丁一个声高叫着:
‘我是上活菩萨,玉皇派我来査察,何人对老公不好,一个铜锤打个杀!’那将军高举着铜锤,眼看就要打下来了,吓得陈二嫂,赶紧放掉陈二跪下,叩头如捣蒜:
‘求菩萨高抬贵手,的不敢,的知错就改,……’
‘还是拉出去砍了吧!’菩萨的手下。
二十四、神帽庙
“还是拉出去砍了吧!”菩萨的手下:“这样的刁妇我见多了,”
菩萨:“只要她能改过自新,这次就饶了她吧,如果下次再犯我定宰不饶!”罢带了兵将走了。
陈二嫂叩头如捣蒜,:“菩萨饶命,菩萨饶命,的知错就改!”他们都走了老半了,陈二嫂还跪在那里,嘴里着:“的知错就改!菩萨饶命!”……
陈二看有点不对头。把他老婆牵到床上躺下。但她老婆嘴里不不停地:“菩萨饶命,的知错就改!……”他用手探了探老婆的额头,额头烫得要命。
第二他请了个巫婆来捉鬼。那个巫婆一脸肃穆冷峻,只见她焚香过后,席地盘腿打坐,手握拂尘轴抖,闭目,口中念着咒语。须臾之间,她突然站了起来,大呼:“有鬼!何方妖孽?待本大仙作法收拾于你!”紧接着,她取出桃木驱邪剑,房里房外乱舞一通,房屋里里外外,左右乱砍。一阵左右猛刺,又将点燃的符咒向空中挥抛。不一会儿,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她停止了挥杀,而手中的那把桃木剑上已沾满了醒目的血迹……。
此刻,附于人体之中的“魔鬼”己被斩杀。陈二敬上了一个大红包。她将一包“灵验驱魔神药”递给陈二,她接着神秘兮兮地叮嘱了一番后,……长扬而去。
这巫婆在这一带享有盛誉。降妖驱鬼,为民除害。一年下来能挣很多钱。人们对她产生了神秘的敬畏和崇拜。
然而,陈二嫂经这巫婆捉鬼斩妖之后,病情并末好转反而加重。于是陈二再次找了那个巫婆,巫婆焚香跪拜,然后口中念念有词。闭目,突然:“昨那个附在你老婆身上的‘魔鬼’我己斩杀。但它有个同伴,道行撩远在我之上。现在它扬言要来报仇,看来我无能为力了。你去请道士和尚看看。”
于是,陈二请晾士和桑这道士是个得道道士,他根据陈二嫂的病情,决定念太阳经: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
遇咒者死,逆咒者亡。
吾奉上帝,立斩不祥。
一切鬼怪,皆离吾傍。
何物不见,何物敢当?!
水不能溺,火不能伤。
三界之内,惟吾独强!
急急奉太上老君如律令!”
快速念咒七遍。画菩萨于符纸上,焚之于墨汁中,再用毛笔醮墨汁在患者身上画象。二手臂肘端各画一个,中丹田腹中穴处画一个,下丹田肚脐上画一个,背后两肩脚骨处画一个。七后给她拭去字迹画痕,配合敷药。
接下来道士和尚一起给她念了经做了佛事,……折腾了整整十几,也不见好转。道士与和尚:“我们己尽力了。你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陈二的心彻底地崩溃了,心想这“母夜叉”没想到那么不经吓,还没动手打呢,这就三魂就少了两魂;六魄便少了四魄。只知道整欺侮我,自己原来是个纸老虎。现在,原来的威风呢?跑到九宵云外去了。回心一想,再医不好可能麻烦就大了,都十几了折腾来折腾去,搞不好,把她折腾到阎王那里去,那岂不懊悔一辈子?想到这里,心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