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王,你越来越话不算话了,你刚答应我不插嘴,怎么又忘了呢?这是倒叙,你懂不?这是发生在大周、周、之前。大周、周要好几年后,因陈家湾和黄石湾村械斗时来的。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王搔了搔头,嘟噜着:“人家……家不…不懂问……问了一……一下就……就错啦?”王涨红着脸一肚子不高兴。
杨老忠:“好啦……好啦,这确实是倒叙。老实,这个故事大部份是从我爷爷嘴里断断续续挖出来,再通过七拼八凑,凑起来的。确切的时间我也不太清楚。但有一点,这故事的确发生在大周周之前。我爷爷致所以不愿讲,是金满仓家是跟爷爷粘点亲。从一个挺不错的富裕家庭败落到频临要饭。作为亲戚,脸上无光啊……”杨老忠呷了口酒,又往下讲:
大休、邓大、蟒蛇走后,金满仓和陈娃照例赶着牛上山放牧。牛赶到山上,牛儿自由自在吃草,金满仓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思绪万千。这些来,母亲也没送旧书来,看来,没人下山,母亲也忙于生计,无法下山,他想到这里鼻子酸酸地想哭。
陈娃没亊做,坐在他身傍,又开始放开歌喉唱起来了:
白滩虎管六县,哎,皇上底下有名声;
出东门,咳,入山口,
‘鬼叫崖’山下的‘幸福’庄,
唱到这里,陈娃已泣不成声了。金满仓本来也在默默地流泪,见陈娃泣不成声,他竟放声大哭起来。他俩不知哭了多长时侯,心里渐渐平复。金满仓:
“你就别唱了,讲给我听听就行了,你一唱就流泪,心里难受。”
“那你也为啥哭了呢?”陈娃。
“我想起我家境,鼻子就发酸,想哭,想放声地哭!”
陈娃那好吧我把这故事给你听:
据,乾隆年间,我们陈家湾的村庄叫幸福庄。庄上有户人家,叫陈秀明,夫妇都是织布织绸为生。育有一女叫陈美兰年方十六。美若仙。
邻村黄石湾村的黄若金,他家也织布为生,而且织的布或绸都非常好。生意做得水生风起,业务兴隆,每当忙不过来时,就请陈秀明帮忙织。黄若金有一儿子年方十八,生得貌如潘安叫黄蕴山。在家帮着父母做事,因此也就肩负起与陈秀明家业务往来的接送。一来二去,这黄蕴山和陈美兰渐渐产生了感情。
却这幸福庄有一财主,有一儿子,叫陈百万。整吃喝嫖赌,不务正业。一日看到陈美兰美若仙,顿生歹念。尽管自己已有家室,仍不知足,要娶陈美兰做。先是托媒提亲,被陈秀明一家拒绝。后来陈百万生一毒计,诱骗陈秀明参赌,出老千,仅一夜就让陈秀明输了,八百多两银子。第二陈百万来讨赌债,扬言:如还不清,就让陈美兰来抵债。
陈美兰:“欠你的债一分不少还你。但不是现在。要我嫁你不可能。我与你共姓同宗排份论辈属兄妹,如果兄弟姐妹可成亲,你爸怎娶你妈外姓人?你若今日威逼,我一死而己。……”
陈百万见陈美兰得如此坚决,且句句在理。也不敢硬来,他马上见风施舵。:“只要你答应还债,我早几晚几也不打紧。”罢便打道回府。
但是过了一又来催债,搞得陈秀明家鸡犬不宁。陈美兰妈妈经不起这地生活打击上吊死了。突如其来的生活变故,更使陈秀明家生活雪上加霜。好在黄蕴山知道这一情况,时时接济不在话下。
那一,陈百万又带着人来催债了。陈美兰:“我再次重申:欠你的一分不少,那怕一辈子不嫁也要把赌债还清!”……
陈美兰被逼得走投无路,是夜,趁着黑向上苍祷告:
