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喊了白瑾一声侄女儿。白瑾便去推开了那间黑屋的门。
里面我已经叫人打扫过了,你自己来看看吧。
这一栋闹鬼的15号楼,正是当年的香堂所在地,从这儿挖出了邪乎雕塑,从之前的种种显示,这间的屋子,就是彭都这一处凶地的中心了。
果然,屋内的建筑材料已经被清理了,之前的这些东西,之前的那些废材,居然只是为了掩盖住这下面的真实样子。
同样的黑屋子,进去之后我才发现,这里面居然是一个两米来深的大坑,大和边缘处跟屋子正齐平。
老张这里就是挖出雕塑的土坑,他看了看白瑾,即便是香堂拆迁了,这个土坑他们还是不敢动,完整的留了下来。
是土坑,其实下边的边缘已经全是石头。随着他们的话语,我也终于明白了他们想让我看的是什么东西。
原来在这些墙壁上,居然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全都是一些发黑的痕迹,非常的杂乱,我本想是不是刀刻的,但有什么刀可以看尽这些石头这么深?
他这些痕迹是在两年前出现的,他当时在这里守夜,一连两个星期,每晚上这间屋子里都会传出一些鬼哭神嚎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里面激烈的争斗,但他每次今却什么都看不到,只是发现这些石头上多了这么多的刀痕。
也就是那个叫蔡光明的流浪汉死的那段时间?
我没话,却已经呆住了,我看着这些刀痕,想起了记忆中的那把杀猪刀。
风水协会将当年的土坑保存成了这样,我们站的地方在距离地面以下两米左右,我可以想象得到当初那个石头雕塑能有多大。
虽然只有只是一间屋子,但给我的感觉却像是在电视里看兵马俑的那种古迹一样。
而在出土石坑的中间,居然有一个直径不到半米的洞。
给饶感觉,这像是一口井。而且位置是在屋子正中间。
老张,好几十年了,当初出土的时候,这口井被压在雕塑的下面。完他趴下来把手伸进去。
里面有水,他摸了摸就到磷,我这才舒了口气,这哪里是口井,这分明是一个不到二十厘米的浅坑。为了将这坑里每一寸都看个透彻,我索性将里面的水全都捧出来撒到一旁,跟我想的不错,里面干干净净,就是个平常的石头坑子。
伙子,这真的是一口井,只是我们看不透彻而已。
他是什么意思,老张盯着这个石坑,用一种非常悬的口气道:这真的是一口井。
他反复强调是什么意思?谁知老张告诉我,在几十年前,当初的风水协会还在的时候,他们有人看到,一个风水先生,当初也是浑身爬满了虫子,从这个地方爬进去,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看着这个石坑,怎么也不敢相信老张的话。但这些刀痕却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的。他当初听到这里传出咆哮声,似乎有人在争斗。
老张对我:你要做什么?我们能来这里,都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
话的时候他还不断看着周围。
我拿出一粒米,放在石坑一旁,接着便用雄黄洒在周围。老张紧的劝我,现在是晚上,而且在这里不能问米,谁知道会引出什么东西来?而且。
他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而且出来,而且干风水这一行,问米是种忌讳,以前风水协会的人也是在这里问米出的事。
我开口有些苦涩,又没人,我像谁问?其实我想的是我自己根本不会。
问米有不同问法,这里没别人,你能问出什么?想向谁问?
我就看看。
我把眼睛上的瞳片取了下来,摸着那颗米看着周围,一开始没什么动静,但没过一会儿,我听到了一些声音。我让白瑾和老张别话,谁知他们看着我。
胡正,我们都没话呀。
我心里吃惊,那是谁在话?接着猛然看向面前这个土坑,那阵阵的话声,居然是从这个一眼可以看到底的坑里传来。
其实自从大病之后,我眼睛看东西便有了这种奇怪的现象,很多时候连自己都不清楚,便能莫名其妙的看到很多东西。
胡正,我怎么总觉得要出事儿?
我在心里骂了句,死就死,谁让我姓胡?割不断的亲情,这辈子我算是欠他的。
我干脆让他们先出去,自己一个人留在地下的坑里,周围彻底安静之后,那种感觉更加强烈,我按住那颗米,过了很久,这颗米居然开始发黑。
我坑里的声音更加的猛烈,一开始是话声,后来居然变成了水声。
我的眼睛其实是白内障,这是眼睛得了病的错觉,我亲眼看到这个石坑变成了一口井,地步似乎是白花花的水,而那些话声,便是从水中传来。
突然,我的手机抖动了起来,拿出来一看,跟以前一样,也是一条空白短信。但这一次我呆住了,因为来信的号码在这个石坑中显示了出来,这个号码我标记的是“中年人”,也就是二叔。
二叔的号码显现出来,开始疯狂的给我发短信,我在心里大喊,二叔,你真的死了?要是没死,你现在在哪儿?
由于问米得取瞳片,而取了瞳片我看周围都是浓罩在一片雾中,突然我觉得旁边似乎多了一个人。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但仔细一看,不大的屋子里,居然真的站着一个人影。我背心瞬间发麻,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问了一句,他并不话,只是对我招了招手,再一看,这个出土地方的房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我心里发了狠,无论如何要找出这里发生了什么,便跟着那人往前走,谁知没多久自己便迈不动步子了。
我感到身后有人拉我,回头一看,却是老张。
“伙子,你在做什么?”
我头也不回,前面有人,老张一巴掌给我闪过来,
你问米问出事了。
被他打了一下,我晕沉沉的才清醒过来,看清楚之后吓了一跳,此时我已经到了出土的墙边,鼻子顶着墙壁往里面钻,更恐怖的是不知何时我脸上居然趴着一只那种“鱼舌头”的虫子。
手忙脚乱的把虫子抖掉,白瑾在一旁苍白着脸,刚才他们一直躲在上面看,发现我摸了米之后,开始迷茫的在周围转圈圈,接着就往墙里面钻。
我声音抽着凉气,刚才这里真的多了一个人。
老张骂我,这里多没有多人我不知道,但你我知道,你娃子刚才问米,魂儿差点都被勾走了。
他让我脱了衣服,不知何时,我背上居然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但我居然丝毫没感觉到。
这些虫子伸着钳子腿居然嵌进了我的肉里,之前只是感觉到麻,扯下来的时候才痛的我身子抖动。
我不管痛,只在心里怒喊,他真的来过这里。真的是他。
老张着急的我们快走,现在我看过去,那口井又成了原来的样子。老张,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出土的石坑里,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的?
除了满地的“鱼舌头”,一切都跟刚才一样呀。
他把我拉起来,那一刻,我盯着老张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是一双普通的长满老茧的手,却让我觉得有些别扭,哪儿别扭我也不出来。