“苍在上,民女陈美兰,今日跪拜苍后土,各路神仙,神爷。只因民女父亲欠人赌债,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民女母亲已上吊自尽。
然而,欠债还钱经地义。故民女立志终身不嫁,以保还债,人共鉴!民女常闻苍有好生之德,后土有济民之思,万望苍,后土,各路神仙,神爷。保佑我免受债主纠缠搔扰;保佑我有源源不断的织布业务。……”
十九、黄蕴山唱山歌送饭
陈美兰一边流着泪,一边对祷告,祈求上苍保佑。来事有凑巧,那正好碰上顺风耳和千里眼在下界察访,听到了陈美兰的哭告,于心不忍。把这事奏明玉帝,玉帝:
“一个弱女子能深明大义已属不易,性格又如此刚烈亦不多见。本着助弱镇强的精神,你俩看看在她家附近找一处清静的地方。免得她遭受债主的骚扰。……”
千里眼:“地方倒有一处,原是上古时代留下的岩洞,洞口装有石门,只年代有些久远,弃之无人居住,里面织有无数蜘蛛网,等等。……”
玉帝:“可派几个兵将去打扫清理。让猪八戒带领吧,这家伙自持扶唐僧西取经有功,整吃喝玩乐,粘花惹草,把这诺大的庭搞得鸡犬不宁,让他下去劳动劳动。”
千里眼:“那个陈美兰貌似仙,让八戒下去怕又要搞出事来。”
玉帝:“你跟他清楚,他要是再胡来,我会一铜锤把它打入狗娘肚子里去!让他下辈子做狗,吃屎去!你去把他叫到我这里来,我有话。”
一会儿八戒带到了,玉帝问:
“八戒,我听你最近都忙得很呢?都忙些什么呢?是否又在粘花惹草?”
“那能呢?你看我这张嘴脸,人不人,猪不猪的。人嫌我丑;猪嫌我种气不纯,是个怪胎,我这辈子真的亏死了,白活了一场。…”
玉帝笑着:“自已不注意形象,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胖得走都快走不动了。那有女的喜欢胖的?好好地去劳动吧,这两下面有劳动的地方,你带上一百兵将,好好劳动,好歹也要把肥肉搞掉几斤。”
“陛下,是不是要去高老庄了?”猪八戒问。
玉帝:“你只知道想着女人,你高老庄那边还没断?我可把丑话撩在这里,你这次下去,如果还要胡搞胡来,我好歹把你一铜锤打入狗娘肚子里,让你下辈子做狗。吃屎去。”
“你放心好啦,高老庄都啥年代的事?早没来往啦!”
玉帝:“明让千里眼和顺风耳带你去,走时别忘了带上织女的那台织布机。……”
第二千里眼、顺风耳带着猪八戒,及一百各兵将,抬着织女的那台织布机,驾云腾雾浩浩荡荡向“鬼叫崖”山麓奔来。
原来这岩洞,就是在幸福庄的后山的主峰。猪八戒把人分成两队一队在洞里打扫卫生,一队在外面砍掉掩盖洞口的灌木丛,和通往村庄的道路上的荆辣、灌木……
两后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千里眼和顺风耳打发猪八戒带着兵将回庭复命。他俩却一路进了幸福庄。找到了陈美兰家,千里眼和顺风耳对陈美兰:
“自从你那夜对祷告后,玉帝被感动了,于是给你搞了一个地方可免受债主骚扰。还给你搞了业务。弄了台织布机。”
那正好黄蕴山也在,于是大家都过去看看。他们一行四人,又按来时的原路上去,好在这两猪八戒工作得还算可以,虽然路开得不怎么到位,但他们也不会对猪八戒造成怨恨,这猪八戒毕竟是野猪出身,野猪在山里奔跑直来直去,所以,在猪八戒领导下修的路,也无非带着浓重的野猪的思维,殊不知山道应该顺山势,力求平缓。而形成的山道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